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么?”
“我也叫叶昱宁,但是此叶昱宁非彼叶昱宁。”
“朕已经知道了!”
“然后呢?”
“然后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养身体啊,反正你就是朕的梓潼,谁也改变不了。”
“久闻其室不闻其香,日子久了会审美疲劳的,你也不会例外!”
“你不是朕,怎么知道朕的想法?”
“这是人性,谁也改变不了,我不是不相信爱情,但是爱情的首要因素就是美,而女人的美是随着时间流逝会一点一点消失的。”
“你觉得朕缺少美的东西?”
“是我配不上你!”
“你想怎样?”
“放我离开皇宫吧!我会帮你选好适合你皇后的人选。”
“然后让你和陆运城双宿双飞?叶昱宁,你休想,这辈子死也给我死在皇宫,我们两个还要合葬,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朕的,离开皇宫?做梦!”
“杨文修!”
“叶昱宁,朕没有跟你开玩笑,朕允许你可以没有规矩,甚至可以不用遵循祖宗理法,但是想离开朕,门都没有!”
“杨文修,可是最近我真的很累,总想睡觉,还总感觉吃不饱,万一有一天我要是真的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会难受的。”
“你离开我就不难受了?”
“至少在你的心里,我是自由的,是活着的,当你亲眼看见一个人从你眼前消失不见,那种感觉,你体会不到。”
“说的你见过一样!”
“我见过!”
“朕不想听,陪朕用膳,回头去御书房休息,想读书,我让陈昌昊给你带过来,想睡觉朕陪你睡!”
“我会影响你工作的。”
“工作?”
“就是看奏折!”
“御书房里奏折多的是,不差你这一本!”
“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
“知道朕不容易就不要惹朕生气,走,去吃饭!”
用过膳的叶昱宁,到了御书房就睡着了,看着叶昱宁的睡颜,杨文修嘴角微微一笑,至少这样看着叶昱宁他心里踏实,不用担心她有危险,也不用担心她会消失不见。
叶昱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看着杨文修还在看奏折:“你不累吗?”
“你醒了!”
“嗯,杨文修,我饿了!”
“朕让他们给你准备药膳!”
“我还要吃多久药膳?一点都不好吃。”
“你身体没有太大问题,就是需要调养,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吃!”
“我能吃你的饭吗?”
“可以!小邓子,去准备!”
“是!”
小邓子出去了,叶昱宁走到杨文修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一眼:“你这里还有R文版奏折?”
杨文修吃惊的看着叶昱宁:“你认识这些文字?”
“你不认识?”
“嗯,这个使臣来了几天了,谁也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朕就让他写下他的要求,可是朕翻遍藏书阁里的书籍也没有对应的文字,就让朕放一边了!”
“既然是使臣,难道他不懂得大洲朝的文字?说不通啊!”
“谁知道他叽里呱啦的说什么?烦都烦死了。”
叶昱宁看了一眼奏折说道:“他想用东池国的水产换取大洲朝的瓷器,还真是好算计。”
“你懂这些?”
“说实在的,东池国就是一个渔岛,海鲜遍地都是,而且不易保存,他倒是不傻,居然懂得换东西,杨文修,你不要同意他。”
“可是他带过来的大闸蟹味道确实不错。”
“我都没有吃!”
“是太医院那波人觉得外面的饮食不适合你,怕你吃坏肚子,朕就没给你送过去。”
“我又不是孕妇,吃大闸蟹没有任何问题。”
杨文修瞪大眼睛:“孕妇不能吃大闸蟹?”
“嗯!大闸蟹属于寒性食物,容易造成流产,可是我又不是孕妇,杨文修,我也想吃,我好久都没有吃海鲜了。”
“不行!已经没有了!”
“你去跟他说,让他在运过来一些!”
“语言不通!”
“我去跟他说。”
“你一个女人不方便!”
“我就要吃!”
“不可以!”
“杨文修,就许你吃,我怎么不可以?”
“小邓子,把大闸蟹统统给朕扔出去,直接丢到东池国使臣的脸上去,居然敢拿这些东西祸害人,朕看他们是找死。”
“杨文修,你不懂不要乱说,除了孕妇不能吃,其他的人是可以食用的,而且大闸蟹里面的蛋白质含量十分丰富。”
“孕妇不能吃的东西,统统都不行,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杨文修!”
“在不听话就继续吃药膳!”
“我想去见见那个东池国使臣。”
“不可以!你现在的体质和孕妇很像,如果你不想继续肚子疼哭鼻子就管好自己的嘴,而且上次落水那次受寒了,不好好调养会怀不了孩子的。”
“没有孩子就不要,你后宫佳丽那么多,随便生一个就好了呀!”
“朕想要和你生孩子,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杨文修,你知道的,我不相信爱情,怎么可能跟你生孩子?”
“那我们每晚住在一起算什么?”
“你现在不也嫌弃了吗?比起爱情,我更相信友谊。”
“叶昱宁,朕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朕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十年以后呢?二十年以后呢?皇宫里就你一个皇上,而女人会源源不断,我说过我不喜欢分享的爱情,比起爱情,我更喜欢赚钱。”
“叶昱宁,你到底要朕怎么样?把心挖开给你吗?”
“我说过,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叶昱宁,我们可以是好兄弟,好朋友,就不可能是爱人。”
“那你每天躺在朕的怀里算什么?朕不觉得好兄弟可以这样!”
“我现在是病号,你就不能适当的关心我一下吗?让你抱我睡觉,你又不吃亏,而且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怕你孤独终老,想给你选妃,你说不要,我怕我离开以后,你伤心难过,想在我有生之年替你把好关,你还嫌弃我,你到底想干嘛?”
“朕想要你,从始至终都只想要你,朕允许你想着陆运城,但是让你留在朕的身边就那么难吗?”
“杨文修,谁都不可能陪谁一辈子,总要有个人要先走。”
“你走朕绝不独活,反正我们生同榻,死同裘,朕要是先死就让你给朕殉葬,你要先死,朕就给你陪葬!”
“杨文修!”
“朕是认真的!吃饭吧!回头该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