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拐到一个没有人的巷子里,小水从衣服里拎出项链,
“把戒指给我,如果媛媛姐关键时刻有向里面注入了能量的话,我们就能感知得到。”
我赶紧把戒指递给她,小水接过戒指后一口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盘腿端坐,双手合十,将戒指和项链一起握在手心里。
“十一哥,用手搭着我的肩膀。”
我没有犹豫,举起右手搭在了小水的肩膀上。
周围的环境幽暗又模糊,隐约看到远处一个男人从宝玛车后座将一个女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在怀里。
“是媛媛!”
“十一哥别着急,不要被发现,虽然我们处在意识空间里,但是如果绑架媛媛姐的人是恶魔的话,我们会很危险,如果我们靠的太近,能力比较强大的恶魔是可以感受到我们的存在的,
如果他用能力把我们意识连接的通道切断的话,我们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无法出去。”
刚想冲上前去看清楚去,听完这番话,我忍住了冲动的脚步,咬着牙远远的观察。
男人抱着媛媛上了电梯,电梯停在了三十一楼,他哼着小曲儿,迈着欢快而轻盈的步伐,走进了3103房间
意识的连接突然断掉,小水着急的说,
“不能看了十一哥!再看媛媛姐就要遭遇不测了,我们得赶快去救她!”
“快走!可是,怎么救,我们不知道他在哪个酒店。”
“我知道,刚刚意识里有经过酒店的走廊,走廊上的服务员胸前的胸牌上写着‘fairan’翻译过来就是安曼的费尔蒙特酒店!”
这就是危急时刻,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是有多么的重要,刚才我完全没有想到要去观察这些细节。
“小水干的好,我们走!”
跑回路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gogo,费尔蒙特酒店!”
出租车司机一脸懵的看着我,
“aboutsir?”
“小水你来不来”
“takeonthotelplease”
“hoheretothatpce?”
司机用手比划了一个二一个零“tutes”
“师傅说到这里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不行太慢了。”
我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沓第纳尔举到司机面前,这是在出发之前鹏哥在飞机上给我的备用金。
“fiveesgogogo!”
我手比划了一个五,焦急的晃着。
“okokletsgo!”
司机接过一沓钞票揣进兜里,自信的一个挂挡配合着离合器和油门,一个弹射,出租车像弹弓一样飞了出去
关掉了花洒,一个八块腹肌的男人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一边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睡着的你都这么美,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媛媛手指微微的抖动了一下,有气无力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百列。”
“是你!你要干什么!”
“不要惊慌,也不要反抗,要做什么你心里很清楚,我就是想得到你。
以前那么多年,我从来都是热脸贴着冷屁股,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这的做法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男子的声音猥琐且油腻。
“你最好不要使用任何能力,我爱你我才提醒你,这样也是为你好。
我给你下了失魂症,如果你使用能力,你将内爆而亡。
我可不希望这么可口的美人在我面前炸的血肉模糊,那就太可惜了。”
媛媛用尽全力的挣脱了几下,没有用
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使不上任何力气,也不敢使用能力,只有眼睛死死盯着他,四肢都瘫软的躺在床上,只能任人摆布。
“亚巴顿,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就算死你也别想得到我。”
亚巴顿一阵奸笑,“今天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放弃抵抗,可能你会好受一些。”
“你不要乱来,米迦勒和乌列一会就会找到我,你跑不掉的。”
“哈哈哈哈,你是在吓唬我么?不出意外的话,他俩现在应该在地狱之门的交界吧,全都是我安排的,我能不知道么?”
再强大的天使都有脆弱的一面,毕竟在人间没有幻化能力的时候,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啊。
那个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审判天使,最强的天使战士之一,如今只能躺在床上任人摆布。一想到这里,媛媛眼角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梁十一,你个蠢货到底死哪里去了。”
五分钟,分秒不差,出租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口。
我们谢过司机后立刻冲向酒店大堂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三十一楼。
没错,这就是刚刚意识里看到的酒店,这就是刚刚的那条走廊,我们脚步停在了3103的房门口。
我向后退了两步,准备来个缓冲然后冲上去踹开房门。
小水一把拦下了我,“十一哥,不要这样,这样不仅踹不开还会太快暴露身份,他说不定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让我先试试。”
小水把我推到一边,按了两下门铃。
“rooe?”
亚巴顿刚刚趴在媛媛的身上准备亲她,就听到门口传来客房服务的声音。
“踏马的,这个时候来客房服务,是在搞我心态么?”
小水又按了两下门铃。
一只眼睛出现在了猫眼上,亚巴顿看了看四周,没有别人,只有一个瘦小的女人。
“我靠,这个服务员居然还有点可爱。”
亚巴顿打开了房门,靠在房门边上,耍帅的说,
“美女,今晚不需要客房服务,明晚倒是可以来客房服务。”
“我服务你妈个锤子!”
小水快速的向旁边一闪,同一时间,我闪出去一记重拳砸在了亚巴顿的脸上。
这一拳快准狠,亚巴顿被砸的有点懵,在门口踉跄的晃荡了两下,摇了摇头摸了下鼻子,鼻子里流出了鲜血
趁着他还没缓过神,我已经冲进了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拉开了一半的媛媛,我心疼的走过去抱着她。
“对不起媛媛,都怪我没有把你保护好,我来晚了。”我自责的握着她的手。
亚巴顿怒火烧气的七窍生烟,咬牙切齿的指着我,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