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这些案子都有关联
贾正又想说,你们那又破又腥臭的小船,傻子才会打它们主意呢。可看到李征正望着自己,还又轻轻摆摆手,便作罢了。
那年长的渔民述说着他们自己的猜想;“一开始,贼子或许是选中了我邻居家的那条船,想偷那条。可是我邻居的那船,船舵有问题,因着他最近不出海捕渔,所以也没有修理。偷船的人解了那船的锚线,开出了一点点的距离,应该就发现了那船的问题。偷船的人想必因此就放弃了我邻居的船,又来偷我家留下的那条船。我那船也是有毛病的。偷船的人开了稍远的距离,大概就发现我家的那条小船船底是漏水的。所以就也放弃了我家的那条船。”
贾正实在不耐烦到了极至,一拍桌子叫道:“说了这么多,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是妄想让老爷出钱给你们修船?你们也太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们,别想了,没门,没门!”
两个渔民听了贾正的喝叱,吓得又跪倒在地,不断地磕头摆手:“不是的老爷。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们之所以跑了这么长的路,特地来惊扰知府老爷,是因为我的船虽没丢,但多了一些东西。”
李征也觉新奇不已,这是什么奇事,偷东西没偷成功,反倒送东西?他虽相信人生来心是良善的,可这种反送东西的偷儿,他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那年长的渔民道:“小人的船里,被随意丢弃了几件男子的衣服,还有两个肉包子。”
李征脑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那个念头像一根绳索,将今天所接到的案子全都串了起来。等他从沉思中缓过神来,那两个渔民已被贾正打发走了。
他慌忙问贾正:“那两个人呢?”
“打发走了。难道你还要送他们银两不成?”贾正斜着眼看李征。
李征摇头:“那另外再说。我是想问问他们从哪个渔村过来的。”
“立阳村。问这个干嘛?难道大人真要费神费力地去侦办,这不知所谓的渔船被动了一动的案子?”贾正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李征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他只是认直地与贾正分析着案情:“贾师爷,你看。第一桩案子里,有肉包子被盗;第二桩案子里,丢失的是男子的衣物;第三桩案子里,是贼子欲偷未偷成的船只,和遗落在船中的东西,这些东西是肉包子和衣物。”
贾正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大人是觉得这三桩案子实际上为一人所为?”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还无法判断实施偷盗的是一人还是几人。总之先看成是同一伙贼子吧。他们先偷了肉包子,随后又偷了衣服,最后想偷船,却没遇到好船,反而在船上遗落了自己随身带的东西。”李征在堂上缓缓踱步,一边捋顺案情,一边喃喃地道:“这伙贼子很明为是缺衣少食啊。而且是计划从水路去往哪里的。”
李征沉浸在自己的分析猜想中,完全没有发现贾正的眼神一凛。贾正的眼珠子乱转一通,忽然向李征告假道:“大人,我突然觉得身体不适,想请上半天时间的假,回去休息休息。”
李征也不想自己的案子了,关心道:“表兄是哪里不适?可要紧?需不需要我为表兄请大夫?”
“不用不用。就是有些头疼,肚子疼,我回去休息半日就好。”贾正说完,也不等李征再说些什么,就转身出了衙门。
李征提到大夫,忽然也想起自己答应了妻子要寻好大夫给她调理身子的。便也急急地出了衙门,他要亲自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回府为妻子切脉。
贾正自然没有回自己府里去休息,还是悄悄地去了城西的一家青楼。
进了这家叫万花阁的青楼,贾正并没有寻龟奴领座、挑选姑娘。而是贴着墙边,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径直窜过大堂进了万花阁的后院。这里偶尔有同几个吃醉酒的客人,脚步不稳地游荡着,很快就被龟奴们发现,引回了前院中。
贾正悄悄地进了一个极安静的小院落,来到正屋门前,正待举手叩门,屋内已响起一个男子慵懒的声音:“贾师爷,请进。”
贾正一怔,随即就想明白了,自己打从进了万花阁,一定就被暗处的眼线给发现了,想必早就报给了这位爷。这位爷可是来办大事的,自然比一般人机警些。
贾正推了门进去。只见屋内空间极大,但只在正中间摆了一张大床。这床也是极大的。横竖躺上七八人都绰绰有余。床边四周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有男人的衣裤,但更多的则是花花绿绿的女子的外衣长衫,中衣肚兜。
大床四角立着高高的床柱,四面围着轻纱薄缦,纱缦飘动,隐隐露出里面纠缠在一起的许多身形。
一阵风儿从开着门外吹来,吹起那正对着贾正的纱缦。床上的靡/靡/春色一览无余。只见一个身材健美的男子半卧在大床的正中,他全/身/赤/裸,只有一条白色的丝缎随意地挡在他胯/下/。他曲肘支撑着脸庞,双目微闭,下半张脸被一块白纱遮盖。
男子犹如一座雕像,半卧不动,但男子的身上则肆意游动着几只纤纤玉手。那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四个女子,这几个女子全都赤/裸着全/身,披散着秀发,犹如一条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般,不停地在男子身上贴合着,摩梭着,用她们最柔软最诱人的/部/位挑/逗着男子。而男子则偶尔伸出另一支手,在最卖力的女子身上轻抚一下,似是给于奖励一般。
贾正看得呆若木鸡。如此有违伦理道义礼数的场面,冲击着他的双眼、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心跳得极快,周身都开始燥热了。尤其是看到床上的那四位女子,一边服侍着男子,一边还向自己抛来媚/眼/,贾正似沙漠中干渴异常的人,快速吞着口水,一手还将自己的衣领扯开许多。
床上的男子见了,轻哼一声。这个声音,透着轻蔑与冰冷,让贾正的神智恢复了不少,他赶紧低头拱手:“二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