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海蓝天,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冲出望仙楼的顶楼,向着滚滚的中海河坠落下去。
在一声轻微的浪花飞溅中。
海蓝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中海河里。
柴狗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在林啸面前:“老板这些家伙该如何处理?”
“他们都是一群小喽啰而已,收为己用,增强自己的人马兵力。”
林啸说话的时候,右手轻轻一挥,这些人身上的银针,全部倒飞出去,消失在他的手中。
银针消失,这些人失去了惯性,瞬间全部摔倒在地面上。
一个个看着林啸,眼中带着惊骇神色。
“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手段?!”
这些人全部被吓住了。
有的人直接跪在地面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刚才被林啸定住,封住了穴位,虽然不能动弹,但是将他对海蓝天的手段全部看在眼中。
这个青年就是魔鬼!
杀伐果断!
手段是何其的残忍?
林啸才不会理会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只要成为他的敌人。
那对待敌人,他有的只有雷霆手段。
他淡淡的看着这些人一眼:“选臣服,还是选择下去喂鱼。”
这些人听到这话,一个个心惊胆战。
有的更是感觉到膀胱,一阵阵急剧的膨胀,差一点就要被吓尿了。
“我们愿意臣服。”
这些人急忙将身边的西瓜刀丢在了一边,快速的说着。
好像怕说的慢一点,就要遭受到林啸报复一样。
林啸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着一边的柴狗说着,“将东区产业,好好整理一下。”
“是!”
柴狗恭敬地说着。
一边的阿力脸色,带着一丝忧色。
嘴角蠕动一下,欲言又止。
林啸心有感应,微微侧头看着他:“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
阿力急忙点头,恭敬的说着:“老板,你现在杀了海蓝天,取代了东区。”
“中海其他三区的人,一定会蠢蠢欲动的。”
“那又如何?”
林啸微微挑眉,颜中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阿力继续说着:“中海四区,东区最繁华。老板现在取得东区,其他三区一定会不甘心的。”
“尤其是海蓝天,掌握着庞大的产业。”
“这些产业不管落在谁手中,都会快速的造就一方枭雄出来。”
“所以说,他们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些产业,全部被老板掌握的。”
林林啸眼神一冷,嘴中吐出冰冷的声音:“取代海蓝天,是林氏集团走出中海的第一步。”
“中海其他区,也将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阿力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神色。
没有想到自己的老板,竟然有着这样的野心。
柴狗的眼中更是绽放出光芒,单膝跪地,大声喊着:“柴狗愿意为老板身先士卒,马革裹尸。”
阿力看到柴狗这样,也急忙单膝下跪,将自己高的头颅低下,同时也大声嘶吼:“愿为老板冲锋陷阵。”
林啸微微点头,取代了海蓝天,成为东区的老大,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只有将中海地下世界,全部掌握在手中,才会成为他最大的后盾。
到时候林氏集团,随着他的脚步辐射整个华夏,甚至走向整个世界。
他的敌人很多。
啸月集团,他不相信。
洛飞一直是他的心病。
在以前掌握百万大军时,更是树敌无数。
他的敌人,都希望他死。
所以,只有掌握一支属于自己真正的力量,才可以和这些人抗衡。
林啸交代了一下,离开了望仙楼,开车回到了家中。
而同一时刻,望仙楼的事情,传扬了出去。
南区、北区、西区三个大佬听到这话,神色带着激动。
“原以为海蓝天会是一个枭雄,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狗熊。”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高看了他。”
“只是这个拿下东区的人,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东区这地盘太大,肉太过于肥硕,要是不咬一口,都对不起人。”
“现在东区群龙无首,这是我们挥兵之下的最好时机。”
“只要占领了东区,瓜分了海蓝天的地盘,我们的实力就会更加的庞大。”
中海其他三区的老大,秘密的私聊着,眼中都带着熊熊的野心。
当天晚上,从其他区域,驶来了无数的车辆,向着东区进发。
刚刚回到家的林啸,就接到了柴狗的电话,
“老板,他们出动了。”
“我马上到。”
林啸挂掉了电话,眼神变得冰冷。
“你还要出去?”
唐诗悦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神色。
林啸刚刚回来,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要出去了。
“出去处理一点事情,你早点休息,我有可能迟点回来。”
林啸轻轻一笑,拿起了外套,向着外面走去。
丈母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这个废物现在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看着他就心烦。”
等林啸开车到望仙楼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柴狗带着阿力和手下一群兄弟严阵以待。
望仙楼上,林啸举目望去,整个中海都收在眼底。
寒风袭来,衣服猎猎作响。
柴狗开口:“其他三区的人,已经兵临城下,老板我们该如何?”
柴狗的声音带着激动,眼神更是闪烁着狼子野心的光芒。
就是阿力和一群兄弟,此时心头也是热血沸腾。
有着一种回归到当初热血的战场。
林啸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现在东区是我们的主战场,他们贸然前来,问过我没有?”
“阿力给他们下帖子,让他们到这里来见我。”
“是,老板!”|
阿力恭敬回答,转身去忙碌去了。
十二点的时候,整个望仙楼被从四面八方行驶而来的车辆包围起来。
街道上的行人,好像感觉到了不对,迈着急匆匆脚步离开。
过了没有几分钟,整个街道所有的灯全部关闭,只有望仙楼,灯火璀璨。
望仙楼顶楼天台,林啸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食指轻轻的叩击在大腿上。
他的目光眺望天台之外,黑色的水面倒映在眼眸中。
他陷入了沉思,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