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杨文修太过气愤,直接踢开叶昱宁的门,睡眼朦胧的叶昱宁看着杨文修:“你怎么过来了?”
“朕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所有人你喜欢陆运城?”
“和陆运城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好!朕就让你知道有没有关系。”说完直接把叶昱宁压在了身下,疯狂的撕咬着,然后不顾一切的睡了她,一次又一次,叶昱宁终于忍受不了哭了:“杨文修,我肚子疼,呜呜呜!”
杨文修看着叶昱宁身下有些微微血色的水,瞬间慌了,他立刻让人找来了御医,他轻轻的拍着叶昱宁的后背安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朕的错,你在忍忍!”
“杨文修,我讨厌你,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朕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想陆运城,你是朕的女人,永远都是,我要把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印上朕的味道。”
“杨文修,呜呜呜,我肚子疼,疼死了!”
“该!谁让你想陆运城的?你是朕的女人只许想朕!”
“我不喜欢你!”
“那就试着喜欢我!”
很快御医就赶了过来,几番诊治,首座:“皇上,我们进一步说话!”
杨文修跟着御医走了出来:“刚刚下官在院子里的茶桌上看见一碗没有喝过的药膳,里面的药可不是下官用的!”
“什么药?”
“滑胎的药,而且服用后会终身不孕。”
“你的意思是叶昱宁偷偷服用滑胎药?”
“不!皇后娘娘体内并没有这种药物,皇后娘娘之所以会有滑胎的现象可能跟不懂得节制有关系,皇上还要克制自己!”
杨文修尴尬的看了一眼御医,长长的出来一口气:“现在情况如何?”
“脉象平稳没有大碍。”
“那她为什么肚子疼?”
“可能一时不太适应,臣已经开了保胎药了,而且宫里有人打听皇后娘娘是否有孕,毕竟这可是皇上第一个孩子。”
“你的意思是?”
“院子里的药膳就是最好的证明,有人在打皇后娘娘的主意!”
杨文修沉默了,因为御医说的没错,今天是被自己撞见了,要是没撞见呢?
“叶昱宁怀孕的事情不要声张,放话出去,说叶昱宁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腹痛不止,怕是终身不能怀孕了。”
“可是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
“他会是朕的接班人,你们几个好好伺候着就行!”
“是!臣知道了!”
紧随其后杨文修也出了一道圣旨,说当初打晕月贵妃的人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明惠,已经被杖毙了,叶昱宁也解除了禁足,甚至在明一的陪伴下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御书房
老二李晓:“没想到三弟还是痴情种,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喜欢叶昱宁。”
徐安于:“二哥,你是不知道,三哥就是一个醋坛子,自己还不知道,谁要和七弟走动太频繁,那可就要倒霉了。”
“七弟?”
“你可以叫她七妹,大哥,三哥都已经认可过了。”
“看来这个叶昱宁还真有两把刷子!”
“岂止两把,简直就是刷子附体,从来没有吃过亏的大哥,都不是她的对手,可惜了,七弟吃错了药,可能终身不能怀孕,要是二哥遇到好的灵丹妙药赶紧拉回来点!”
“你当叶昱宁是牲口吗?还用拉?”
“三哥,我错了。”
“晚了,明年的俸禄扣了!”
“二哥,你可要救济救济我,你四弟家里可没有米下锅了。”
“老五呢?”
“老五被七弟使得团团转,天天猫在实验室研究什么杂交水稻。”
“你怎么不说叶昱宁藏书馆的腰牌都被陈昌昊骗走了呢?”
“那不是为了更好的研究杂交水稻吗?书上都没有记载,我都怀疑七弟在信口胡说!”
“朕信她!”
“你就是惯着她,也不知道七弟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连自由出入皇宫都让你同意!一国之后天天女扮男装招摇过市,她也是没谁了。”
“叶昱宁不喜欢束缚,这样对她身体健康有好处,况且还有明一他们跟着,玩腻了就回来了。”
“三弟,这女人不能太惯着。”
“叶昱宁不一样。”
“是你觉得不一样吧!”
“二哥,这个七弟确实不一样,改天让你见识见识。”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比较喜欢银子。”
“这个你们两个爱好倒是一样,只不过七弟赚钱以后不花,全部捐出去,简直就是一个散财童子,而你就是貔貅,只进不拉。”
李晓瞪了一眼徐安于:“扣你俸禄简直太便宜你了,就应该抄你的家,你这个这个嘴巴早晚给你惹事!”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能说。”
宫外的叶昱宁跟着陈昌昊在田间地头,看着新长出来的农作物:“可以啊,陈昌昊,效率够高的。”
“是你的种子好,按照这样长下去,今年就不怕饿肚子了!”
“我让你种的药材呢?”
“也按照季节先后交代下去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药食同源!”
“都是吃进肚子里的,毕竟食材比药材副作用小,而且便宜,棉花呢。”
“皇上不同意!”
“杨文修?为什么?”
“皇上好像不太喜欢发展西北边关,所以我只能作罢。”
“杨文修总说我满脑子,我看他才是大傻瓜。”
“嘘!七弟,小心隔墙有耳。”
“我才不怕!”
“七弟,这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偶尔哄一下会比较好!”
“我才不要哄他!”
“说实在的,七弟,你这身上我是一点女人味都没看出来,还好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我也搞不懂皇上为什么对你念念不忘,整个大洲朝谁不以得到皇上的青睐沾沾自喜,只有你。”
“你不也一样?”
“我只是比较喜欢种地!我又不靠颜值。”
“说的我好像靠颜值一样。”
“皇上要是像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肯定不会跑这田间地头来,关键日头太足。”
“你怎么知道杨文修喜欢我?”
“谁不知道?当年皇上可是为了你和摄政王打赌。”
“孙宇哲?”
“对啊!月贵妃可是摄政王的亲侄女儿,摄政王本来想把沈月抚上太子妃,当年身为太子的皇上死活不肯,然后就让先皇做主,比赛骑射,这么多年我就没看见过太子为谁那么拼过命,最后好不容易赢了,才让摄政王放弃把沈月弄成太子妃,这么多年沈月一直都是侧妃,就算皇上登基也只是个贵妃,为此摄政王和皇上才结下梁子的,你啊!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也不一定是为了我,也许月贵妃确实不适合当皇后。”
“皇上这么多年让我们搜集你的资料呢?你怎么解释?”
“搜集我的资料?”
“唉,说实在的,我也搞不懂皇上为什么非要如此,喜欢就下旨娶回家多踏实,就巴巴的看着你和陆运城各种秀恩爱,你没发现每年才女评比的时候,太子殿下的投票很重要吗?喜欢又不说,看着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