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我会帮你救出来。”林啸道。
闻言,权令才稍稍安心,随即又问:“我能弱弱地问一句吗?为什么不开除我?”
“你得感谢我那个傻白甜的老婆。我不想插手公司的事,更不想让他知道我暗中帮助她处理了公司事务。之后,你去告诉那些部门总经理,今天的事,不得外扬,谁敢乱嚼舌根,我拔了他的舌头!”林啸厉声地道。
他是真的把这事看得很严重。
权令才马上道:“我保证不泄露一个字。”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再重蹈覆辙了。
“很好,你去忙吧。”林啸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道。
“好。”权令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啸这才起身去找唐文浩。
到了门口,唐文浩找到李博研道:“带上几个弟兄跟我走。”
“去干吗?”李博研奇怪地问道。
从盘古开天地起,他们从杀手成为保安,就以为这辈子只能做一个保安而寿终正寝,却从来没有想过林啸有天能用到自己。
“去找几个得力的人就去,屁话真多,我要干嘛,非得给你说清楚吗?”林啸喝道。
被喝得脑子发晕,李博研不再敢屁话,马上的按照林啸的话去做。
他的手下全是暗黑当年杀手队伍的人。
训练成为保安,比之前良化多了。
所以,只要林啸需要,他们会重新恢复本性。
很快,李博研将几个得力的手下找来。
“都给我换上便服,给你们三分钟!”林啸道。
闻言,李博研带着手下又去更衣室将保安服换下来。
然后到林啸这里集合。
林啸看了一眼他们的装束非常满意,于是说道:“走吧。”
一行人跟着林啸上了车,直奔唐文浩的窝点。
这小子在他刚开的夜总会豪华包间里,左拥右抱的仰躺在沙发上。
女子们嗲声嗲气的莺莺语语,身体不断地在唐文浩的身上磨蹭。
唐文浩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严然跟个皇帝一般。
他一只手伸进去一个女子的丰满处,开始乱来。
女子并不反抗,还迎合他的节奏。
唐文浩心里在想:有钱真他md爽啊!
就在他行苟且之事的时候,包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他没有看闯入的人,而是破口大骂:“md!老子没有说吗?不要来打搅我!”正想来个三战吕布,没有想到有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心里的火顿时发了出来。
“唐总……好兴致啊。”林啸笑盈盈的在他对面坐下来。
“林,林啸!”唐文浩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变得极其虚弱。他在面对林啸的时候,他再也没有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了,完全跟个孙子。
“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吧。你当我真的不敢办你?你好就好在姓唐!”林啸点了一根烟,生气地盯着他。
这一眼让他全身发麻。
“都走开!”唐文浩把身边的几个女子赶走。
“好吃懒做,伸手要钱。不得逞,又在皇升集团身上动手脚。你以为唐诗悦傻白甜,我就傻了吗?”林啸将烟头弹出去,正中唐文浩的脸上,烟头烫得他钻心的疼。
“有话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动怒呀。”唐文浩怂包一样的回答了道。
“一家人?呵呵……你也配?”林啸笑了,“在做那样的事之前,你怎么不想我们是一家人呢?”
“我错了,求放过。”唐文浩哭着求饶。
“晚了,李博研给我揍,不要揍死了便是……”
“好。”李博研很久没有揍人了,拳头早就发霉了,现在有机会揍人,他很喜欢……
走过去,将唐文浩抓小鸡般的提起来,丢到了地板上,唐文浩摔了一个结实,疼得钻心的疼,他不断地求饶。
林啸跟没有看见一样。
“砰砰砰!”李博研一行人的拳头和脚在他身上招呼,不一会儿被揍得鼻青脸肿。
见差不多了,林啸问道:“权的父母在那里。”
“在地下室。我没有动他们,都好着呢。”
“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林啸骂道,“以后跟我老实点,不然我真把你残废了。那样免得以后落到别人手里命都没了。”
“是,是……”唐文浩乃然不死心。
在他看来,只要唐诗悦在一天,保护伞就存在一天。
他林啸在厉害,唐诗悦不高兴,他也不能怎滴。
“是,是,是个屁,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吗?你一定在想,只要唐诗悦在一天,你的保护伞就存在一天。我劝你趁早灭了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很危险,从今天起,你自力更生,去跟于傲天学种地。”
“啊……”唐文浩知道于傲天的事。
这样的生存,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是地狱模式。
“啊个球,不答应是吧?继续揍!揍他个轮椅上度过余生!”
“别,别打了,我去,我去……”唐文浩苦逼着脸回答。
他做梦额不会想到,林啸尽然出这样的主意。
林啸这样做,唐诗悦绝对不会说什么。
毕竟这条路是让他改邪归正。
唐诗悦怎么不欢迎呢?
之前没有这样对他,林啸是想给他机会。
现在机会已经没了,再也不会迁就他。否则是害了他。
“明天就去于傲天那里找他,就说我说的,他会安排你做什么。如果明天你不去,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知道下场的……”
“好。”唐文浩尽管死也不愿意,但他更不愿意成为躺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人。
林啸处理完毕唐文浩,叫李博研从地下室把权的父母带出来,然后送回权家。
他则去找那三个股东试问。
第一个股东是张大江。
是最近,唐诗悦找的融资之人,占比股份百分之二十的一个股东。
他要是反水,对于皇升集团的威胁很大。
林啸的车子到达张大江别墅门口,门口保镖不让他进去。
林啸说道:“我是林啸,对你们主子说我来访。”
“抱歉,我们主人说今天不见任何人。”保镖嚣张地回答道。
“架子蛮大的嘛,你们主子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连我也不见?”林啸问道。
“我们主人的狗狗过生日,对于他而言这是大事。所以你请回吧。”
“这样啊。他对他的狗比他儿子还亲?他认狗做儿子我看挺好的。”林啸笑了道。
“mb找死!敢侮辱我们主人!”保镖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