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晏序说要娶你？！”
凤殊一把上前捂住柳含风的嘴，瞪着他低声道：
“你小点声儿会死了啊！嚷这么大声万一云絮醒了怎么办？”
柳含风翻了个白眼，把她的手拉开，没好气道：
“我看是你没清醒！说什么晏序要娶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晏序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你动心思？”
凤殊哼了一声：“怎么就不可能？今天他就当着我的面说了，我也被吓了一跳的。”
柳含风忽的沉了脸：
“这么说你当真决定要以云五姑娘的身份嫁给他？他觉得他会对你动心？”
“动心没动心我可不知道，我这不就是想抓紧这次机会，好好去探探消息嘛，再说，跟在他身边，他有那么大能耐，我以后要调查当年那件事也方便许多。”
柳含风狐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又想起刚刚这人还一脸痛苦地纠结自己是不是动情了，这才过一小会儿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想着要去嫁让自己动情那人。
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这心可真是不一般大啊。
“你怎么这副表情？今日晏序当真说了要娶我，这话我可没骗你。”凤殊不解地看着他，“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柳含风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叹息：
“你是当真没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话？”
往常满是风留笑意的桃花眼现在却沉寂得很，幽幽看着她：
“你在拿自己的性命接近晏序，你是真的在玩命。”
虽然凤殊并没有直接承认，但他们二人心知肚明，凤殊体内的天域蛊会让她一对晏序动情就反噬，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而且现在晏序和三皇子暗里正斗得厉害，凤殊现在搅和进去，无疑会增加危险，若是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凤殊绝不可能从帝都全身而退。
凤殊明白柳含风的意思。
她也知道在柳含风的眼里，晏序还不能完全信任，但——
“行了你就放心吧！”凤殊好笑道，“这事儿我自有打算，绝不会冲动行事。再说，晏序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的。”
“他城府极深心狠手辣，甚至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潜伏在他身边绝对不安全。你若是不惜冒着这样的危险，也要查出三皇子的把柄，不如我替你去查。”
凤殊怔了怔，她对上柳含风难得固执的眼神，微叹一声：
“你不必担心我，此事只能我来。不过我答应你，行事有分寸，绝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可好？”
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凤殊最大的让步。她明白柳含风是担心她，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考量，晏序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
会受伤也好有危险也罢，她都想呆在晏序身边。
没好气地摇头，柳含风道：
“我就知道你这姑奶奶绝不肯安分，好好好，都随你！”
说着，柳含风面无表情地往窗外走，眼看着他就要利落地翻窗离开，凤殊忽然开口道：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
柳含风身形一顿，回头无奈地看了凤殊一眼：
“姑奶奶你还想我做什么？”
这回轮到凤殊有求于人了，虽说对方是自己的结拜大哥，但嘴边的话说出来时还是让凤殊有些不自然：
“那个大当家啊……”
这姑奶奶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叫他大当家。
柳含风有种不好的预感，眯了眯眼睛：
“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殊眯眼笑：“我想让你帮我找点东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