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修笑了:“梓潼,就来一段才艺展示让大家开开眼。”
叶昱宁看了一眼杨文修小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就不怕本宫给你丢脸?”
“无所谓,就是大家开心就行,毕竟往年都是你的才艺展示让我们眼前一亮,你不来一段确实像少了什么。”
“哼,讨厌。”叶昱宁说完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大大方方的说道:“本宫今年确实没有准备,毕竟本宫身为一国之母想给各家千金小姐才艺展示的机会,既然大家都热衷于我的表演,我就给大家唱一首歌吧,预祝我大洲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着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啦....啦....
你用你那母亲的脉搏和我诉说
我的祖国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托
每当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漩涡
我分担着海的忧愁分享海的欢乐
啦....啦....
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啦.....啦.....
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一曲完毕,杨文修带头鼓起了掌说道:“不愧是朕的梓潼,原来歌曲还可以这样,不错,不错。”
月贵妃一脸不可思议心道:说好的失忆呢?不是说除了吃就是哭鼻子吗?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嘴上确不依不饶的说道:“姐姐,在来一段舞蹈吧,毕竟姐姐的舞技大洲朝无人能敌。”
还没等叶昱宁说话,杨文修开口说道:“月贵妃,操持百花宴辛苦了,朕的皇后以后只能在朕的面前跳舞,她的才艺展示朕很满意,其余的时间就留给各家千金小姐吧,回头百花宴成为皇后的专场才艺展示,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皇家欺负人,现在可是各家寻找各家媳妇的大好机会,你不要破坏规则。”
“是臣妾唐突了。”
叶昱宁鞠躬致谢,走回到杨文修的身边,杨文修笑了:“不错,不错,不过你不用鞠躬,看来你的礼仪还有待提高。”
“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要才艺展示?”
“朕哪知道,这不是你和月贵妃商量好的吗?”
“我都没有见过她!”
“臣妾!”
“哼!臣妾都没有见过她。”
“对,你一直忙着见陈昌昊。”
“这和陈昌昊又有什么关系,我在让他帮我做实验,我也出不了宮,御花园就那么大地方,我总不能把那些奇珍异草都毁了吧??”
“无所谓,只要你喜欢!”
“哼!油嘴滑舌!”
“朕说的是真的,不过你刚刚说的还挺好!”
“那是唱,是有旋律的。”
“反正就是不错!来,继续吃吧,还要很长时间呢!不要饿肚子。”
“说实话我还真不喜欢这种活动,自己不舒服,还要为难别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学会分享!”
“我就是自由散漫惯了,看不惯这些溜须拍马。”
“臣妾!”
“是臣妾,好好说我就不行非要说臣妾,难道我说我,你就不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收收你身上的戾气,不然朕就要打屁股了。”
叶昱宁瞬间嘟起了嘴,看着杨文修没有说话。
杨文修看了一眼叶昱宁,拿起一粒葡萄递给叶昱宁:“吃吧!小气鬼!还不能说两句了!”
就这样宴会到戌时才结束,到达寝宫的时候,叶昱宁都累屁了,趴在床上就睡着了,杨文修实在没办法,只能扛着叶昱宁去了浴室,帮叶昱宁处理完,自己才去浴桶继续泡澡,容嬷嬷本想帮忙,被杨文修拒绝了,打理好自己,像往常一样继续从后面抱着叶昱宁。
叶昱宁早上起来的时候,杨文修已经上朝去了,看着里衣熟悉的蝴蝶结,叶昱宁瞬间嘟起了嘴心道:“这个杨文修挤的蝴蝶结丑死了,看来杨文修对叶昱宁确是真爱,可惜叶昱宁不知道,我感觉我好像就是小偷一样,万一有一天杨文修发现我是个赝品就死翘翘了,不行,我还是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还要保护好叶家和陆运城!这该死的叶昱宁可真是的,扔下我一个人,自己不知道去哪里潇洒去了,该不会是灰飞烟灭了吧?”
“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该去见嫔妃们去了。”
“哦,知道了!”
“让奴婢帮忙吗?”
“嗯!本宫不太会梳头,容嬷嬷呢?”
“容嬷嬷早上被小邓子公公叫走了,说是昨晚的贺礼有很多适合皇后娘娘的,让她去帮忙挑东西去了。”
“不应该是本宫去吗?”
“皇上怕皇后娘娘下手不够狠,特意让小邓子公公和容嬷嬷一起去的,毕竟还要赏赐其他宫里的娘娘。”
“他是怕耽误我睡觉,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怕我搬空他们家。”
“整个后宫都是娘娘的!”
“那可不一定,伴君如伴虎,本宫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御书房
大理寺卿徐安于看着杨文修笑道:“可以啊,你的小娘子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她是朕的皇后,注意你的措辞!”
“听说她和陈昌昊走的有点近?”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为什么突然就对农耕文化感兴趣了,朕对于这一块儿欠缺太多。”
“那你也不能对自家兄弟下手啊,听说你把陈昌昊给发配了?”
“朕就是让他去外面体验一下民情,过两年在弄回来。”
“你说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也就算了,还把陈昌昊送走了,我看你就是太纵容你家小娘子了,宠的没边!”
“朕哪有宠她?”
“宠不宠你自己知道,不过话说回来,昨晚的百花宴,你家小娘子可是出尽了风头,现在大洲朝已经开始流行这种带歌词的曲子,说实在的你家小娘子越来越不像以前那样害羞了,性格好像开放了许多。”
“就是,关键还想和朕做兄弟,让朕头疼!”
“做兄弟?哈哈哈,文修,你这是被嫌弃了吧?”
“滚!再敢胡言乱语朕就把南宫燕赐给你。”
“皇上,不带这样坑人的,更不能坑自家兄弟。”
“不想让朕坑你就考虑好了再说。”
“其实说实在的,既然你家小娘子想和你做兄弟也不错,至少你们之间有关系,我听说你家小娘子再找书,明天藏书馆主开办诗词大会,不仅有千两银子可以赚,藏书馆里的书还可以随意挑一本!你不去参加一下?万一那里的书刚好对你家小娘子的胃口,岂不是美事一件?”
“他家有我藏书阁里的书多吗?”
“你们两个的风格不一样,藏书阁都是皇室用书,而藏书馆比较接地气更亲民。”
“你什么时候对藏书感兴趣了?”
“还不是陈昌昊临走前,特意叮嘱我,他说也许你家小娘子想要的书就在藏书馆,毕竟他一个大老粗对吟诗作对不感兴趣,而且他还向臣特意叮嘱说他对你家小娘子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况且你家小娘子确实把他当兄弟。”
“哼!他们两个要是有什么,你觉得他还能活着离开皇宫?朕的人不是吃闲饭的。”
“那你干嘛非要让他离开京都?”
“朕就是不喜欢看见叶昱宁对他笑,朕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