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破魔杀 > 第十二章 营中训练
    凌十七跟着神武军的队伍,被安排在了军营里,二十人一个房间,睡着大通铺,出了门便是操练场。

    陈数每日早早的便呦喝着起床,枕着月色,人还未清醒,便摸着长矛,将自己死命在地上摩擦。

    每日会有例行的对练,凌十七咬着牙,瞧着前边比自己又高又壮的王淼,心底直犯怵。

    王淼搓着手,一脸的坏笑:“兄弟你放心啊,我绝对不使大力,要再把你摔坏了可如何是好?咱们点到为止。”

    凌十七咬紧后槽牙,一声大喝,脚底一顿,趴在了王淼背上。

    王淼觉着好笑,来回晃悠两下,旁边的人干脆停了下来,瞧着两人打闹。

    凌十七心底恼怒,扬手朝王淼头顶捶去,锤的王淼有些发晕,缓了片刻,稳住了脚底,气的将凌十七甩在地上。

    “个奶奶的,说好点到为止,你还往死里打啊?要不看你是个小孩,我早就揍死你了。今天大爷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罢王淼挽起袖子,将趴在地上的凌十七举起来,转了两圈,刚准备甩出去。

    凌十七两手死死拽住王淼的脖子,稍一使劲,便如同蛇一般,四肢钳住了王淼的腰身。

    王淼迅速抓住凌十七的衣领,使劲一提,却提不动。

    凌十七一手死死拽住王淼的衣服,一手使出全力,朝着肚子狠狠砸了过去。

    王淼一个踉跄,飞出去好远,倒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陈数被飞出去的王淼吸了目光,看前面围了一群的人,便朝王淼走过去。

    王淼依然一动不动的趴着,陈数用脚踢了踢,见还是没动静,便厉声呵斥:“这谁打的?”

    人群只是涌动,半晌没人站出来:“若现在不站出来,等会我查出来了,便按军法处置。”

    凌十七瞧着躲不过去,从后面慢慢挤进来,弱弱的应了声。

    陈数的眼神里写满不置信:“你打的?”

    凌十七朝前趋了两步:“是,教头,刚刚王淼一直挑衅我,我一时没忍住,便下手重了些。”

    陈数不言语,回头又看了眼王淼,还是一动不动的趴着,便蹲下身,将王淼翻了过来,瞧着眼睛直往上翻,心下一惊,忙探了鼻息,身子还热,人却已经死了。

    陈数缓缓起身,瞧着快要挤过来的将士,寻人将王淼埋了,招手让凌十七过来。

    围着的人一听王淼死了,大惊失色,没想到凌十七一拳竟将人给打死了,议论纷纷。

    凌十七有些局促,这是他第二次杀人,虽都是误杀,却没了第一次的慌乱。

    陈数围着凌十七转了两圈:“你是怎么当的兵?”

    凌十七屈膝跪了下去,双手抱拳,心底却惴惴不安:“回教头,我在锦州失手杀了人,便被贬至军中。”

    “杀了人?你小小年纪,就已杀了人了?”

    “教头,那是误杀,我纯粹是无心的,就如同今日,可能是我力道稍微重了些,才失手误杀了王淼,望教头明察。”

    陈数仔细瞧着眼前的人,眼神里却多了份神采,不似之前那般轻蔑:“你在锦州杀了何人?瞧你也不是小门小户家的孩子,使些银子解决不了吗?非得来这边疆受罪?”

    “回教头,我杀的是肃亲王府的贝勒允翔,使银子自然是解决不了的。”

    “哦?”

    陈数挑着眉,眼神里写满了浓浓的兴趣:“你杀了府里的贝勒,居然还能活命?”

    凌十七身子往下低了低:“回教头,此次凌十七既入了军营,便抱着马革裹尸还的心来打仗,不赶走匈奴,绝不回头。”

    陈数嘴角拼命隐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放声大笑:“马革裹尸还?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虽带着讥笑,陈数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真是个小娃娃,白可惜了这一身的好功夫,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上阵杀敌,前提是你得先活下来。”

    凌十七舒了口气,起身快速出了军营。

    原本挤着的将士已开始训练,王淼的尸体早已被拖走,凌十七低头回了队伍,这气氛似乎没什么不同,又似乎什么都不同。

    自此,凌十七睡的床位再没被别人占过,吃饭洗澡,别人见了都远远的绕着。

    凌十七压着心底的郁闷,只期盼着早日打仗,早日有所建树,等回了锦州,便能与芸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每每晨练时,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长矛使在手里,总是别扭。凌十七想了很多的办法,都不理想。

    陈数瞧在眼里,自从上次凌十七一拳打死了王淼,心底便对凌十七多了几分关注,知道十七武器不趁手,便命人寻了聊城最好的工匠,打了一只长短适宜的短剑,将凌十七唤进帐里,将剑送了出去。

    凌十七第一次使剑,拿在手里满是欣喜,不住的耍着剑式,心底不胜欢喜。

    “日后再操练,你就不要拿不趁手的长矛了,就用这把剑,于你正合适。”

    凌十七耍了剑,很是满足,谢了教头,出了营帐。

    待进了房间,悄悄将剑掩了起来。

    昭蒙似乎做了长期战的准备,除了每日准时出现在练武场,监督将士们训练,别的时间便一头扎在营帐内研究兵法。

    匈奴听闻昭蒙将军回了聊城,安生了一段时间,瞧着城内没有什么动静,才半月的功夫,便忍不住的经常到城门下挑衅。

    昭蒙似乎没看到,匈奴人便越发大胆,来的人一日比一日多。

    城中的百姓又开始不安,犹如困在牢里的斗兽,终日提心吊胆。

    约莫两月的功夫,匈奴人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不带戒备的便骑马过来溜达,时不时的往城内扔些东西,发出挑衅的笑声,久了觉着无趣,几人商量一番,开始慢慢靠近城门。

    陈数心底带着焦急,将城门处的情况如实禀告将军。

    “今日匈奴来了多少人?”

    “回将军,来了十二人,将军,不管多少人,这太欺负人了,咱们的兵也练了许久了,不如就出去真刀真枪干一场,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昭蒙摆弄着手里的地图:“还不够,还不够,再等等,等外边有八十人了,再来禀,外面的人不用管。”

    陈数还欲再言,昭蒙却摆了手,没法子,只能叹了口气,出了营帐,嘱咐城门上的将士,好生盯着外面的匈奴人,便一脸郁闷的去了操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