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良心的人就应该把他给赶出去!让他待在这里都是脏了我们的眼……”
……
在场的好多人之前也都是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刘少所说的那些事,但是在没有刻意打听的情况下,基本上都是一知半解,对事情了解的也都不怎么全面。
可是今天经过刘少的这一招,他们不仅是了解了刘晨,还“全面”了解了他之前在山城市里所做的那些事情,这让他们一群各自都自认为三观很正的人又怎么受的了,当即都是议论纷纷。
一方面是去嘲讽刘晨做人做的不地道,还有一方面是有的同情周家,怎么会招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导致现在的那副惨状。
可是还有一部分的,很敏锐地从刘少之前话中抓到了一点细节,知道了刘晨能够入赘到周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事情,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周家想要攀附刘家,主动上去套的近乎。
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赔给了刘晨一个媳妇儿不成,还被他们给坑的这么惨……
“这也能算得上是咎由自取了吧,如果当初周家不是想要攀附刘家,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儿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其中周家也是要负一定的责任。”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周家上赶着,刘家那边又怎么会顺势就把这个人给扔下来呀!”
“一次性解决了两个麻烦,这样的好事对刘家来说当然是乐意的呀!”
……
随着一拨人讨论着周家到底该不该的事情,话题自然而然的就慢慢的开始偏斜,由此扯到了刘晨,又扯到了燕京的刘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忽然的想起,之前将做些事情全部诉说出来的那个男子,可不就是刚才被钱少华极其殷勤的伺候着的,传说中的燕京的刘家人吗!
而且一个是还在刘家坐稳了位置的少爷,一个是已经早几年前就被赶出来的弃子,这两者之间一相对比,其中的差距显而易见,也让一些本就一直不稳定的人瞬间就是倒了墙头草。
“刘家?秦刘少您是说的燕京的刘家吗?那可是个大家族啊!”
有个眼皮子活泛的,刚才在刘少和钱少华他们讨论时就在那个真空袋边缘偷听的男子,此时忽然就感觉自己的机会好像来了!
能过来参加这次宴会的人都不是什么小人物,再这么一群人,刻意的呃于奉承之下,刘少早就是被夸的飘飘然,感觉自己真的是来对了地方。
要知道他虽然是刘家人,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旁支,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就连平日里都是披着刘家的这个名头出来招惹是非,有了刘家的这个名衔在头上,他玩儿的都能比他那些狐朋狗友们玩的更畅快。
能在别人面前狐假虎威,可是真正的刘家人面前,这个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刘少却能瞬间变换情绪,让人完全想不到他之前都是做了些什么。
所以在这种极大的反差之下,刘少感觉自己都快要迷失在这群人夸赞中的刺激了,真的是太让人沉醉了,沉醉到根本不想从这其中给拔出来。
“刘少,我听说刘家现在可是特别厉害的一个家族,只是我们这些人离得远,平时都顾不上,现在好不容易您能抽空来一趟,要不你和我们讲讲吧,也是长个见识了。”
见刘少也光是听好话儿不准备办事,一些抱着别有目的过来的人们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开始千方白计的向着刘少打听起来了燕京刘家的事情。
“啧,刘家啊?本来你们要是不问,我都不打算说来着,正好你这个时候说,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们了吧。”
此时的刘少已经被追捧的顾不上刘晨了,听到面前的这几人有意无意的开始提到燕京的刘家,顿时整个人都特别兴奋的帮他们介绍。
“刘家,可是燕京已经伫立了很久的一个大家族,个个分支的人都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好几百人,这还是好多年前的一个统计……”
“现在我这一辈的年轻人都已经开始发展起来了,以刘家现在的实力,可要是比之前某些人离开的时候扩张了将近于几十倍。”
“可以说,现在的刘家,已经是站在了燕京的一流世家之中,金子塔最顶端的那几个人!在燕京那可都是说一不二,基本上已经是一览众山小的地步了……”
刘少在说起这事的时候也是特别的得意,毕竟他也是刘家的人,刘家能够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哪怕是他这个作为旁系的,说出去都有面子,也能在这其中拿上不少的好处。
而且最最重要的,刘少说这番夸赞刘家多么厉害厉害的话,可是有一大部分都是有些专门说给刘晨听的。
让他听听在他离开之后,刘家都发生了怎么样的大变化,让他为之前被驱逐出来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只是可惜呀,这么壮观的一个盛况,某些在几年前都已经被驱逐出刘家的人,可是挤破了脑袋都看不到的啊!就算能去燕京,估计现在连大门都进不来了吧……”
刘少也是一边介绍的时候,一边去偷偷的看刘晨的脸色。
毕竟刘家比他被赶出来的时候变化的这么大,刘家离了他之后却变得更好了,这其中的得意与得瑟,可是让刘少整个人都是无比的兴奋,特别想要看到刘晨因此而疯狂的神情。
但是一如既往的和之前的几件事,刘少说的这些嘲讽的话,仿佛对于刘晨完全没有一点的影响,连脸色都没有变动一下。
由此以来,那些一直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那些人,哪怕嘴中说的再好,吹嘘的再过于厉害,可是在刘少的心中,依旧是提不起那个劲来……
“你是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一连说了那么多却没有得到一点的回应,刘少的心中可谓是恼怒极了,当即就像着刘晨质问出声。
“说什么?说你一个字不过是旁支家的人,竟然敢对主家的人这么无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