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么时候错过?”
“听说皇后娘娘天天跟陈昌昊在一起,不吃醋?”
“吃醋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把她藏起来吧?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关心难民,老百姓种地她也管,随她吧,只要她高兴。”
“你还真是惯着她!”
“朕只是不喜欢她哭鼻子。”
“原来你害怕这个?那以后我哭鼻子是不是就不用罚银子了?”
“你可以试试,你要是哭的不好看,朕就让你脑袋搬家。”
“那还是不试了,关键我怕疼!”
“皇上,说实话,西北最近粮草有点儿紧张,你不得不防,陆运城毕竟是个文官,关键时候不见得管用。”
“放心吧,朕不是泥捏的,做好你的生意就好!”
“听说你今天都没有上朝?”
“昨晚喝的有点多!”
“你可拉倒吧,你的酒量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是有美人相伴不想起床吧?”
“你又来,早上叶昱宁就挖苦我好一阵,还给我说了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故事,让我以大洲朝社稷为重。”
“皇后娘娘还有这种觉悟?”
“徐安于,朕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叶昱宁,觉得她就是一个花架子,没有强大的后盾,没有靠谱的娘家,但是朕告诉你,朕就是喜欢她,要是有一天你们敢为难她,小心朕先灭了你!”
“皇上!”
“朕是认真的,早上那个故事,朕不想发生在朕的身上,你们这么多年一直都觉得沈月更适合皇后那个位置,但是朕只会和叶昱宁合葬,只有她!所以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叶昱宁,她就是朕的皇后。”
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李晓开口说道:“明晚摄政王府,要给我举办迎接晚宴,你想?”
“朕会和叶昱宁一起去,沈月要是想去就随她,毕竟那是她的娘家。”
“皇上,你不觉得这样是在打摄政王的脸吗?”
“叶昱宁是朕的皇后,难不成还要朕藏着掖着?有本事就别通知朕,你觉得朕差摄政王家里的一口饭?”
“这倒不是,毕竟你和摄政王掐了这么多年了,趁着我回来,你们两个缓和一下不好吗?”
“不好!朕就是看不惯摄政王嚣张跋扈的嘴脸,觉得全天下就他一个人牛,朕偏偏就不买他的账。”
“有时候我觉得你非要立叶昱宁为后,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摄政王,觉得他干涉的太多,因为他看不惯叶昱宁,所以你就偏要让叶昱宁为后!你不觉得自己有赌气的成分吗?”
“朕喜欢叶昱宁,和赌气没关系!”
“那大将军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没有反对对于你来说就是放弃!”
“以后不会了!”
“杨文修,你危险了!”
“李晓,你过分了,提叶昱宁也就算了,干嘛直呼朕的名字?”
“你沦陷了,你这样会成为叶昱宁的奴隶的。”
“都说了,不要叫她叶昱宁!”
“以前我们都是这样叫的。”
“她现在是朕的皇后!”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把皇后挂在嘴边,我们都知道她现在是你的皇后,看你小气吧啦的样子,我严重怀疑小时候,你姐姐们的女德让你学了!”
“朕确实看过女德,是一本好书,改天给叶昱宁也弄一本,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就好!”
“看你一脸享受的样子,让人心疼。”
“朕缺你心疼?”
徐安于看着一脸幸福的杨文修:“皇上,我也想要媳妇儿了!”
“叶昱宁说得对,朕不能强买强卖,你自己征求女方意见,朕又不是你爹你娘,强买强卖这种事儿朕不干!”
“说的你少干了一样,二哥,我们走,带你去百花楼!”
“还是二哥带你去吧!这方面我是过来人。”
“好!”
“赶紧走,耽误朕看奏折!”
两个人离开御书房的时候,徐安于:“二哥,三哥怕是完了,完全中叶昱宁的毒了。。”
“我们也要重新站队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月贵妃。”
“那是大哥一直在给我们灌迷魂汤,我这次回来倒是觉得这个叶昱宁比较有意思。”
“二哥,你这话要是让三哥听见就完了。”
“我只是比较欣赏她,觉得和以前那个叶昱宁有点儿不一样了。”
“话说回来,我觉得叶昱宁给你算的还挺准的。”
“确实,一百万两银子呢!能不准吗?我都怀疑她找人调查我了。”
“那她花的银子可不止一百万,别说叶昱宁有没有这一百万,就她那个性格,估计也不会为了你花那个钱。”
“城门口那个粥棚,最近发展的越来越壮观了,简直就成了小型救助站,没想到,咱大洲朝还挺齐心协力的。”
“可不是呗,二哥你不知道,这个叶昱宁在百花宴当众唱了一首我和我的祖国,几乎把文武百官的凝聚力瞬间拧到了一起,更有甚者居然说有一种想上战场的感觉,觉得身为大洲朝的子民应当守护好自己的国家。”
“还有这事?”
“当然了,这种说唱风格,也是在那个时候直接就火遍了大洲朝的大街小巷,而且我还亲眼看见叶昱宁现场作曲,跳舞,画画,直接把大哥赶出了百花楼,而且是永远不踏进百花楼一步!”
“真的?”
“当然了,我亲眼看见的。”
“这都没有感动你?还让你站在沈月那里?”
“沈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而叶昱宁喜欢的是陆运城。”
“我终于知道,老三,为什么会对你说那样的话了,要是我兄弟为难我心爱的女人,我也一定会先灭了兄弟然后自杀!”
“二哥,我不懂!”
“入了心的人,是一辈子的执念,改不了的,知道我为什么不入仕途吗?”
“是李尚书对你太严厉了。”
“错!是因为我爹曾经亲手毁了我最爱的女人,虽然她地位卑微,但是确实是她教会了我好多东西,父亲嫌弃她不能给我任何仕途上的帮助,就把她卖给了远房亲戚,可是她是我的通房丫头啊,父亲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处置我的人,那时候的我缺少安全感,有什么事儿都会和她说,甚至她的地位都会胜过母亲,我赶到表叔家里的时候,她已经上自缢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活着没有意义,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我能怎么办?我唯一报复他的手段就是毁了自己,他不是让我入仕途当官吗?我偏不!整天花天酒地,夜夜笙歌,京都谁家要是来了新姑娘,我比老鸨都先知道。”
“二哥???”
“我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故事,让你知道,有些人是谁都取代不了的,后来父亲让我联姻,行,无所谓,反正不是她是谁都无所谓,一年娶了四个女人,后来直接就不回家,父亲造的孽他自己摆平!所以感情这种事情,叶昱宁说的没错,得自己喜欢,不喜欢娶回来只会浪费粮食,而且你家也不富裕,不像我,你太正直了,人要学会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