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最热闹的时候,许多上班族都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放纵自己。
吧里的DJ音乐大声环绕地响起,舞池中间开始变得越来越多的人,周围的卡座也陆陆续续站满了人。
阿二也从楼上乘着电梯下来了,就站在电梯口处,似乎在等人,在迎接人。
“伊经理,过来。”阿二喊道。
“你跟我站在这里迎接,发给你的顾客资料看了吗?这是你在大佬们面前表现的机会,这也是红姐的意思,以后你要在这里工作,你不给他们留下点印象不行。”
伊臻点头:“我知道怎么做。”
阿二发给她的资料她看了,资料上面每个人的面孔,其他特征以及其的爱好,她都一一记了下来。
资料上面一共给她展示了十几个人!
可是,都没有她认识的面孔。
这十几个人里面,只有三个人是顶级的VIP,要入手,就应该从这三个人身上寻找线索。
这三个人的名字分别叫裴义安,欧同福,马诺洛·普尔,一个外国的名字。
伊臻感受到来自一旁指引者的目光,她看了过去,是那天拦着她不让她上去的那个。
伊臻朝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本来那个指引者还不太敢确认的,这一看见她点头,就知道了:“你,你不是那天那位小姐吗?”
“你还记得我?看来你记性不错,每天在这里见这么多面孔,我与你就那一次见过,这都过了多少天,你居然还能记得。”
“怎么?你们认识?”阿二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
伊臻和指引者同时说道:“不认识。”
阿二莫名其妙:“不认识还能说这么多话?”
“嘿嘿,就是那天这位小姐忘记带卡,我拦着她没让她上去,没想到这才几天,您就当上这的经理了。”
阿二看着伊臻,询问到:“你也是这里的会员?”
伊臻随意地点头:“是啊,干这行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各个酒吧的会员呢?”
阿二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你说的也是哈。”
其实伊臻根本就没有,如果她不这么说,难免阿二不会怀疑她。
“那你是哪个级别的会员?”
“铂金。”
“哦,铂金啊,不过你在这里工作,怕是没有机会用到了。”阿二说得好像很可惜一样。
“用啊,怎么会用不到呢,我自己用不着我可以给我朋友用是吧,我还能积积分,万一哪天我干不好,红姐让我走人了,我还可以用,是吧?”
“当然。”
话虽这么说,但是伊臻知道,在这里工作,要么就是为他们工作到死,要么就是将她灭口!
要么就是打残至无法说话,手脚不能动弹的那种,那又跟死有什么区别呢!
“二哥,普尔先生来了。”指引者提醒道。
伊臻随之看去,那是一位满头金黄色头发的标志性的外国友人。
但他皮肤不是想象中的白皙,而是黝黑,看上去像是热州的人。
不过热州距离H国还是挺远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他身后,还跟着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都是本国人,只有马诺洛·普尔最显眼。
阿二见人便立刻迎了上去:“普尔先生,您又来谈生意了吗?包厢已经为您备好,请~”
电梯很大,而且里面也有冷气,温度十分低,从外面进去都能让人打个寒颤。
伊臻全程跟在阿二身旁,没有说话,也跟着上了电梯。
“这位是?”马诺洛·普尔用着外语语调的H国语话问道。
阿二便开始介绍起来:“普尔先生,这位是我们新招的经理——伊至秦小姐,红姐十分看重她,别看她很年轻,但她十分厉害。”
“噢?有多厉害?”马诺洛·普尔眼睛上下打量。
只见阿二向他靠近,在他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马诺洛·普尔的表情马上转变成不可思议:“是吗?那可真是厉害了,只不过,希望红姐的眼光没有错,可不要坏了大家的生意。”
“普尔先生请放心。”阿二看似在正常的说话,但实际上眼神里透露着锋利,不像是愣愣的木头青一样。
电梯直接上到五楼,阿二在前面带路,快到尽头处的时候朝右拐了进去。
拐角进去是唯独单单的一个大包厢,装潢地十分华丽,特别有钱的样子,整个包厢里面都是金灿灿的。
里面的音乐和楼下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而且,这间包厢可以用小的酒吧来形容,下面有的,这里面都有。
跟在马诺洛·普尔身后的几人,纷纷各就各位,打碟DJ,调酒等等。
只剩下几位男人站在马诺洛·普尔的身后,像是保镖。
这人没有带他的顾客!
“伊经理是吗?”马诺洛·普尔问。
伊臻看见阿二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立马走前去:“是的,普尔先生。”
“我这里有我客户的名单,请你前往楼下迎接他们,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到,所以还麻烦你等待一下,我的顾客你必须亲自接待,带着他们上来见我,如果途中,让我发现你的招待不周,我会让红姐把你炒掉。”
马诺洛·普尔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折叠整齐的纸张交到伊臻手中:“我给你几分钟时间,把上面的名字都记住,还有他们的长相,看完后,这张纸麻烦帮我烧掉,这也算是我普尔对伊经理的一个考验。”
伊臻弯腰向马诺洛·普尔礼貌地鞠了一个躬:“普尔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这项工作,我一定能顺利地通过您的考验,届时还请您不要让红姐将我炒掉。”
“好,那就让我看看。”
几分钟后,伊臻便站在楼下的电梯口处,跟着指引者一人一边站着,像是一对守门的童男童女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电梯上有一个放大的时钟,滴答滴答地,指针转了两圈,过去了两个小时。
直到凌晨两点的时候,舞池里的人依旧没有看见减少,反而还越来越多。
这段时间里,承着电梯上上下下的人早已不知道换了几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