皇宫的气氛一时间变的僵硬了起来,而寒王府这边,却热闹上许多。
被家丁扛回来的刘星又“死去活来”一回,上一次大家只是听说过,这次却亲眼见到了,好多人都想找个借口为刘星送个饭什么的。
刘锦寒看着寒王府的家丁们,一个个暗戳戳的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捂上了头:“哥,咱们以后能不能商量商量,不要这么刺激?”
“我也不想啊,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缠人!”
刘星也叹了口气,不过随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那个许若轩有没有找你麻烦?我那日不该喝酒的。”
“没事,我和他摊牌了。”刘锦寒淡淡的说道。
“讲出来,我心中压力小了许多,原本就没想着瞒他多久,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说了出来,挺好的。”
“那他什么反应?”刘星很担心,生怕他的出现打乱了妹妹生活的平静。
“他,就很平淡的接受了。”
刘锦寒还记得当初许若轩对她说的那句话:“我就说,这地方的风水,是养不出你这般聪慧的人的。”
想到这,刘锦寒低着头笑了笑。
不过很快,她就将视线再次落在了刘星身上:“不过你过来正好,你妹妹我发家致富奔小康的路,就靠你了。”
刘星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直接拍着胸口保证道:“放心,包在你哥身上,只要我一出手,这皇城中的公子小姐们定会爱不释手!”
刘锦寒自然知道他的本事,她都能想象到此次手办一经发售后的火爆场面了。
没等刘锦寒开口催促,刘星就收拾收拾又跑回了书局,白夫夫早早就将他需要的东西买了回来,就差刘星到位了。
在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白夫夫早就去催促了。
不过如今对外刘星的身份早已经变成了寒王妃的救命恩人,就算刘星是他救回来的,白夫夫也不敢再造次了。
毕竟,他怕挨打。
所以当白夫夫在书局门口看到了刘星的身影时,激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毕竟,他早一日开工,就能早一日拿到白花花的银子啊!
刘星被白夫夫眼中的炽热惊了一下,随后便换了身衣服,钻进了他的工作房间。
白夫夫叫了许多伙计进去帮忙打着下手,省了刘星好多事。
他只需要将原料调制出来,伙计们按照刘星教的手法,几日后,就能够成功做出成品了。
白夫夫看着里面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分外开心。
有过了几日,白夫夫算计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将刘星第一日做好的海绵宝宝和菠萝房仔仔细细的摆放在了柜台上,每个进来买书的人都能够第一眼看见。
“掌柜的,这,这不是海绵宝宝吗!”
每一位见到他的客人都惊喜的凑近,好奇的观看着。
“掌柜的,这是怎么做出来的!怎的如此栩栩如生,怎么卖怎么卖!”
更多的人则是在询问这东西该如何购买。
而因为这海绵宝宝的模型,书局中还来了一阵小高峰。
这样,白夫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对这手办产生了兴趣,白夫夫拍了拍手,一个伙计直接拿出了一张巨大的告示,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白夫夫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尊敬的客官们,想必大家都对此物感到好奇,在此,我就为大家一一解答一番。”
他小心翼翼将海绵宝宝拿在手中:“这个是什么想必大家都认识,只不过,以往大家只在书中看过,想必从来没有人想过,还可以将它拿在手中把玩。”
“寒王妃为此,特意做出了此种物品,称它为手办,不过制作工序复杂,工时又长,所以第一批只有五十个,如果大家有意愿的话,我不日将举行一场竞拍会,价高者得!”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客人们争先恐后的报名。
白夫夫粗略的一看,在场大部分都是他们的超级大会员,家中都是有一定财力的人,平时就鼓足了劲儿相互攀比,如今这限量款的手办一出,每个人都暗中较劲。
白夫夫很满意眼下的状况。
他又命人将告示贴在了外面,红纸黑字,十分醒目。
一时之间又引过来许多人驻足观看。
好多人都十分好奇告示上写的“海绵宝宝手办”是什么意思,都忍不住好奇走进去看了看,几乎每个人都被深深吸引住了眼球。
前期造势已经完毕,白夫夫得意的笑着,如今,万事俱备,只差成品了。
书局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各个达官显贵的家里。
陈宋未解之谜这本书他们几乎人手一本,听到这消息后,更是奔走相告,就连被关在太子府内的沈安安也听到了些风声。
“啪”的一声。
沈安安又摔碎了一个茶杯:“太子是要将我关多久!我见不到子烨也就罢了,刘锦寒那贱人竟然还活的如鱼得水!”
站在她身边的侍女看着沈安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不过很好的被她隐藏了起来。
她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将茶杯的碎片捡了起来,轻声说道:“主子知道您的难处,知道您现在的处境,所以托我告诉您,让您不要过于焦躁。”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盒子交给了沈安安:“这是主子让我给您的,特意给您买的。”
沈安安一听,急忙接过了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造型精美的银簪,上方还镶嵌了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她急忙跑到了铜镜前,将头上的装饰摘的一干二净,小心翼翼的将银簪插在了头上,开心的笑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子烨哥哥不会忘了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尽早出去见他的!”
侍女在后面低着头:“希望娘娘能够早日得偿所愿。”
沈安安满心欢喜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将侍女叫了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又叮嘱道:“记得,万万不可被人发现。”
侍女低头应是。
说完,她便退了下去。
沈安安则继续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忍不住轻轻触摸着头上的银簪,满心都是对秦子烨的想念。
殊不知,她的侍女在离开后,看着她的房门冷笑了一声:“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