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唐诗悦问道。
“没有人,诺诺是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知道的。”诺诺用圆圆的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唐诗悦。
唐诗悦汗颜地道:“诺诺……哎,算了,下午妈妈带你去游玩。”
“真的?”诺诺兴奋得手舞足蹈。
“那就好好吃饭,不然妈妈不带你去了。”唐诗悦的话让诺诺立刻认真的扒饭了。
吃完饭,唐诗悦话说换了一身行头,也给女儿换了新衣服。
说是带着诺诺去游玩,却再玩了一个小时之后,便要带着诺诺去给外婆买礼物。
尽管老妈有诸多不是,却血浓于水,她的生日无论如何也要去。
诺诺游玩的兴致没有尽,乘着唐诗悦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跑了。
买完礼物的唐诗悦回头发现女儿不见了,吓得脸色苍白。
连忙给林啸打电话。
林啸那边正在抢救大力,把电话在搁在了一边。
他在进入急诊室的时候,为了全神贯注,顾而把手机丢在一边了。
打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被接听。
唐诗悦气得想砸了手机。
“林啸……你个混蛋!女儿不见了啊……”唐诗悦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一个女人在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男人。
而男人却无法联系。
她的绝望只有她才明白!
从急诊室出来,已经距离诺诺失踪一个小时了。
忙完了的林啸拿起手机,见有五十几个未接来电,并且全是唐诗悦打的电话。
这么多电话,一定是除了什么事。
林啸马上拨打回去,唐诗悦那边接了电话第一句便是骂他:“你是死人吗?这么晚才接电话。”
“别激动啊,发生了什么事。”林啸被唐诗悦这话弄得心里也很火气,但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顾而把火气压制了。
“诺诺不见了!”
“啊!”林啸整个人如遭电击,他险些把手机掉地上。
“快点过来呀。”
“是多久前的事情,你没有去找?”
“我正在找。”唐诗悦没有心情戏言细语,全是大声的在呵斥。
林啸眉毛一拧,随即道:“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在唐诗悦把地址说了真话,林啸挂了电话。
交代了一番之后,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圣玛丽教堂医院。
圣玛丽教堂医院的主治医师彼得问柴狗:“那位……简直是……神……”
“他的确是神,但是要在后面加个医字。”柴狗语调很平淡。
见识过林啸的医术,对于他能把大力从死神手里拉回来,他并不感觉惊讶。类似这样的事情,他不是一次两次见识了。
但圣玛丽医院的医生却是第一次见识。
“走得太急了,想问他来不来我们医院工作。”彼得脸上全是遗憾。
“别问了,他不会来的。”柴狗不算十分了解林啸,却非常明白林啸对西医抵触。
“为什么?我们圣玛丽医院全是顶尖医生,可以很容易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呀。”彼得吃惊地看着柴狗。
柴狗笑了:“富贵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几个字形容他最合适不过了。”
“是什么意思?”彼得通晓汉语,却不理解这一句话的含义。
“华夏五千年的文明精髓。”柴狗没有想到像他这样市井平民也有一天能站在歪果仁的面前卖弄一下古代学问。
他这句话也是从林啸的口里得来的。
不然,按照他那点墨水,根本无法应付眼前这个歪果仁。
“看来我还得好好学习华夏文化。柴先生……能否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我想跟他做朋友。”
“这个不可以。”柴狗立刻拒绝了。
“为什么?”
“他很忙,你没有看见他刚刚离开的背影吗?”
彼得很怅然。
他是一个很喜欢交流医学知识的青年。
看见林啸跟他年纪差不多,却拥有很强大的医学本领。
顾而想认识认识林啸。
柴狗的话让他感觉结交林啸很艰难。
“想要结交他其实也很简单,一个字——诚。”柴狗故意显得很懂林啸的样子。
其实他也说中了,林啸喜欢别人对他诚恳。
以心换心。
“这个我能做到。”彼得马上回道。
柴狗点了点头说:“能不能跟他做朋友,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可以告诉你他住在什么地方,但是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就行了。”
跟彼得聊了一下,感觉他这个人没有啥心机。
因此才决定把林啸的住址告诉他。
而此刻,林啸在紧张的开车,现在的交通规则在他的眼里已经当然无存。
这样开车的后果是无数的车子从车子探出头来咒骂林啸。
林啸对于这些听而不闻。
他的心里全是诺诺的安危。
倘若是他的敌人对诺诺不利,那将会怎么样?
这让林啸无法朝下去想。
越是这样的着急,越是会惊慌失措。
在警告红路灯的时候,林啸的车子险些被一辆从他左边行使过来的大货车碾压了。
那大货车司机紧急转弯,才绕开了撞击。
不过大货车司机撞在了栏杆上,后面装在的货物散了一地。
“该死!”大货车司机气氛的拍方向盘。
林啸的过分举动让交警同志很恼火。
正在林啸横穿红路灯的不远处,有值勤的交警。
在看见林啸的车子疯狂直闯红路灯之后,马上骑着警用摩托追上了去。
林啸自然也看见了交警出动了。
他一颗心全在担心女儿。对于以后交警怎么处罚,他也不在乎,哪怕是被吊销驾照。
林啸车子到达了目的地。
见唐诗悦蹲在地上,双臂紧紧地抱着,头低垂着……
即便是丈夫来了,她也没有直起身子来看林啸。
“诗悦……我来了。”
“你……”唐诗悦不知道该怎么生气,她脸上全是颓丧,以及愤怒交织的情绪。
“对不起,我……”林啸想说些安慰她的话,但千言万语比不上马上找女儿的重要性。
他随即将唐诗悦拉了起来,然后愧疚的说:“走我们去找女儿。详细的把女儿丢失的经过告诉我。”
之前在电话里,林啸不方便跟她谈话。
来了她身边,能说得比电话清楚。
唐诗悦说了一遍之后,林啸还让她再说一遍。
唐诗悦于是就再说了一遍。
可把经过重复一遍,林啸还不满意,乃然让唐诗悦重复。
唐诗悦生气了:“你神经病啊?我是复读机吗?”
“我知道女儿在哪儿了。”林啸眼神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