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圆润的巧克力丢进嘴里,江鸢北趴着护栏,眸子冰冷的看着楼下一幕。

    在她眼中,楼下两人的恩爱腻歪,像极了舞台上表演的小丑。

    她是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但是读唇语,她略会一二。

    吕南隽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趴在护栏前的江鸢北。

    穿着一中的校服,背着黑色背包,一头长发扎了低马尾,发型稍显凌乱。

    偏又这凌乱中透露出一丝丝的随性洒脱,桀骜不羁。

    她皮肤很白,窗外的光照在她身上,白得发光,泛着莹润的光泽。

    侧脸线条和轮廓十分优越,鼻子小巧挺翘,红唇粉润,额头光洁饱满。

    她的美,是冬日里盛放的腊梅,傲雪独立,美得冷冽,美得极具个人风格和色彩。

    那极普通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因她的美添了几分光彩,衬得那校服都好看了起来。

    少女有所察觉,微微偏头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张侧对着他的脸,在视野下逐渐明朗起来。

    姿色秾秾,美目灼灼,美得张扬轻狂,英气逼人里又兼顾了妩媚风情。

    这是吕南隽对江鸢北的评价,他想,不止是他,任何一个见了江鸢北的人,都会给出这样高的评价。

    那看过来的眸子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丝的疑惑,不过稍纵即逝,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少女看了他一眼,不足三秒,就收回了视线。

    白皙细长的手将一缕垂落下来的头发撩至而后,而后给自己剥了一颗黑色巧克力送入嘴中细嚼慢咽。

    很是寻常的动作,可落在吕南隽眼中,却是看得他心跳加速,脸庞微微泛红,耳朵根子发烫。

    吕南隽出来,江鸢北也没了继续看戏的兴致。

    将巧克力包装纸揣兜,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与吕南隽擦身而过时,她看了眼后者,见人面红耳赤,一副生病的样子。

    不过,她可没那个善心关心他身体,丢给人一记冷漠的眼神,径直朝自己房间方向走去。

    目送江鸢北进入房间,吕南隽捂着心脏位置,并无异常,身体也没有不舒服。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不过比起身体的奇怪,他更好奇的是江鸢北究竟在看什么,让她这么认真。

    抬脚走了过去,来到江鸢北的站过的位置往下看,吕南隽脸色瞬间黑了。

    一想到江鸢北刚刚看到就是自己现在看到的,他耳朵根子更加红了。

    他下楼去,故意发出动静,像是没发现楼下两人的亲密行为。

    吕腾飞和蒋菲菲也停止了你侬我侬的亲热行为,双双朝下楼来的吕南隽看去。

    见他没坐轮椅,反而走着下楼来,蒋菲菲不由得心生担忧:“南隽,不坐轮椅也可以吗?”

    “不影响。”他之前只是懒得动,才靠轮椅代步,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没看完的书,“爸,妈,虽然是在家里,但毕竟是在客厅,你们注意点。”

    他也不知该不该提醒他们,刚才那一幕,都被江鸢北看到了。

    蒋菲菲和吕腾飞被他说得老脸一红,一时尴尬,恰好吕南灵回来,缓解了这份尴尬。

    看到吕南隽,吕南灵直接朝人走来,人还走近,声音已经响起:“哥,我跟你说……”

    “去我房间说吧。”吕南隽开口,打断吕南灵的话。

    后者后知后觉过来点头:“好。”

    看着兄妹二人一前一后上楼,蒋菲菲宠溺着摇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腻歪,对我们还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