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雪漫显贵们齐聚龙临宫。洛丽和索琳坐着同一张高椅上,俯视着雪漫城的达官贵族。她们的旁边是雪漫领主的高椅,上面坐着巴尔古夫。
洛丽半抱着索琳,柔声道:“索琳,你以后要留在雪漫了。我不在的时候,你的话就相当于是我说的话。”
索琳贴在洛丽耳边,轻声回道:“洛丽,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但你知道,我其实更想时刻跟在你身边。”
洛丽轻笑了一声,揶揄道:“所以你才一直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我召唤你到身边后,其实还可以反召唤你回原来的地方。”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对吗?你只是一直没有说破。”索琳的声音细若蚊吟。
“如果不是必须要你留在雪漫,我今天也许仍不会说破。”洛丽说罢,转向巴尔古夫道:“明天一早,我就要带着艾瑞亚和波妮,动身去冬堡魔法学院了。艾瑞亚必须学会更强的法术,不能总靠法术卷轴来对付巨龙。”
巴尔古夫点了点头:“雪漫地处平原,土地富饶,正是巨龙最佳的攻击目标。之前巨龙两次袭击,我们都很幸运;龙裔你正好在现场,艾瑞亚又手握专家级法术卷轴。”
“领主大人,龙裔大人。”战狂家族族长奥夫雷德上前几步,不安地道,“龙裔大人和艾瑞亚大法师离开后,巨龙若再袭击,我们该怎么办?”
经历了守城大战和巨龙二度袭击后,奥夫雷德对洛丽的态度已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巴尔古夫说要增设高椅,让龙裔与自己并列,奥夫雷德就第一个出声附和。
奥夫雷德当时那副心悦诚服的嘴脸打动了很多人,却没有打动洛丽。因为她很清楚,奥夫雷德这么做只是想让她抵御巨龙和风暴斗篷的进攻,从而帮他战狂家族守住家业。
“索琳会留在雪漫城,她的话将代表我的意志。需要时,我可以借助和她的联系随时返回。”洛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奥夫雷德,从容地道:“不过没有顶级法术卷轴,再面对巨龙我们会很吃力,除非奥夫雷德先生能帮我们弄到卷轴。”
奥夫雷德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专家级毁灭魔法卷轴非常罕见。整个天际,恐怕也只有冬堡学院的首席法师萨沃斯·阿冉才能做出。龙裔大人这次去学院,就有机会……”
“空手套白狼,从萨沃斯这只老狐狸手中骗来卷轴?”洛丽的话音中充满了讽刺,“奥夫雷德先生,你这么精明,应该明白巨龙的危机只会让萨沃斯坐地起价,提高法术卷轴的价格。”
“龙裔说得没错。”巴尔古夫肯定道:“我之前花了一千金币,才从冬堡学院购得了那张极冰矛卷轴。巨龙危机下,萨沃斯的要价恐怕只会更高。战争已大大消耗量雪漫的金库,更何况我们还要制造射龙巨弩。”
洛丽和巴尔古夫目光凝视下,奥夫雷德最终肉痛地道:“那我出五千金币,两千用于资助卷轴的花销和艾瑞亚在学院的学习,另三千则用来支持射龙巨弩的建造。两位大人,你们可要抓紧让这笔钱派上用场。”
战狂家族众人纷纷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奥夫雷德。这位家主向来精打细算,这次怎么一下子甩出了这么多钱?毕竟,五千金币足以在城里买一套房子,还可在雪漫领开辟一大片农田。即便对于雪漫首富战狂家族来说,这也是个很大的数目。
巴尔古夫听到奥夫雷德的话,脸上的严肃则瞬间化作了笑容:“战狂家族慷慨解囊,我会加紧命人打造射龙巨弩的。”
洛丽也笑着承诺道:“我明天一早就动身。除了索琳外,戴尔芬也将留下。她养好伤后,对巨龙也有一定胜算。”
“多谢两位大人了。”奥夫雷德虚伪地笑着:“明天一早,我会为龙裔大人备好快马,并派我战狂家族的精锐护卫随行护送。”
“护卫就不用了。我这趟轻装简从,大家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洛丽自信的道,“我回去休息了,索琳,剩下的事你代我处理就好。”说罢,洛丽站了起来,带着艾瑞亚径自走向了宫廷法师的住处。
路过宫廷法师的研究室时,洛丽见戴尔芬仍在研究龙石,不禁道:“你还不去休息吗?”
“龙石上记载的一点都不错。”戴尔芬紧紧地注视着龙石拓印的地图,自顾自地道,“今天下午出现的血龙正是复活在雪漫城的东北,接下来要复活的巨龙应该在风盔城的西南。”
“什么?难道不在风盔城的东南。”洛丽不解道。她凑到戴尔芬身边,见这葬龙地图已跟游戏里大不相同。
“你当初得到的预言看来也不完全准嘛。”戴尔芬打趣道,说着,她把葬龙地图交到洛丽手上,“这头龙不如血龙强,你应该能对付。路上小心,需要我的时候让索琳找我就好。”
“谢谢,好好养伤。”洛丽说罢,拉着艾瑞亚回到了宫廷法师的卧房。莱迪亚持剑守在门外,看向戴尔芬的目光里充满了钦佩。洛丽瞥见这一幕,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深夜,洛丽抱着艾瑞亚躺在床上。艾瑞亚刚一上床,便沉沉睡去。洛丽凝视着她光洁的面庞,见她这些天在龙临宫保养得很好,不禁深感欣慰。
洛丽贴着艾瑞亚的额头,很快也睡着了。不过冥冥之中,一件心事却缭绕在她的心头。直到第二天早晨,她才骤然明白了自己的心事:
巨龙的目标是风暴斗篷大军。风暴斗篷大军中没有法师,又全是诺德人。巨龙一旦发起突袭,乌弗瑞克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战士被送去松加德。
“该死的乌弗瑞克,你纠集大军进攻雪漫,简直是在给奥杜因送粮食!”洛丽诅咒着,赶忙穿好衣服,带着艾瑞亚等人向风盔城的方向赶去。
路上,洛丽脱离了队伍,独自纵马疾驰。地图上的葬龙地点越来越近,她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疾驰小半天后,她终于赶上了风暴斗篷的大军。
疾驰的快马上,洛丽看着自己追上风暴斗篷大军,最终将他们甩在身后,心中既欣慰又气愤。最让她不爽的是,屠杀巨龙后,龙尸恐怕又要白白送给乌弗瑞克了。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吼声突然从前方传来。洛丽再一次看到那个漆黑的恐怖龙影,瞬间拉停了座下的骏马。
“萨洛克涅尔,济’格若’多瓦’乌雷兹,斯仑’提德’吾。”
(萨洛克涅尔,我曾与你的龙魂立下不朽的契约。现在,让时光倒流,血肉重织。)
龙墓破碎,绚烂的龙语魔法下,庞大的龙骨重新焕发了生机。灰色的巨龙低着高傲的头颅,对空中的黑龙说道。龙语与洛丽胸中的龙魂共鸣着,让她听懂了巨龙的话:
“奥杜因,我的主人。我们巨龙的故国,已是时候复苏了吗?”
奥杜因盘旋着,突然看向了洛丽。洛丽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奥杜因高亢冷漠的吼声,更让她瑟瑟发抖:
“龙裔?从你身上,为何我没有看到坚硬的翅膀和无匹的力量?萨洛克涅尔,属于我们巨龙的时间已到,杀掉龙裔和她后面的凡人。”
说罢,奥杜因高飞而去。萨洛克涅尔贴着地面,向洛丽猛扑过来,吼出了炽烈的火焰吐息:
“尤尔~图~舒”
“勿”
洛丽吼出旋风冲刺,身体向侧面急飞而出,避开了巨龙的吐息。巨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周,再次扑向了洛丽。随着一声‘费姆’,巨龙的第二轮吐息再度无功而返,被洛丽以幻灵虚化化解。
避开两轮攻击后,洛丽见黑龙消失在天际,心中的不安渐渐淡了下来。她不明白奥杜因为什么不直接杀死自己,而选择让萨洛克涅尔代劳。以奥杜因的智商,应该知道它与龙裔的预言。
“尤尔~图~舒”
“弗斯~洛~达”
巨龙急飞而至,洛丽龙魂燃烧。吐目的全力碰撞中,龙焰被瞬间击溃,力量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在巨龙身上,震得巨龙鲜血飞溅。
巨龙重重落地,洛丽将龙魂之力转移到胸缀上。伴随着一道紫光,索琳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索琳降临后,毫不犹豫地冲向巨龙,吼出了旋风冲刺的第一个字符:
“勿”
携着狂猛的风势,索琳双剑狠狠地刺进了巨龙头中。在洛丽的全部龙魂之力的加持下,索琳力量骤增,手腕转动间,双剑已将龙头里的血肉搅得粉碎。
巨龙已死,洛丽和索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她们都明白,相聚短暂,分别已近在眼前。
“索琳,你还是那么瘦,回去记得多吃点肉。”洛丽柔声道。
“你瞧我身上的肉,比当初可多多了,再胖就肥成猪了。”索琳说着,突然哭了起来,“洛丽,我不在身边时,你一定要小心。屠龙任务艰巨,实在对付不了敌人时就逃跑吧,千万别逞强。”
洛丽深深地凝视着索琳,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她闭上眼睛,硬下心来,将自己的龙魂之力彻底收回到自己体内。当她睁眼时,索琳已被她反召唤离开,她身旁再次空无一人。
“我需要你在雪漫。”洛丽喃喃地自言自语着,“我是龙裔,我的职责是保护天际的子民。每一座大城市,我都需要留一个女孩。”
注:
在原版游戏里,以下是凯娜之林中奥杜因和萨洛克涅尔的对话。在这里,游戏主角见证了奥杜因复活巨龙,戴尔芬也第一次看到龙裔吸收龙魂。
Alduin:“Sahloknir, ziil gro dovah ulse! Slen Tiid Vo!”
奥杜因:“萨洛克涅尔,我曾与你的龙魂立下不朽的契约。现在,让时光倒流,血肉重织。”
Sahloknir:“Alduin, thuri! Boaan tiid vokriiha suleyksejun kruziik?”
萨洛克涅尔:“奥杜因,我的主人。我们的巨龙的故国,已是时候复苏了吗?”
Alduin:“Geh, Sahloknir, kaali mir. Ful, losei Dovahkiin? Zu"u koraav nid nol dov do hi. You do not even know our tongue, do you? Such arrogance, to dare take for yourself the name of Dovah. Sahloknir, krii daar joorre.”
奥杜因:“是的,萨洛克涅尔,我的勇士。(转向游戏主角)你就是龙裔,为何你一点都不像巨龙?你甚至听不懂我们巨龙的语言。给自己冠以‘龙’的名号,你太傲慢了!(转向巨龙)萨洛克涅尔,杀掉这些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