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啊,还是中餐好。”唐诗悦瘪嘴道。
“主人,要不要来点红酒?这可是张烈送的,他今个来了,看望你呢,你不在……”
“他来了?”
“是的,听说网上有人在说主人的不好,他担心你呢。”
“这个人还真是不错。”林啸道。
“好吧,来点。”唐诗悦插嘴道。
林啸觉得唐诗悦这是在吃醋。
这日子,以后长着呢。要是她老是这样,日子真是别扭。
不过,她是闹闹性子,没有什么大不了,就算了吧。
不会儿,冬雪捧着红酒来了。
没见其他三个丫头,林啸问道:“春兰她们呢?”
“在另外的地方吃饭。”
“什么呀,一起吃吧。把饭菜都端过来。”
“这,这不好吧。”
诺诺在一边道:“大姐姐,就一起吧,热闹哦。”
“哦,诺诺真乖。”冬雪微笑道。
冬雪随即就去喊春兰三人。不会儿她们的饭菜也都上来了,不过跟林啸桌子上的相比,就寒酸了点点。
“你们不能吃我们一样吗?”林啸皱眉道。
“怎么能跟主人比啊。”
“来了都是一家人,别见外。”唐诗悦也是吃过苦的人,自然不会小气。
见女主人都这么说,四人很开心。
在女仆培训班的时候,她们被灌输的都是奴隶一般的思想。
说什么富人要怎么伺候——像古代老爷一样伺候。
可见,这培训班真是该死。
吃饭之间,林啸问她们有没有学习文化之类的知识。
四人都是摇头,说只被女佣培训班培训过,认识几个字,懂点加减乘法。
林啸觉得这可不行,一定要学很多知识才行啊。
未来是个知识的世界。
没有学历可以,但一定要学习。
否则一辈子就完了。
“明天给你们请个家教,空余时间你们还是很多的,就学习学习。不然以后一辈子没出息。”林啸吃完,放下刀叉道。
“主人,这怎么可以。”
“哎呀,别一口一个主人,弄得我跟二元次的老爷一样,别扭。”
“那叫什么呀?”四女齐声问道。
“就叫我……”林啸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叫他蠢猪。”唐诗悦皱眉道。
这会儿,她插嘴,那气氛……就酸了。
林啸没有理会唐诗悦,思考几秒道:“叫我林大哥,我也不比你们大多少。”
“这?好吗?”
“好。”林啸摆了摆手,意思她们下去,不然唐诗悦不高兴了。
唐诗悦是酒精上脑。
这张烈自己酿制的葡萄酒,比市面上的酒精含量多。
口感爽,喝得就自然多。
唐诗悦哪里知道这个。
就以为是平时那种,就喝了那么多,结果醉了。
看见老婆那驼红的脸蛋,林啸就知道她醉意盎然。
“睡觉吧,老……婆。”
林啸一把抄起唐诗悦,唐诗悦想挣扎,但是摆脱不掉林啸的控制,只能怪怪的服从。
酒足饭饱,不能那个。
尽管醉醺醺的唐诗悦想得很。
但被林啸几针下去,就昏昏的睡去了。
林啸出来,见诺诺睁着大眼睛在盯着他。
“诺诺,去写作业。”
“早就写完了。”
“那就去看电视。”
“不想看。”
“那你想诈滴?”
“想抱抱。”诺诺撒娇道,“爸爸为什么跟妈妈睡一个床?”
“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我想现在就知道……”
“不行。”林啸拒绝道。
“为什么呀。”诺诺仰起一张天真的小脸蛋道。
林啸想哭,为啥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多难以启齿的问题?
“诺诺,过来,跟大姐姐们去玩。”
“好呀。”诺诺早就跟冬雪她们打成一片,见她们邀请自己去玩,就撒欢了起来。
林啸如释重负。
吃过饭的林啸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出门在别墅的四周去散步。
草坪已经翻新过了。
那痰把草坪给毁灭,一片沙地的状态。
这些草皮都是春兰她们买回来,自己动手铺的。
这些孩子们长在没有亲人的环境,这么勤劳,这么善良,上帝应该给她们一个不错的未来……
林啸想到这里,就在手机上搜索家庭教师。
搜索了一会儿,也不见什么如意的老师。
他有点沮丧。
在网上的老师,都是各种晒。
不是外国留学,就是曾经获得什么大奖,还有甚至是鼓吹各种在行……
“越是夸,越是瓜!”林啸将手机揣了起来,郁郁的走向栅栏。
忽然他发现在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张烈?
“喂!你这么晚了在我家四处溜达干什么?”林啸朝着张烈喊道。
“等你呗。”
“我想你早就看见我出来了吧?为什么一直不吭声?”
“我想……”张烈欲言欲止。
“过来呗,我家也有你们老张家的酒。”
“可惜不是我酿制的。我不喜欢。”张烈瘪嘴道。
“哦,意思你带来了你亲手酿制的酒?”
“对。”
“那还等什么?来吧,我们喝酒。”林啸痛快的一笑道。
张烈是个半老的老头,这栅栏很高,他苦笑道:“我可不会飞。”
“哦……”林啸忘了他是个普通人。
于是脚下一用力,人就到了他跟前。
张烈哈哈一笑:“果然是林啸,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行了,别夸我了。我也知道你在酒方面是高手,卖油翁和养由基的故事相比张先生知道,我就讲这个故事了。各有各的本事,最少不是废物就好。”
“此言真是知音。”
林啸淡然一笑,指了指地上,两人拿相视一笑,就地而坐。
张烈从身上掏出一瓶红酒道:“这可是媲美伏尔加的哦。”
“有啥问题嘛。”林啸觉得对他而言,就是酒精又何妨?
在九阳石的加持下,他丝毫不惧。
因为没有酒具,两人只能对着瓶子吹。
像极了乡下老农那般的情景。
不过林啸也不见外,豪爽无比。
喝了一半,张烈不胜酒力,有点飘。
林啸见他喝得高了,就道:“找我喝酒,难道说只是喝酒?”
打了一个酒嗝的张烈道:“知道你事多,本不想打搅的,但也只有你能解决了。”
“钱?”
“恩。”
“要多少?”林啸道。
张烈竖起五根手指。
“伍佰万?”
“五千万。”张烈道。
“这个还真有点难,你也知道我家股票在跌,周转不过来,那点流动资金准备救我自家股票。”林啸也不掩饰,直接说出自己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