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捂脸,完了完了,闹大了,这下真的要被扔出房间了。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他扔出寑殿的,可现在她都成他夫人了,怎么还来?
凤殊稀里糊涂地想着。
最后,她被晏序扔到了床上。
诶?凤殊意外,晏序这厮居然没有那他扔出去?!好家伙,这是真的改性了吗!?
“很好玩吗?”晏序将她按在床上,俯身盯着她问。
凤殊盯着外头床帐上的流苏,不敢看他,却还是有几分嘴硬:
“好玩儿。”
能引起你这种情绪和反应,当然好玩。
晏序眯了眯眼睛,低头越发凑近道:“你是长胆了还是长本事了?”
随着他的气息压迫而来,凤殊明显有些慌,可还是故作镇定地痞笑一下:
“见大人第一眼我就说过大人皎若明月,美色无边,我色胆包天又怎么了?”
哼,其它地方斗不过他,自然要在嘴皮子和脸皮上赢一赢。
晏序眸色更深了些,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就往她唇上咬了一口:
“有没有谁告诉你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很蠢?”
凤殊眨了眨眼睛笑道:“别说伤一千,正卿大人这样的人物,我能伤个一百,都能去外头吹好几年。”
晏序冷哼:“嘴硬。”
这是晏序难得一次主动凑她这么近,两人近得几乎呼吸交融,她压根不敢对上他的眸子。
他的眼睛太好看了,不管何时,只要认真瞧一瞧,总会情不自禁地陷进去。更别说现在的他,眼中平日带的距离和寒意尽消,剩下的只有当下最生动的情绪……
如初春冰雪消融,悄然绽放的第一抹春色。
凤殊觉得自己说的没错,这真的就是美色当前啊。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抬起身子吻了吻他的唇角,鼓足了勇气对上他的眸子道:
“我的嘴一点都不硬,你尝尝,可软了。”
晏序一愣,凤殊趁这机会又吻了吻那微启的薄唇,直到晏序回神再一次把她往被子里压。
凤殊迷迷糊糊听见他在耳边咬牙说道:
“是你先招惹我的。”
凤殊不是个重欲的人,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清心寡欲,几乎忘却七情六欲。
可眼下被她压着这般戏弄,他眼神微暗,喉结也抑制不住地上下滚动。在她最后吻下来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压着她,低头吻了下去。
他不明白,为何是这个人?为何总是这个人?
因为她的出现,他做什么好似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可偏偏,他心甘情愿。
他最无法奈何的,就是自己对这个人的心甘情愿。
两人唇齿相及,晏序却倏地霸道起来。
凤殊微微睁大了眼,闷哼一声想抵住他的胸口,然而力量相差悬殊,挣扎两下还是被人按住。
完了,好像玩大了,她有些慌,想退缩,颤颤地喊他的名字:
“晏序……晏,晏岁臣!”
凤殊后悔,十分后悔。
第二天一早她揉着腰起来的时候,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下次再也不要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蠢法子了。
何况,哪怕是一时被美色迷惑,也得掂量掂量这“美色”是不是自己能消受得起的。
凤殊一声叹气。
也不知是不是晏序出门前叮嘱了什么,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云絮才在外敲门请示。
凤殊应了一声后,很快就看见云絮端着水进来了。
这小姑娘低着头,凤殊瞥了她一眼之后疑惑道: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