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高手,你当然看不出来。”赵信之说道:“单从实力等级上来说,他跟你爸其实是一个层次的。”
“他也是战神?”
“这应该不是。”赵信之笑着说道:“但他是宗师。”
“宗师?”小萝莉疑惑,把头转了过来。“按照体制,不是说战神才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战斗力吗?”
“那是从体制的角度来说,不是从武道的等级来说。楠楠,你不习武,所以也没人给你详细的解释过。‘战神’是国家给的称号,授予那些为国为民保家卫国奋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至于‘总是’,那就是个人的实力等级了。”
“总之,战神不一定是宗师,宗师也不一定是战神,在咱们国家,等级最低的战神可是只有大师的水平呢!”
“哦,这样啊。”楠楠点头,然后看着赵信之疑惑的开口:“那爷爷你呢,你这么厉害,也上过战场,是不是也是战神啊?”
“这……”赵信之身形一滞,连连摇头,话语中带着一丝遗憾:“爷爷老了,挣不了功勋咯。”
咯吱,木屋的大门被人打开。
正在喝茶的两人纷纷转头,连忙冲着那里望了过去。
等到看清楚来人,赵信之脸上一惊,连忙激动的站了起来。
“龙王,你已经好了?”
“差不多了,多亏了王神医。”龙王笑着往外挪了挪身子,把站在后面的王硕给让了出来。
“王宗师,先前是我唐突了!”
面对王硕,赵信之脸色尴尬,连连拱手赔罪。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王硕很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龙王的身上,说道:“先前给你的方子,你应该都记住了吧。”
“都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就行,按时服用,过不了多久,你身上的问题就能彻底根治。”
“谢谢神医。”龙王郑重的点头。然后他看着王硕,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望着他的眼睛,王硕说道:“但我真的帮不了。”
虽然没有住在别墅区,但是酒店里的环境也依旧让人欣喜。
至少对于王硕而言,大床,独立的卫浴,免费的零食以及二十四小时供应的热水,还有什么能够比这些东西更容易让人满足呢。
当然,要是手机能用的话,那就更好了。
王硕的生活很简单,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追求,除了做医生的愿望之外,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漂亮的姑娘一起生娃,然后再把那个或者那些小家伙抚养长大,就跟家里的那些长辈看着他一样。看着年轻的后辈们把王家的香火给传承下去。
“唉,也不知道徐晚晚到底看到信息没有。”王硕抓着手机,忍不住胡思乱想。
恋爱中的男人,可是无时不刻都在想着自己的女朋友的。尤其是在对方没回自己消息的情况下。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王硕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不在?”
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周迎雪!她怎么来了?
王硕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喊道:“不在。”
话刚出口,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油然而生。
卧槽!让我死了吧!
他举起双手,恨不得先给自己来上两巴掌。
不过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只能穿好拖鞋,慢吞吞的打开房门。
“你不是说你不在吗?”
房门刚刚打开,外面的女人便冷声说道。
似乎是有过一次不愉快的见面经验,此时再见到周迎雪的时候,她的穿着明显要比以前保守了许多。*的睡裙从上身垂落,遮住了小腿,只留一小节光滑的脚踝露在外面。
乌黑长发披洒在胸前,似乎在防狼一样,把脖子以下的地方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王硕尴尬的想要撞墙,他脸色通红,苦笑着说道:“周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晚上开会,在付院长的房间。”
“什么时候?”
“说是现在。”
“其他人也到了?”
“我不知道。”
“为什么是你来通知我?”
“因为遇到了,所以就让我来了。”周迎雪说着,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耐烦。“总之话已经带到了,剩下的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就走,毫不停留,待到王硕张大嘴巴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女人的身影竟然已经转过楼梯口,从他的视线中彻底消失了。
这个女人!
王硕叹了口气,摇头苦笑。
在对待客人方面,疗养院的态度还是一视同仁的,至少付院长的房间和王硕的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王硕到达房间的时候,其他的几个人都已经在那等着了。
因为房间太小,也没有置办那么多张凳子,所以在场的众人除了周迎雪之外,其他人都是很干脆的坐在了床上。
见王硕推门进来,里面的几个老头连忙起身望了过来。
“王硕,快来快来,就等你了。”付院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王硕看着众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晚了就晚了,反正这里不是医院,明天也不用早起。”付院长笑着说道,几个老人也纷纷点头。显然在王硕的事情上,他们还是抱有极大的宽容的。
“不过虽然不是在医院,但咱们既然来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所以今天晚上把你们全都喊过来,其实也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想看看能不能有点什么启发。”付院长说道,然后满眼期待的望着众人。
“那,我就先说说吧。”这个时候,汪伯仁忽然开口了。“根据资料,我觉得这极有可能是一种神经类的毒素。他的特性就是能够导致肌肉无力,能够通过创口进行传播,并且非常的持久。”
汪伯仁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大家的脸色,见他们纷纷点头,便逐渐变得自信起来。
“考虑到病人的病症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重,我猜测,这种毒素的本身可能是某种未知的微生物,能够在病人的体内自我复制。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创口传播也就能够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