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臻还是在中午放学后来到这个小的办公室中,只不过今天里面还是三个人,但那是一个新的面孔,不是昨天的何承。
先是那人愣了一下,用尊敬问话的语气对着陆佑问道:“佑爷,这位是?”
“伊臻,高一A班的学生,暂时是我的助理。”
?
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助理了?
面前出现伸过来的一只手:“你好,我是佑爷的下属,我叫陆南。”
陆南?有些耳熟。
伊臻将手也伸了出去,准备就要和陆南的手握住,还没碰到,就被人拉去一旁:“吃饭。”
伊臻:“……”
陆南:“……”
陆南的手只好默默地收了回去。
“佑爷,事情还未汇报完,伊同学……”
“没事,继续说。”
“可是……”陆南还是觉得有别人在,汇报出来的内容怕不太方便,这毕竟还只是一个没有根据以及证据的事情,怕到时候传了出去不好办。
“无关紧要的事而已,她可以听。”
陆南只好妥协,他站在陆佑身边恭敬地继续在和他汇报事情:“佑爷,那死者是赫城人,名叫李邵,29岁,25岁的时候来到临城打拼,刚开始是做着小本生意,后来没钱,便跟着一个包租婆,在她手底下干事;
就是专门带着一帮小弟帮忙她收收房租,打打杂,跑跑腿的这种,脸上的刀疤应该是当时和租房人起了冲突留下的;
死者死后按照吩咐,查找他的家人,通知他的家人,但是他家只有已经去世的父母,没有伴侣,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他一个独子。”
“他亲戚呢?”陆佑边问,边给一旁在认真吃饭的伊臻夹菜。
陆南接着说:“他的亲戚几乎,甚至根本就没有过来往,我们有联系过,他们让我们自己处理……”
“往下。”
“死者死的那天,我们调了广场的所有监控录像,从他进去开始,我们就一直看到结束,虽然那层游戏厅里也有装摄像头,但是恰巧他的那个地方是死角;
只不过录像里面看见他和别的一群人有一场争执,看上去好像是学生,刚开始是个男孩子,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孩,几人像是在比赛争场地,后来应该是死者输了,就见他嘴上在动,在说些什么,样子看上去有些凶恶的就走开了;
死者后来就被送去了齐老那里进行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尸检,毕竟当时死亡的时候他的动作有些奇怪;
眼睛外翻瞪大,瞳孔收缩,嘴角有流出的唾液,双手抓着双臂,虽说死者没有留有很长的指甲,到皮肉也被他抓出血来了。
因为没有他家人的同意,所以齐老没有敢大动,就是检了些外面的皮毛。”
“争执的那些学生是什么人,哪个学校的,目前齐老那里的检验结果如何?”
啪的一声,伊臻的筷子拍在了桌面上,打破了陆南的汇报工作。
陆佑和陆南两人看向她。
伊臻说:“我吃饱了。”
陆佑看她的饭碗,碗里还有一半的饭和他夹给她的菜。
昨天一碗都能吃完,今天怎么吃到一半就饱了?
带着疑问,陆佑先让陆南暂停汇报工作,转眼就问伊臻:“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嗯,没肉。”
陆佑听后便扫了一眼,然后一点也不掩饰爽朗地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嗯~是我疏忽了,明天开始餐餐给你带肉。”
陆南听得一塌糊涂,什么东西?这不是每样菜里都有肉吗?而且还是最新鲜的,早上才从国外运回来的新鲜食材呀,多么奢侈啊。
还有,他们佑爷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对这个女生这么好,还亲自给她夹菜,佑爷什么时候会这样照顾人了?还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躺一会儿?”
既然她不想吃了,那就休息吧。
伊臻也不顾有谁在,一手拉起折叠好的小毯子就往身上盖,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躺尸。
陆佑才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边吃边让陆南给他继续汇报,把声音说得小声一些。
陆南继续说:“那些学生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没有看见正脸,还有,齐老抽取过李邵的血液,他的血液呈阳性!他的口腔里有检测到十分微弱的罂粟花成分。”
“毒?”
陆佑直接抓住重点,略过了和死者起争执的学生们。
本来伊臻还想告诉他们那些人就是他们的,结果一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她就觉得十分熟悉,也就没马上跟他们说了。
她的睫毛有明显地颤动起来,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
“目前可以这么认为。”陆南说。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死状就能说得通了。”
“是,他应该就是当时的瘾突然犯了!”
“有一个疑问,如果只是瘾犯了,身体难受是真的,但却不至于要命,要不然戒所里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还活着,事情有点不对;
既然李邵的亲戚让我们自己处理,那就打个申请走特殊程序,让齐老收到文件后立刻给他进行一个全身的检验;
毕竟是牵扯到这东西的事情,一点都不能出任何马虎和差错,继续调查,看看还有没有他经常去的地方或是什么,任何消息都不能放过。”
陆南明白,立刻点头回复是。
汇报工作已经结束,陆南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陆佑饭也吃得差不多,用纸巾优雅地查了查嘴巴,然后对着陆南说道:“收拾一下。”
陆南不敢不从。
没一会儿收拾干净以后,陆佑又对着他说:“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
陆南没走,还站在原地。
“还有事?”陆佑问他。
陆南说:“佑爷,今天是老太爷特殊的日子,您必要回去一趟。”
“没忘,等会儿。”
陆佑看了看正在一边午睡地不错的女孩。
陆南也看了过去,目光在那两人之间徘徊。
佑爷和这个女孩什么时候认识的,这都变得不像原来的佑爷了。
她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
喜欢佑爷的女人多了去了,个个貌美如花的,可惜,都是些柔柔弱弱的,就不像夫人和小姐那样那么厉害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