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宁看了看陈昌昊,又看了看杨文修:“杨文修,我讨厌你!”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
杨文修紧随其后的追了过去,陈昌昊扶额:我这是得罪谁了?
到了寝宫,叶昱宁关上房门,坐在床上掉眼泪,杨文修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轻轻的坐到她旁边,什么也没说!
“杨文修,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这里。”
“臣妾,臣妾,告诉你多少遍了,在朕面前要自称臣妾,在陈昌昊面前都知道称呼自己本宫,为什么在朕面前就不会了?”
“你是在纠结礼仪吗?我现在说的是想离开这里,我讨厌这里,更讨厌你!”
“讨厌我也没办法,你是朕的女人。”
“我说了我不是你喜欢的叶昱宁,以前那个知书达礼的叶昱宁已经死了。”
“比起以前的那个叶昱宁,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我不喜欢,以前我不知道宋小宝口里的雨露均沾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了解了,你的这种偏爱让我在后宫倍受压力,我讨厌这种感觉。”
“宋小宝是谁?”
“是个小品演员就跟天桥底下说书的差不多。”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我说的是你应该雨露均沾。”
“女人不都应该喜欢被独宠吗?”
“我和她们不一样,你也不是我要找的良人,我也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比起爱情我更喜欢赚钱,说实在的我现在都找不到生活的动力,以前赚钱是为了帮助别人,现在不需要自己拼命就可以三饱一倒,觉得你为难别人会觉得幼稚。”
“你的意思是朕小题大做了?”
“难道不是吗?我就是想和陈昌昊当兄弟,你要生气,我们也可以当兄弟。”
“我们是夫妻!”
“我讨厌被分享的夫妻,兄弟就不一样,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追女人!”
“叶昱宁,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朕喜欢你,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
“喜欢我会给我吃避子汤,还不是怕我怀上你的孩子,说实在的,我就搞不懂你,这么大了还没有个一儿半女,你不着急吗?想让谁给你生孩子直接睡就行了,干嘛这么费事,完事还要喝药!”
“你喝的不是避子汤!”
“你少胡说八道了,这些汤药都是一个味儿。”
“朕说不是就不是,你落水受凉需要调养身体,给你喝的那些都是补药。”
叶昱宁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还需要调养,曾经的她虽然经常加班,但是身体可是杠杠的:“为什么?”
“因为朕想让你第一个生下朕的孩子,你是朕最爱的人!”
“都说了我不是你喜欢的叶昱宁。”
“无所谓,反正我就是喜欢你,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看中的只是我的皮囊,过几年审美疲劳了,就不喜欢了!”
“朕喜欢你十年了,也没觉得你说的什么疲劳。”
“大哥,我才17岁。”
“是朕一直暗恋你,只是你不知道。”
“叶昱宁说你经常欺负她,怎么可能喜欢她?”
“你觉得朕会无聊到欺负一个女孩子吗?”
“那你为什么针对陈昌昊!”
“你对他眨眼睛了。”
“那是告诉他要赶紧撤退!”
“他是朕的子民,没有朕的命令他敢走?你今天对着陈昌昊笑了15次,还拉了他的手,还拍了他的肩膀!”
“我有吗?”
“有!”
“那可能当时没有太注意,再说了,你的那些暗卫一天24小时都跟着我,我能干什么?”
“你还想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是你教给朕的。”
“陈昌昊是兄弟。”
“兄弟就可以拍肩膀了?”
“那是表示肯定,拜托的意思!”
“你还对他笑了,还是15次,你都没对朕笑过,一看见我就哭鼻子。”
“杨文修,翻旧账有意思吗?我和陈昌昊是工作关系。”
“所以你不要工作了,在后宫待着就好!”
“不要,我得学会一门养活自己的手艺,万一有一天在这里混不下去了,至少我不会饿死。”
“朕说了,一切都有朕呢,你不用担心。”
“我不想当米虫!”
“我不想让你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你不是男人?”
“我是你夫君!”
“还有我什么时候拉陈昌昊了?”
“你拉了他的后衣领!”
“这也算?”
“当然!”
“我当时是想打他,两本书都找不到还一大堆理由。”
“那也不行!”
“霸道!”
“还有更霸道的。”说完拉过叶昱宁抱在怀里低头就亲了一口。
“都说了,我们现在是兄弟,兄弟之间是不能做这些的。”
没等叶昱宁说完,又是一口:“朕什么时候同意和你做兄弟了?你是朕的梓潼,别弄这些有的没的。”
“反正我就是要有自己的爱好。”
“不行!”说完又是一口。
“你不能左右我的人生。”
“朕只负责你的人生。”说完又是一口。
叶昱宁急了,直接可是她又挣脱不开,眼泪瞬间滑落。
杨文修慌了,松开叶昱宁帮她拭了一下眼角说道:“怎么又哭了,都说了不要哭,丑死了。”
“是你不相信我!我就想有自己的爱好。”
“朕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
“相信我你派人跟着我?”
“朕不是怕你有危险吗?”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和陈昌昊当兄弟?”
“朕没有,以后他就是你跟班,反正你不要总想着跟我和离。”
“你又不缺女人何必为难自己把我困在这里?我们两个要是兄弟,我可以帮你解决大洲朝百姓吃饭穿衣的问题,况且在我的认知里,国泰民安最重要。”
“那是朕要考虑的问题,你就负责给朕开枝散叶就行了,以后不要见陈昌昊了!”
“不要。”
“在忤逆朕,朕就灭了陈昌昊一家!”
“杨文修,你变态吗?”
“居然想给朕当大哥,他就该死!”
“是我说的!呜呜呜,杨文修,我讨厌你。”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的眼睛是泉眼吗?没完没了的流。”
“我就想和陈昌昊做兄弟!”
“不行!这是底线!”
叶昱宁实在拗不过杨文修,生气的推开杨文修:“那你去别的嫔妃那里吧,我不想看见你。”
“叶昱宁,朕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收回刚才的话。”
“不要,除非你让我和陈昌昊做兄弟。”
“你休想!”
“那你就从我这里滚出去,我讨厌你,更讨厌你控制我的人生。”
“叶昱宁,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你有种!”
“慢走不送!”
杨文修实在是接不住话,站起身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