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种东西,生出就必然会让人情绪动荡,修真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萌生情愫。
有时候,你觉得对别人是神一般的语言,但人家真的按照你的话去做了,那等于是将其送入地狱。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式去活着,至于会怎么样的结果,那都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别把自己看成是唯一的标准。此刻,林啸豁然明白了一般,他笑了道:“看来,我又是个傻子。”
“承认自己是傻子的人,往往就是聪明人。”
“是吗?”林啸笑了,“我至今为止,还不敢跟我的敌人正面较量呢。”
“那是因为你被他整怕了,心中有种坎儿。”
“我觉得不是这样。”尽管林啸不想承认,但的确是嘴巴上不承认而已,事实上蛇异人他说得对。
在他的心里,这还真是他的心理阴影。
“所以呢,我是不是很可笑?”
“那倒不至于,我觉得你会比他厉害的,因为你是个聪明人。”
林啸哈哈笑了:“喝酒。”
“喝酒!”蛇异人很高兴。
很多年了,没有遇见个聊得上话的人,今天忽然间说了这么多话。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不会对一个人说很多的话,但是今天让他自己都感到了意外。
为什么这样?
蛇异人也不明白。
很多东西,尽管已经在经历,在感受,却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口酒,大块肉,人生很潇洒。
在酒足饭饱之后,蛇异人抹了一下嘴唇,袖子上满是油污。
“真是个不讲究的人。”
“我在山里就这样,只是没有美酒。”
“所以是第一次喝酒?”
“怎么可能?”蛇异人道,“酒还是喝过的,但是这种美味的酒,还是第一次。”
“那是自然了,这可是张烈的酒哦,老张家别的什么不好,酒很好。”林啸笑了起来,但笑里面带着些许的沧桑。
他还没有从那种过去的,被仇人暗算的阴霾里走出来。
那段极为不好的回忆,在他的心里面一直是个过不去的梗。
“时间是个好东西,它会让人去弥合一些东西。”
“哈哈……正解。”林啸将最后一滴酒干光,哈哈一笑道。
“不过我要走了,你应该知道了吧?你的敌人在什么地方。”
“知道了,却鞭长莫及,只能被动的等待他的出击。”
“就没有想过出国去主动出击?”
“当然不行,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出国。”
“这还挺悲哀的。”
“是啊。”林啸长叹息道。
慕容瑛蓉见两个人男人在一起比跟异性还聊得甚是欢快,她很不理解,以为林啸有断背山的取向。
“碗筷又是我的事情吧?”
“当然,监工的事情干得咋样?”
“你说呢,不提起我还不生气,提起我就一肚子火。”慕容瘪嘴道。
“所以,你洗碗吧。我该回去了,于傲天那小子就让他那样吧,我知道他一定会饿肚子的,然后就会服从任何我所交代的任务。”
“切!一块顽石,你也能让他点头?”
“顽石点化,也能大放光彩。”
“尽做些不被人理解的事情,什么时候你能正常点啊?”
“我什么时候也是正常的。”
慕容笑了:“疯子不会觉得自己是疯子。”
“所以,人都是被驯服的。哥德摩尔综合症告诉我的。”林啸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朝着车走去。
得回去了,免得唐诗悦又在家等候。
不过已经吃饱了,还喝不少酒。回去后,她做的猪肉炖萝卜要怎么吃下去呢?
这还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呀!
回到家,一阵香喷喷的问道沁入鼻腔,再透向他的脑海。
唐诗悦已经做好了猪肉炖萝卜。
春兰冬雪四人见林啸回来,殷勤地走向前来。
“欢迎回家!林大哥!”
“四位好呀,我女儿呢?”
“在大嫂身边呢。”
诺诺听见父亲的声音,立刻从屋里奔出来,一把投进林啸的怀里。
“爸爸!”
“女儿乖!”林啸在小脸蛋上捏了一把道,“今天愉快?”
“不怎么愉快,今天有个活动,让家长一起参与,可你们完全无法联系道。最后凌剑叔叔代替了一把爸爸的位置……”诺诺委屈地道。
“真抱歉,我很忙。”林啸道。
“哎,回来了还不赶紧进屋,我做了一个下午的猪肉炖萝卜,可香着呢。”屋里,唐诗悦在喊道。
林啸抱起诺诺走到屋里。
一大盆儿里盛着一锅萝卜炖肉,正放置在茶几上。
“为什么不去餐厅吃?”
“现在流行在茶几上吃呀。”唐诗悦笑着道。
林啸无语了,找着理由道:“这沙发……弄脏了的话,那多麻烦。”
“人也不是很多,这样紧凑些,饭厅桌子太大,坐着就稀拉拉的,拉开了距离。”
“保持距离才能展现出距离的美感。”林啸在心里嘀咕,吃饭这档子,还要监督吗?自己可不饿,想做个小动作都不行了。
这些娘们是不是会未卜先知啊?
本想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将饭菜洒出去,现在看来不行了,苦也!
真想变成那些拥有四个食囊的动物,就算是十锅也能吃下去。
“林大哥的表情不美观呀,长了痔疮还是便秘?”
“你恶心不呀,在吃饭的当儿说这个!”春兰瞪了一眼夏荷道。
冬雪掩口偷笑,只有秋菊却什么也不说,跟个木头人一样。
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菊之静美。这个女孩子,来他家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个名字还真是符合她的气质和形态。
林啸心里还是那样,拥有跳跃性的思维。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时候,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也许,强者都是奇葩一朵。
不愿意跟普通人一样,那样就没有可观性了。
“叮铃铃!”
就在要入座吃饭的时候,林啸的电话响起了。
“真是救命的稻草啊!”林啸心里大喜。
但电话响了一声,就不响了。这让林啸的心态蹦了。他心里在咒骂:“这孙子,你就不能多打一会儿,让老子能接听到吗?”
当他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心里就萧瑟起来了。
这个号码是国外的,能在这样的时候,打来一个电话就挂掉了,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