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雨有洛飞这个混蛋撑腰,自然也为所欲为的在治病。
根本不把这雷少当回事,就当是临床练手一般……
苦逼的雷家啊……
林啸笑了,笑得很灿烂。
这人有怒火,被激发的时候,会变得失去理智。
雷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他怒道:“你们两个混蛋,真的把我孙子命丢了,我会把你们脑袋拧下来。”
“我可是洛飞的弟子。死了就死了。在我师父的眼里,雷家的人不过蝼蚁而已。”蓝雨蔑笑道。
林啸对于鬼医教导的弟子蓝雨,心中很不满。
“什么理儿?我且不说生命重于一切,就你这讨厌厌的态度,我就醉了。”林啸简直没脾气了。
因为对这种人发脾气,那会贬低自己。
因而,就不说了。
再使用了泻法来治疗之后,内火别引导出体外。
雷少的皮肤上黏着一层薄薄的油渍。
“哇呀!”
雷少大吐一口鲜血。
觉得气门之中一股清流在奔走,瞬间,他生机盎然,眼神透出神明之气。
所为神明,是元气修复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好转的表现。
神明会通过人的瞳子表现出来。
蓝雨见林啸出手有了好转,心里嫉妒不已。
他跟着洛飞学习了很多年。
而洛飞跟林啸的医术在伯仲之间。
他自诩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惜,现实啪啪的打脸了.
“尼玛!”蓝雨很愤怒,却只能在心里窝火,这一个词他没有发泄出来。此刻,他再叽歪的话,只会招来更多的鄙夷。
“现在我孙子怎么样?”
“元气修复了,而元气是什么,你明白的吧?作为一个修道的人,我就不多说了。但是他的五脏六腑被火焰灼烧,已经无法行使五脏的本能作用,需要用药物进行漫长的调理,能否康复如初,我还不敢确定。”
林啸实话实说。
雷老爷子炸毛了,怒瞪蓝雨道:“你这个家伙!”
“我输了,但我并不在乎。不就是一条人命么?在我的眼里,他的命跟阿狗阿猫一般无二。人对于动物的残忍,我对人的残忍,又有什么好值得愤怒的呢?人们在杀动物的时候,就是强者对弱者的掠夺。我比你雷家厉害,所以……死了就死了。仅此而已。”
“md!”
雷老爷子第一次听见如此离经叛道的话。
他的血压噌噌的上窜,脑子血管几乎被这忽然上升的血压给挤爆了。
“哟呵!虽然我不喜欢,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你那师父除了传授给你医术,恐怕还灌输了反人道的话吧?”
“是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弱者就是被农场主圈养的动物,想杀就杀。就这么简单。”蓝雨并不为自己这冒失的话感到羞愧,反而越说越上劲儿了。
“所以,你不宜当医生。你当医生就是合法杀人啊。”林啸喟然感叹。
“对,那又怎么样?哈哈……”蓝雨笑了。
“这种人,恐怕是路西法转世吧!”雷老爷子缓过神来道。
“有了我这种坏人,才会有你这种好人,林啸你说是不是?倘若天下只有很好人,那么这个世界会很可怕。像死一样沉寂。”
“对。”林啸没有觉得他说错了。
好人和坏人的争斗,就想像阴阳之间的相互作用。
没有了争斗,这个世界会很可怕。
因为争斗,所以发展。
世界不是美好的,是矛和盾的存在。毁灭一切的东西在发生,就因为这种坏人。
蓝雨的话给雷老爷子造成一种很大的负担,所以雷老爷子很后悔。
他呆呆的看着林啸。
希望他能给个决断。
林啸是没有选择,才没有说出来,在很这种情况之下,总有一种感觉,洛飞就在附近。
其实,这个想法在此刻,算是明智的认知。
洛飞就在一栋大楼上瞭望。
林啸的心所想的事情,跟他的判断不谋而合。
“看样子……我这个徒弟在做人方面跟我不谋而合,但是医术真差。”洛飞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他将望远镜丢了,一脚踩碎。
边上一个黑衣人道:“门主,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就这样慢慢玩呗。急什么?司马懿看穿了诸葛亮的空城计,为什么不杀进城去?”
“不知道。”黑衣人汗颜了起来。
“因为没有知音,会很无聊。”
洛飞不笑了,正儿八经的在说。
人这辈子,可以看穿生死,但是唯一难看穿的就是寂寞。
没有知音的世界,真的很无聊,也很没趣。
所以,知音必须存在。哪怕是敌人。
“这是一个亿,希望林神医笑纳。”这说话,雷老爷子想起钱。
“钱?一个亿?对我而言没有用,只有想赚钱,我干嘛不做皇升集团的老总?对于医术认认真真的去学习,才能够把自己变得更强大。”
“额!”雷老爷子第一次听见这种话。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
论本事,首当认钱。
可不喜欢钱的人,恐怕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吧?
“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师父说,他很欣赏你。”蓝雨道。
“你还不走?”林啸白了一眼落雨道。
“我师父让我带话给你,他说——生当做医杰。但他是鬼医。”
“哦……”林啸意味深长的答应了一句。
雷老爷子一定不懂。
他不是林啸。
但能懂的人却不想正面面对林啸。
真是一种很不愿意看见的结果呀。
“早晚都会面对面,为什么他自己不来?”
“因为不急于一时,他在等你变强。”蓝雨道。
“难道说他现在知道我的一切?”
“是。”蓝雨道,“他接管了暗黑。”
“所以认为可以掌控我的一切动向?”
“对。”蓝雨点头道。
“你的出现,就意味着游戏开始?”
“不错。”
林啸呵呵笑了:“真无聊。”
“是的,这个世界本来无聊。倘若没有了争斗,真的是一潭死水。”
“哎!”林啸无奈的摇头,他真的不想介入争斗,只想诗歌田园地活着。
这样的想法在现在而言,是很奢侈的想法。
他想放过别人,但别人不想放过他。
置身事外是很好的明哲保身。
但总有些时候,有你想躲却躲不掉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