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叶一脸不服气地,指着伊臻说道:“她为什么能在这里,我就不能在这里,同样都是不懂这些化学分子的人。”
“唉,乔队长,您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找个男人嫁了,让你家男人管管你,别整天跟这些汉子有事没事的一直待在局里面。”齐老说。
乔叶这才愤愤地转身离开。
“你这小子,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人家乔队长,人家乔队长说得也并没有错,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孩,说资历,履历都不如乔队长,你看看你要怎么感谢我,我可给你当了一次坏人。”齐老倚老卖乖地。
听齐老的话,伊臻很自觉地提了意见出来:“我其实也可以出去,那报告我也看不懂,没办法跟你们讨论这些。”
伊臻看见齐老急冲冲地:“别,别走,哎呀,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你可别走啊,就算是旁听也可以,你要是走了,陆佑这小子肯定也不肯留下来跟我这老头子继续讨论了。”
……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讨论的吧,检验结果都摆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要说,也应该是他去跟他的上头报告啊。
“齐老,报告都摆在眼前了,您还要我这小子跟你讨论什么呢?我现在应该去找局长报告才是,等会儿还要送我助理回家,就不在您这耽误时间了。”打完招呼,陆佑就要带着伊臻离开。
“哼,在我这边就叫耽误时间了?没人性!走吧走吧,我这糟老头子没人关注,没人照顾,没人陪,唉,我在天之灵的老婆子啊,你看看,我是不是应该要去陪你了?”齐老开始哭天喊地地装可怜模样。
陆佑也没管他那么多,带着伊臻出门,准备关门的时候,才回头说了一句:“齐老,明天给你带你最喜欢喝的酒!”
砰,门关上,剩下齐老一人自言自语:“啧,还算是有点人性,我等着你的酒。”声音很大,就是故意将声音传出去的。
局长办公室——
“刘局,还没下班呢?”
伊臻面前是一位长辈,看这模样就与外面的年轻人不一样,陆佑带着她门也没敲就直接进来了。
刘东正在拿着一个已经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口杯正往嘴里灌着水。
因为陆佑的一声招呼,差点呛到他半条命出来。
“咳咳,咳,你这小…咳,小子,进来也…咳咳,也不懂敲个门!”
等人稍微顺气好受些了才坐在到大家大腿位置高的办公桌上:“你小子,查到什么线索了?这女孩是?”
刘东才注意到了她。
“我新招的助理。”
每个人问,陆佑都这么说。
伊臻感觉他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明目张胆地,招摇过市一般。
“助理?你好端端的陆南不用,招个女孩子,你是祸害人家孩子还是带人家陷入危险?
再说,你身边除了你母亲和姐姐,我就还没见过你身边带着哪个和你性别不一样的人。”
伊臻听完这句话,便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向陆佑,她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别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陆佑摸她的头。
“你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要不要我说来给你确定一下?”陆佑露出危险的眼神。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管他是不是真的和她自己想的一样呢。
这时,陆佑才开始汇报今天接触李邵房东和其他人的事情,以及他观察到和他的想法和见解。
刘东认真地听完,听完以后便与陆佑展开了讨论,伊臻完完全全就被晾在一边,把她自己的热奶茶喝完,静静地坐在一旁玩手机。
“伊臻,你怎么看?”陆佑忽然问道。
她专注着游戏,完全没有去注意听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被忽然叫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反应就便是抬起头来:“啊?”的一声。
“你看看你这助理,她还小,怎么不让人家去上学,耽误人家孩子的时间呢?”刘东说了说陆佑。
陆佑笑了笑:“她只是不想听而已,那包怀疑是某个东西的粉末,还是她发现的,刘局难道不觉得她有点不可思议吗?或许她是这方面的人才呢?您以为我为什么要带着她?”
“是吗?来,跟我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都有什么看法,说出来,没事,你是在帮叔叔们,在做好事情,既然陆佑这小子这么看重你,你一定有什么闪光点吸引着他。”
……
这说的……
伊臻继续手机上还未结束的游戏,然后说道:“那房东说的话半真半假,里面的信息陆教官大概也能想到些东西吧。”
“陆…教官?”
“嗯,我不久前还带过她军训。”
“你小子怎么这口味,你姐知道吗?你母亲知道吗?”
“我姐知道,我妈还不知道,刘局你别操心这种事。”
“啧,我才不操心,我是担心这孩子,孩子,你继续说你的。”
等他们说完安静下来以后,伊臻才继续说着:“房东说她自从她的伴侣出事以后,就没有再出过门,这个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他们整栋楼房没有一个监控。”
“继续说。”刘东示意。
伊臻接着说:“当时几人正在打麻将,并没有过多观察她的家,只是随便看了几眼;
玄关处的鞋子混乱,有些鞋底下沾着一些比较新鲜的泥土,虽然那泥土已经干了,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和我前面说的有些矛盾对不对,阶梯上,也有没有打扫过的泥土,应该是和鞋底上的一样;
她餐桌上的外卖很多,应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的;
陆教官,你还记得顶层李邵的房间吗?那间房间说不定不是他的。”
“你的意思是对面的那间才是他的?”陆佑反问。
伊臻说:“有这个可能,而且很大的概率,在发现粉末的那个地方,有一扇窗户,我往下看了一眼。”
她笑了,笑得有些阴森,抬起头来对着陆佑:“我看见了戈三妹,不巧,还和我对上了眼,你说,对上眼很正常,但是她马上就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