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炸了行不行?”林啸一脸无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触碰,手也伸进了口袋里。
“炸了可不行,先剥……”说着,田雨像个老色痞,竟用手指勾起了林啸的衣领,往里面看。
啪,林啸打开了田雨的手。
“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知道。”砰,田雨用脚勾上了门。
她嬉皮笑脸道,“我又没说非得嫁给你,上学那会儿,老师就说了,喜欢不一定要得到。”
林啸一脸黑线,“你们老师也真厉害,什么都交。”
唉?
也行吧?
林啸忽然想到,自己需要一个绝美的不在场证据。
回屋睡觉,可信度不太高。
和田雨一起……
嗯。
就这么定了。
林啸伸出手,托住了田雨丰腴的腿。
他一扭腰,就把她甩到身前,“要不,咱俩喝一口?”
咯咯,田雨笑的花枝招展。
她双手搂着林啸的脖子,美眸迷离,“喝一点也好,我喝醉了之后,可狂野了,会吐泡泡。”
林啸一脸无语,顺势放下了田雨,“那你等着,我去取酒。”
“真的?”田雨可不上当,双手还勾着林啸的脖子。
这女人……林啸有点招架不住,这个角度,那一片雪白恰好入眼。
他‘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别处,“真的,最多一分钟,我就回来。”
“信你。”
呼,得以解脱,林啸长出一口气。
他整理了下衣领,步伐随意的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正好碰上了文成武。
文成武显然是受了威胁,脸色有些慌张,看见林啸,他立马走上来,“林先生,神医,咱们谈一谈?”
“真困。”林啸打着哈欠,走向酒柜。
他已经锁定了目标,却一副没事人似的,说道,“喝点酒,我真要睡了,醒了再谈好不好?”
“林先生……”
“文老板。”
文成武紧追不舍,想要跟林啸套话,这时,忽然有人喊文成武的名字。
就在文成武回头的一瞬间,林啸出手了。
他屈指弹针,小小银针以肉眼不可查觉的速度,飞速没入一人后脑死穴。
“唉,我怎么后勃颈一凉。”被银针刺中的人,是黄级高手。
可他对银针入体,丝毫不察觉,只是觉得有些异样,挠了挠后脑勺。
一个,下课了。
林啸心中冷笑,却像没事人似的,一拍文成武肩膀,“我回去睡了,有事,醒来再说。”
“好,好吧。”
殊不知,文成武也成了林啸的证人。
回到房间,气氛旖旎。
田雨优雅的姿态侧躺在床上,兰花指翘着,从膝盖处缓缓上移……这女人换了一套十分感性的连体睡衣。
林啸扫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得说,你身材真不错。”
“哟,想开了?”田雨一下跳起来,身上软肉随着床的弹性一颤一颤。
她凹出了一个绝美的曲线,肆意展示着自己的美好,“怎么样,想拥有么?”
林啸泛起一丝浅笑。
他一点不怂,倒了两杯酒。
他递给田雨一杯,“这样,三分钟之内没人敲门,我就跟你睡,要是有人敲门,你就自己睡。”
“怎么样?”
田雨美目涟漪,泛着狐疑,“你该不会跟包小天算计好了吧?”
“没,哪能。”
“好。”田雨丝毫不避讳春光,拿起手机。
她定了个计时器,冲林啸一媚眼,“那就看天意,假如,三分钟之内真有人敲门,就说明,老天不允许。”
当当。田雨刚说完,敲门声就来了。
“不会吧?”
“林啸!”
“神医!”
“别睡了,出人命了。”
田雨幽怨的脸色,一瞬间凝固。
她目光渐渐游向林啸,低声且慌张的口气道,“你,你知道要出人命,是你?”
“嘘。”林啸做出噤声的动作,身上泛起一丝森冷之气。
他走向房门,头也不回的说道,“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举动,还是考虑一下才好。”
小样,吓不死你。
林啸面色冷肃,心里却在脑补田雨害怕的样子。
谁知,田雨一点不怕。
她小脑瓜十分聪明,一瞬间就猜到了喝酒的目的。
“等会开门。”
“耍我的账,待会儿再算。”田雨瞪了林啸一眼,抱起一瓶红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
之后,她又将红酒倒在身上。
那红色的液体顺着锁骨,流入深幽之处,田雨一甩长发,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像不像。”
林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点头。
“开门了?”
“开。”
咔,门一开,田雨挥手将红酒瓶摔了出来。
“烦不烦啊你们。”
“敲敲敲,急着去投胎吗?”
众人一瞧田雨风采,也猜到了什么,他们丝毫不怀疑这是一场戏,只尴尬赔笑。
“对不起,实在是紧急情况。”
“神医,有人死了。”
“不是闹着玩,真死了,没气了。”
林啸一皱眉,拿出紧张的表情,“死了,怎么可能,又吃错东西了?”
包小天一瞪眼,“林啸,可别乱说话。”
“我船上的食物可都没问题。”
“肯定不是吃的问题,我们都是一块吃的东西,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医快去看看吧。”
林啸脚步匆匆,目光却不着痕迹的扫过所有人。
挺好,又暴漏了几个。
他走到尸体前,一个西医正拿着听诊器,监听着尸体的生命体征。
“怎么样?”林啸装模作样的凑上去,摸上了患者脉搏。
一搭脉,林啸脸色骤变。
他十分严肃的表情,伸手去摸尸体侧颈。
手与皮肤接触的一刹那,银针,就被内息震出尸体,回到了林啸手里。
之后,林啸站起来。
他目光冷然,扫过众人,直接抛出第二招,“看样子,有扶桑忍者在场,胆敢杀人,难道不敢站出来么?”
“什么?扶桑忍者?”
“谁是忍者,你们谁是!”
惶恐的情绪一瞬间在船上弥散开,有人嘶喊,“我要下船,我要回家。”
“下船?”反对声音,揭竿而起。
一男子站出来,目光凛然,“现在下船,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
“我看,只有凶手才想离开吧?”
慌乱男子愣怔一瞬,破口大骂,“你说我是凶手,呵,乱咬人的,才更像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