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寒在一片胡思乱想后再度睡了过去,她太疲惫了,也太虚弱了。
许若轩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刘锦寒感觉她好像是一个刚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人。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困了就睡,醒了就吃。
一时间她都感觉自己过于颓废了。
她感觉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寒王妃了,应该是个废物本废。
“我好无聊啊!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啊!我好想出去玩!”
刘锦寒刚刚吃完一碗她日思夜想的面条,无聊的躺在床上哀嚎。
萱儿在一旁听着,叹了口气。
“王妃,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十次喊无聊了,不是萱儿说你,但凡你的身体能稍稍好上一点,也不至于被寒王关这么久的时间。”
说到这,萱儿恨铁不成钢:“我也是奇了怪了,王妃,如果你乖乖吃药不四处乱跑的话,也不会到今日还不好。”
“不怪我!都是白夫夫那臭掌柜的,是他故意拿着刘星做的东西四处显摆,我才想着看看的,明明刘星是买给我的。”刘锦寒反驳道。
“既然如此,王妃你是怎么看的?”萱儿微笑着看着她。
听到萱儿的话,刘锦寒缩了缩脖子:“我,我就随便看看……”
“哦,随随便便就跑到湖边了是吧?我就是去厨房取了个药,你就跑了那么远!”
萱儿拿着勺子搅拌着刚刚煮好的滚烫的药,一圈又一圈顺时针搅动着。
刘锦寒被说的不吱声了,低着头装可怜,不想让萱儿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这招对萱儿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她已经被骗了好多次了。
“王妃,将药喝了,喝后再睡上一觉……”
“我不睡!我最近都可以改名为猪了,关键是猪都没有这么能睡的啊!”刘锦寒强烈拒绝。
不过最后她还是乖乖的喝了药,毕竟她不喝,萱儿就一直端着不放。
将药喝了个见底,刘锦寒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父母,哦,不,是两个人渣还被关着吗?”
听到刘锦寒突然提起了他们,萱儿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还被关着,听说吓的要死,整日都在求饶,说他们错了,想请求我的原谅。”
刘锦寒看着萱儿:“那你呢?”
“当然不原谅!如果我原谅了他们,又有谁去和我无辜死去的兄弟姐妹们道歉?”
萱儿收起了药碗,拿出了一旁的蜜饯递给了刘锦寒,示意她含在嘴里。
刘锦寒心中也清楚,此事无解。
她将蜜饯放进了口中,一股甜意传到了嘴里,却没能够传到心里。
她在思考,要不要将钱多多和赵明的事情告诉萱儿。
其实她有预感,萱儿的仇可能早已经有人帮忙报了,只不过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刘锦寒张了张嘴吧,又闭上了,毕竟证据现在还远远不足。
“王妃,王爷已经与我说过了他们的事儿,我知道我的仇可能已经有人帮我报了,我是应该开心的,可是我现在不清楚什么感觉。”
萱儿自然也看出了刘锦寒的纠结,便开口安慰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与那二人脱离关系,永远不再想见到他们了。”萱儿又长叹了一口气儿。
此时的沐风宅院。
许若轩正站在一处牢房前。
被锁在里面的二人认出了寒王,继续疯狂的大喊:“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被关进大牢?”
“凭什么?就凭这个!”
许若轩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契约,只见契约都已经发出泛黄的颜色。
见到此物,牢中二人大惊失色。
“怎么?表情变了?看起来认出这是什么了?”
许若轩将契约一一拆开,讥讽的说道:“我从未见过你们如此愚蠢的人,竟能将你们买卖孩子的契约都留存了下来,怎么?留着它们是用来缅怀你们逝去的孩子们吗!”
“这一封封的契约,就是你们的催命符!”许若轩将契约都交给了沐风,吩咐着,“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沐风拿着契约很快就没了踪影。
而牢中的两位老人神色都开始慌张了起来,最后演变成了绝望。
许若轩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们:“报应这东西,躲是躲不掉的,你们享受过的,最终都会让你们一口一口吐出来!”
说完,许若轩便离开了牢房,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其实刚刚的话,他并不只是对着那两个人渣说,同时也是在对自己说。
迄今为止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于自己手中。
虽然战争不可避免,但是当他每杀一个人,心中的压力就会多上一分。
所以许若轩独自一人待着时,永远是沉默寡言的。
而这一切,刘锦寒不知道。
又过了几日,刘锦寒被王爷人放出了王府,终于可以好好逛逛大街了!
她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小吃一条街。
刘锦寒带着萱儿刚走进去,直接被第一家摊子吸引住了。
那是一家馄饨店,这摆在桌上的碗吸引了她的目光:是海绵宝宝那套餐具。
她刚要去馄饨店吃点东西,一个姑娘又从她面前走了过去,手中拿着一把圆扇轻轻摇着,只见扇面上画的也是海绵宝宝。
刘锦寒看了萱儿一眼,眼中都有些惊喜,他们的周边都已经如此普及了吗?
萱儿也是刚刚知道,她日日夜夜都贴身照顾着刘锦寒,自然也不清楚外界的变化。
“我说最近白夫夫和刘星怎么来的不勤了,原来是在忙着赚银子啊!看来我得去奖励奖励他们了”
刘锦寒笑的贼兮兮。
说完,便拽着萱儿直接钻上了马车,直奔书局而去。
书局门口。
竟然又排了长长的队伍,这种盛况只有在新书发售和手办展出时见过。
刘锦寒好奇的从侧门挤进了书局,一眼就看到了伙计们忙的热火朝天的在摆放着扇子。
左侧是男子常常佩戴的折扇,而右侧则是刚刚刘锦寒看到的那姑娘拿的圆扇。
“男左女右哈,男左女右!都有都有不要拥挤啊!唉,你,对,就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跑女人队里去了?”白夫夫在书局门口指着一个男子大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