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朕也觉得幼稚,好像遇到你以后,自己变成了小孩子,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说笑,朕会不高兴,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感觉心里闷闷的,想毁掉一切,朕,特别怕你变回去,变成那个温婉娴熟的大家闺秀,朕喜欢现在的你。”
“杨文修!”
“嗯?”
“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有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感觉,但是我喜欢你的怀抱,所以我们两个一起沉沦吧,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好!”
“怎么还哭了?”
“朕开心,特别开心。”说完低头吻住了叶昱宁,很轻,很轻!
“杨文修,你在撒酒疯吗?”
“朕很清醒!朕喜欢你,现在的你,但是你的身体不行!”
“杨文修,要是我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不会,你已经有了朕的骨肉!”
“又在说胡话,乖乖躺好,不听话我就生气了。”
“朕想要你!”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是这样的要!”说完低头吻住了叶昱宁,然后很轻柔的要了叶昱宁一夜,第二天的早朝都没有去。
二个人是第二天中午才起床的,叶昱宁:“你在这样下去,我就是大洲朝的罪人,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杨文修一把抱住了叶昱宁:“那个人要是你,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可不想祸国殃民,你知道刚刚那两句诗说的是谁吗?”
“朕不管是谁,你是朕的。”
“杨文修,要懂得节制,那个女人开始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想知道结局吗?”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要不我把这首诗念给你听?句子很美,是表扬爱情的。”
“好!”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苑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令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感觉有点儿凄美!”
“你能听得懂?”
“很难懂吗?”
“我当时学的时候,可是翻遍了图书馆的历史,我给你科普一下,这个也是一个皇帝和自己的爱妃之间的故事,他们两个相差34岁,这个女人是他儿子的媳妇儿,就因为她漂亮,就被这个男人抢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和我们很像?”
“不不不,我们俩个才差1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考虑过30年以后,你又遇到了和我一样性格的女人,关键她年轻漂亮有活力,那时候的我已经人老珠黄了。”
“朕不贪心,有你就够了。”
“杨文修,你没有学过心理学,其实我们都是人,是人都会有缺陷,我们心里本能的会喜欢一类人,而不是一个人,这首歌之所以流传千古是因为那个男人对女人的偏爱。。”
“偏爱还让她死?”
“比起性命,爱情啥都不是。”
“他也痛苦,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人联系死人?只是他身不由己。”
“迟来的道歉,一点意义都没有,他们终究还是天人两隔了,我喜欢两个人齐头并进,而不是为了爱情不顾黎民百姓的生活。”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是这个女人太作了。”
“你又不是她。”
“但是我怕你是他!”
“放心吧!朕的大洲朝稳固的很,朕也不可能为了活命丢下你。”
“谁知道!”
“只要你不丢下朕,朕定不负你。”
“人家也偏宠好不好?”
“那是他治理国家有问题,朕不是他。”
“你不也一样喜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人?”
“叶昱宁,你在拐弯抹角的挖苦朕吗?谁说朕喜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人了?朕喜欢你!”
“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叶昱宁!”
“朕知道,昨晚你不是说了吗?而且还跟朕保证过了,会喜欢朕!”
“你没有喝多?”
“喝多了,但是朕没有醉!”
“万一有一天……”
没等叶昱宁说完,杨文修低头吻住了叶昱宁:“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怕朕喜欢上另一个和你一样的女人,就是你口中和你一类型的人,同样的痛彻心扉朕不想在经历一次,此生有你足矣!”
“油腔滑调!”
“朕是认真的!朕都给情敌安排对象了,还不是怕你担心!”
“说到这个南宫燕,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哦!对了,我想我爹了,我想让他回京都!”
“朕想了无数个办法,大将军都不肯回来。”
“那我能给我爹写封信吗?”
“你!”
“我想他了。”
“他是你爹还是陆运城?”
“杨文修,你还是不相信我。”
“朕怕!”
叶昱宁抱住了杨文修:“杨文修,我已经嫁给你了,就不会离开你,我对爱情有洁癖,我是真的想我爹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