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刀法。但是你们还是学了我们的呢,顶多是个半吊子,跟你们的文字一样,是半吊子华夏字。”
“八嘎!”
被激怒的武神怒发冲冠。
一样,谁也不喜欢别人侮辱自己的祖国。
林啸想要快速解决这件事,回去故乡。
出来久了,归心似箭。
“因为你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时候,所以我给你一个痛快!”
林啸言毕,手中的针灸针如同高能电磁炮。
“妄想!”武神觉得一根绣花针类的东西想要穿破他的打刀,等于痴心妄想。
这打刀是扶桑著名的锻造师佐佐木货须。
他家从扶桑战国时代便开始铸刀。
有名的村正妖刀就出自他们家族的锻造师之手。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刀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小眼。
“纳尼!”
武神惶恐不已。
这也是他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了。
接着他喉咙被穿过,他身子像失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栽倒下去了。
“纳尼个毛线,本大爷不是忙着收工,得好好的陪你玩一下刀。”林啸看着逐渐失去生命特征的扶桑真武神,走了过去,将墙壁上的针灸针拔下了来。
清理完毕所有的痕迹,然后消失在了房间。
下楼,保安已经请来修理车的师傅将车修理完毕。
“爷,您的卡。”
“剩下的钱你的了。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人给她十万,叫她忘了今天的事情。”
林啸的话很冷,像是冬天的寒霜。
保安在这里阅人无数。
见过亡命之徒,那种寒意跟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差别。
他明白,眼前这个位爷是狠角色。
顾而马上道:“明白。”
“很好。”林啸钻进车子,然后朝着海边小城而去。
这时,包小天等人已经完全掌握了司长的罪证。
“真是一个汉奸!”包小天厌恶的看着司长。
张鹰在一边,眼睛里透出的眼神如同刀子。
“这个人我领走。”张鹰生怕包小天把司长干掉。
那边传来消息,张鹰收到了。
林啸把武神杀了。
作为给上面交代的人,张鹰不想他们做得这么过分。
有真凭实据,扶桑那边也不敢叽歪。
这司长可是重要的人证。
包小天不理解:“为毛?汉奸人人得而诛之。”
“你杀了他才是我们华夏的损失。”张鹰有些不耐烦了。
作为一个时常冷漠的男人,最讨厌跟人废话很多。
他跟林啸一样,不服就干。
“包小天,听他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大,你是坐飞机去来的吗?”
“瞎了你的眼!”林啸上前一脚踢了他。正中屁股。
“哎哟,疼死了。”包小天被林啸击中旧伤,眼眶里眼泪在打转儿了。
“放你半个月假。”
“好哇。”包小天本想约雨田,可见雨田在甲板上骑在林啸身上的黏糊劲儿。就没有了念想,他随即看上了在船上的一个双马尾女孩。
所以,马上移情别恋。
作为一个喜欢美女的人,对任何美女都有热情。
张鹰对林啸笑了笑,然后朝外面努了一下嘴。
进来几个壮实的黑衣精壮汉子。
将司长像捆猪一般扎实捆绑起来,拖死狗一般地把他拖着朝外走。
他们走远了,张鹰道:“你真是费心啊。”
“知道我在查你?”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恨我?”
“不,我要是你,也会在背后调查。那种情况谁都是嫌疑人。”张鹰说着推了推金丝眼镜。
“我要回中海去了。你想跟我走不?”林啸在试探他的心。
“不。我还有别的使命。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使命。头在边防那边常常念叨你。”
“替我带一句话,走了就不再回去,我想田园生活。”
“好。”张鹰说着离开了。
他的背影很像西北边区的白杨树。
挺拔,端直,毅然。
“有这样的人才,我回去也是多余。”林啸欣然一笑。
他觉得江山有待人才出。
不给后人发展空间,真会出现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到了楼下,司徒展元正在围着他爱车转圈儿。
见林啸下来,他板着老脸道:“你个牯牛一样的家伙。我这轮胎都磨损得换了新的!”
“抱歉。”林啸打了一个哈欠。
他现在整个人懒洋洋的,活像是没有骨头的乌贼。
如果有人戳他一指头,给人一种他马上会被戳倒地的感觉。
“你这多少天没有睡啊,这副样子真悲哀。”
“没事干的时候,我瞌睡便来了。”
“走吧,本少开车,我们直奔中海。”司徒展元坐进驾驶位置。
林啸没有再说啥,倒在后排上睡了起来。
从后视镜看见林啸倒头下去就酣睡,他苦笑起来。
司徒展元有事情要他帮忙。
作为一个神医,能做的事情很多。
这个世界有太多无法治疗的病在等着他去治。
医术越高,病人越多。
他时常犯困,是因为治病消耗精力太多。
如果不是修炼真元,他恐怕现在看起来像个老头子。
得到九阳石,身体构造得到锻炼。
他丝毫没有感知到全身细胞正在被锐化。人之所以衰老,是细胞的端粒子在不断丢失。这东西随着年纪的增长,丢失就越严重。
到了端粒子完全消失。
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无法修复的端粒子,如今成为生命科学家正在努力攻克的问题。
倘若能攻克端粒子丢失的问题,那么人类将会实现长生。
“哐当!”
忽然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入酣睡中的林啸耳朵。
他乍然惊坐起来。
前面车祸了。他们的车被追尾。
司徒展元拍着车方向盘骂道:“妈蛋,前面的人开车在盲开吗?”
“什么事?”林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遂问。
“有个傻吊双线道开车,最后导致车辆追尾。”
“看来得等交通来出面了。谁的责任追究谁。”林啸打了一个哈欠继续睡觉。
可,他刚躺在后排座椅上,一阵刺耳的喧闹声让他睡不着。
“救人啊,先。谁来帮帮忙,求求你们了!”
一个很尖利的女人的求救声穿破林啸耳朵。
“有人受伤了?”林啸又坐起来。
“是的,好像被卡在了车内,那辆车正在漏油,随时会爆炸。”司徒展元一边说,一边惋惜。
在场的谁不是在看着。
谁过去都有极大风险,漏油的车子如果忽然起火,不被炸死也会被烧死。那车子泄露的是汽油。而汽油燃烧起来很迅猛,完全超乎人类逃生的反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