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从一个黑衣人的手中买的,当时花了一千万。
这些话,蛇异人能听见。
他嘴角泛起一丝弧度,那是在笑司徒行空的幼稚。
在高手面前你耍什么花招?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林啸其实可以一心二用。
毕竟有九阳石,更有阴阳石的加持。他等同于有了分身一般。
刚刚蛇异人不出现,林啸也能独自处理眼前的一切困难。
可惜了,某些人就是看不见这点。
还自作聪明。何香兰这个女人也是蠢到家了。她一直不相信中医,而这一刻,更加笃定中医是一门巫术。
因为林啸的身边全是黑色的邪气。
这些黑色的邪气证明了他在搞虚,并非是在治病。
何香兰被司徒星空挑唆,大步流星的朝着林啸走了过去。
司徒展元顿时知道了她被挑唆了,马上想要阻拦,却被司徒星空拦住了。
“你想干嘛?”
“你……你……”司徒展元气得言语不能,结结巴巴的道。
何香兰走过去就被蛇异人拦住了。
但他没有想到何香兰掷出了那个“黑球”。
下意识,他伸手去徒手想抓住。
却被一道白光裹住了。
那白光正是林啸发出的,他们都没有看清楚,林啸的手段。
白光将黑色的玩意儿缠住,然后在空中旋转了一下,朝着司徒星空飞扑了过去。
司徒星空大叫不妙。他展开身形要极力的逃走,却感觉脚下一股阻力,他身体倾斜了,扑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牙齿都磕掉了几颗。
“完蛋了!”他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但那黑球悬停在了他的头上,没有做出下一步的攻击。
此刻,十分钟过去了,林啸身上的金光将那黑色的气完全压制,最后这些黑气形成了一个团。被他收敛在手掌心。
林啸这才站起身来。
“哎呀,你们好啊?”林啸淡淡地冲着诸位一笑。
蛇异人见林啸没事了,也不再呆下去,转身一跃,消失在众人目光里。
何香兰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恍然做了异常梦一般。
她愕然地看向林啸:“你……这……是巫术?”
“无可奉告。”对于一个不相信自己祖国医学的人,林啸不想多做解释。
因为他说了她也不会明白。
觉得她完全不懂周易。学中医,第一便是要把周易读懂。
就算是不学中医,懂了周易也好解释。
“嚣张!”公山晋艺走了过去道,“你刚刚不过是在施展障眼法。你这样就把老爷子的病治好了?按照我们西医来说,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是无药可治的呢。”
“你懂什么?就算是西医,我看你也是只学了皮毛。”林啸熙然一笑。
这话活像踩了猫尾巴一般。
对于西医,他要是只有皮毛,能拿到那么多学术奖吗?
他可是圣彼得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并且已经是西医学博士后。
这种态度对他说话,他怎么不把肺气炸了呢?
“小子,你真狂妄。你说说看,老爷子的了什么病?”
“老爷子根本没有病,而是有人陷害他。”林啸道。
“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公山晋艺仰天一笑,“我洗耳恭听,阁下有什么谬论。”
“妙论。”林啸说着道,“你连最基本的人体新陈代谢都没有搞清楚。”
“啊?”公山晋艺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林啸道:“五脏藏而不泻,六腑泻而不藏。老爷子的身理一切健康,没有阻塞的吧?”
“对呀?”
“那就是说没有病了,你干嘛说病入膏肓?”
“那老爷子为何昏迷不醒?”公山晋艺问道。
“那是因为我被人暗算了,还是自己人。”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入了大家的耳朵。
病房的门接着“轰”一声碎裂。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体健硕的老者。
老者眼神锐利,尽管须发皓白,却也精神胜过小伙。他就是司徒家的掌舵人,司徒森。
“家主!”司徒行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惊慌的语调。
“我不认识你。哼!”司徒森冷哼一声,眼神转向了林啸。
“神医,多谢。”司徒森对林啸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林啸淡然一笑,表示回礼。
“爷爷您没事真太好了。”司徒展元激动不已。
“你这个家伙一点出息也没有,我不打点家里事物的时候,你恐怕玩野了吧?”司徒森眼睛里是凶色,但话语却没有定点要谴责的意思。
毕竟,司徒展元的父亲死得早,他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这小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恶,不然司徒森恐怕早就不再培养他了。
“这怎么可能!”公山晋艺完全蒙逼了。
“你这人,号称是圣彼得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还什么医学博士后,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的跟你们的导师学一学吧!”司徒森看见公山晋艺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涨,他一点本事也没有,在司徒家混了这么多年,白白的拿了很多钱。
“老爷……您,您怎么能这么说,这些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公山晋艺一脸苦涩的道。
他没有想到,在司徒森的眼里,他是个十足的废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就没有打算把我医好。你跟那些想要夺取家主位置的人走得太近了。我曾经说过,外人不要参与司徒家的家事,否则就要被咔嚓。”司徒森说完,大步走向他。
公山晋艺吓得括约肌一松,一顿黄汤顺着库管就溜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起来:“老爷饶了我吧。我也是被他们逼迫的。”
“我知道,但是你活该。”司徒森说完,大手举起,就朝着他的天灵盖砸下去。
但在半空中被林啸截住了。
林啸道:“算了,老爷子,何必呢。”
“你啥意思?”司徒森没有想到他林啸会救一个脓包。
“有道是饶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图。”林啸道,“他虽然很脓包,但被人胁迫也是不争的事实,冤有头债有主。”
“好吧。你滚!”司徒森不能不给林啸面子。
公山晋艺见被饶恕,站起来拔腿就朝外面跑了。一溜烟,便没有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