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威武将军是妹子 > 第320章 杀神降世 捅你一刀
    “在下十将之一,行三龙寻。”他自报家门,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丝毫不把绯青染放在眼里,手上的银枪也是极其嚣张,连架势都不摆一个,挑明儿了看不起她。

    少女笑了。

    “行三?你排第三?你们是按着实力排名的么?”

    龙寻点点头:“是看实力排的,女皇要我对付你,已经是九阳对你最大的尊重了,我上首两位,可不是你惹得起的。”

    一番话说的优越感十足,仿佛他自己就已经是对绯青染天大的恩赐,能死在他的手里,就是一种荣幸似的。

    她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轻轻地擦了擦手里沾血的弯刀。

    “好大的口气,要是你输了,那就留下你的双手吧,老子今天不杀你。”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人谈条件,目的很简单,让他活着回去,成为废人一个,侮辱九阳,侮辱龙月纱。

    那将军嗤笑一声,二话不说拿起长枪就攻了过来,速度极快,半分面子也不给。

    绯青染也不甘示弱,根本就不打算避开,而是拿起弯刀,直接迎着他的长枪就冲了上去,这一举动把周围的人都看的大吃一惊。

    尤其是朔月白,整个人都吓到了,大吼了一声:“别去——”

    谁知,少女根本就不听,猛地冲上去,速度快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在她的惊慌当中,没有血溅当场,也没有绯青染受伤倒地,反而.....

    只见一身黑衣的身影在即将碰到他的长枪时,以极其诡异的步伐转了个身,在所有人的震惊下,直取要害,弯刀的一半没入了那将军的胸膛。

    笑的一脸不以为意的绯青染猛地抽出弯刀,对准那胳膊一扬,手臂就这么被她给砍了下来,再以极快的速度诡异翻转,另一只手也没了。

    不过是一招,龙寻就已经完全败下阵来,失去了双臂,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跪在地上,断口的鲜血如同泉涌,染红了他的满身银甲,也染红了一种士兵的眼睛。

    所有人都呆住了,看着那鬼魅一样的少女,就像见了鬼一样。

    别说他们,就连朔月白,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样的转身,那样的速度,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吗?她真的是人吗?

    居然有人能在极力加速的情况下以诡异的身法变化姿势,这简直......

    神乎其技!

    短暂的寂静过后,是男子痛苦的大吼。

    “啊——我的手臂!”

    龙寻年少成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被个女子一招砍去双臂,此时除了剧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重创。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就这么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绯青染就这么站在那里,手里的弯刀还在滴着血,冷着脸看着一群士兵。

    那些被传的跟神似的士兵,现在就连上前来把他们的将军救走都做不到,全然是一副懦夫的样子。

    “呵~垃圾。”

    轻一哼,少女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既然是九阳来的,既然是为了残害大漠来的,那他们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么?

    再次化身成为修罗的绯青染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面巾,随手往后一丢,脚尖一点,落到了人群之中。

    被震惊的完全呆住的朔月白就这么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边倒下了一片又一片的人。

    军营里的士兵只有三分之二,还有一部分是驻守在城中的,她的任务是来帮助绯青染,可现在.....

    想了想,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居然在颤抖。

    方才绯青染的浑身气势,宛如一个疯子,那眼里的杀意,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

    “到底....是人是神?”

    轻声呢喃过后,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跟脚步声。

    是西夜柳生的军队,他们已经进了城,一路直入,杀到了这里。

    骑着马,快速赶来增援的上官青岚跟大哥上官楚修,二人手里的剑都染满了鲜血。

    上官楚修一看见她,就喊了声月白。

    紧握双手的女子转过脸去。

    “你们来了。”

    他翻身下马,看着全身干干净净的她,忍不住疑惑道

    “青染呢?”

    她指了指前面,眼里是一片惊色。

    所有人都抬眼看去,包括后面骑着马的副将们。

    “这.....”

    “天啊!”

    “老天,这是....”

    “我滴个乖乖,这是嘛啊?”

    “这简直......”

    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那边浴血奋战,杀的哈哈大笑的少女,手里的弯刀已经变成了红色,脸上更是被四溅的鲜血染成了一片猩红。

    饶是最了解她的上官青岚,此时也愣住了,耳边响起的是韩九云说的那句话。

    “青染又狂症,一旦杀人过多,便会极其嗜血好战,关键时刻,你把她打晕了便是。”

    想着,小王子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眼底的忧色很重,跟其他人一起,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少女。

    她的脚下堆满了尸体,周围的士兵已经被吓的有些发抖了,可她不放过,挨个的杀,一招致命,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西夜柳生吞了吞口水。

    “她、她真的是人吗?这都是她杀的?”

    下面的朔月白郑重的点点头:“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杀了所有的副将,我本想帮她,可她却不让,一个人杀了这些人主帅,那边的那堆也是她杀的,我没动过手。”

    这句话,无疑就是将绯青染的形象推到了最高处。

    一群人心里是既害怕,也感到有些暗暗地兴奋。

    要是将她投入到战争当中,那便是神兵利器,如同上天帮忙,以一人就足以抵挡千军万马。

    九阳?

    九阳根本就不够看!

    他们不知道,绯青染厉害,可龙月纱也不是吃素的,这等程度,对龙月纱来说,轻而易举,根本就不费什么力气。

    能震惊到所有人,不过是因着他们只是普通人罢了,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而对于拥有狂血脉的二人来说,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

    龙月纱也是低看了绯青染,认为她年纪小,再如何能耐,也不能抵挡的住她的几万兵马,更不能轻而易举的杀了龙寻。

    龙寻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将领之一,能力才略武功无不拔尖,都是一顶一的好。

    可惜,对上了绯青染,却是半点不够看了。

    上官楚修就这么瞪大着眼睛,看着那边的人杀了一波又一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青岚,我们去帮她,再这么下去,她会累死的。”

    本是出于担心,可上官青岚却不同意。

    “不,你们别去,现在她已经进入了狂躁的状态,我们去了只不过是帮倒忙,让她杀,她杀完了自己会平静下来。”

    “大哥,你先回皇宫,柳生兄会护送你一起去,朔月白跟着我大哥,分一队人马给我,我留在这里就好。”

    这次九阳带来的军队人数虽多,可大部分都是分散开了,等绯青染杀了营地的这些,剩下的全部关押到大牢里就是。

    上官楚修沉默的看了那边一眼,点点头,翻身上马,带着朔月白的西夜柳生等人走了,只留了二十五人的小队人马在原地,跟上官青岚一起等着那边的少女。

    过去了足足三个时辰,绯青染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周围的尸体已经从这头堆到了那头,白色的帐篷早就被鲜血染红,天边露了白,却无法迫使她停下手中的杀戮。

    这样的场面,无疑是令人害怕和恐惧的。

    可他不怕,他半点都不怕。

    少女已经杀红了眼,笑的极其疯狂,一身黑衣都开始滴血,滴的全都是敌人的血,她半点伤口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废物,废物!”

    “死,吧。”

    她哈哈的大笑着,手里的弯刀速度只会越来越快,根本就没有累的意思。

    虽然韩九云提过,这狂症是个极其难以控制的,但他还是第一次见,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绯青染。

    疯狂、嗜血、毫无人性。

    跟平时善良活泼的她判若两人,到像是顶着她的模样的恶鬼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终于,只剩下最后三个人了,那三个士兵全身发抖,躲在一旁,不停地求着绯青染别杀他们。

    但少女听不进去,完全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声音,抡起弯刀,哈哈大笑。

    再也看不下去的上官青岚示意身后的人过去,他直接跑到了绯青染的身前,拉住她。

    “青染,好了,青染,我们没事了,停手吧,停手吧。”

    本以为她会安静下来,谁知杀红了眼睛的少女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对着他嘿嘿一笑,手里的弯刀直直的没入了上官青岚的腹部。

    “别-挡-道。”

    “小王子!”

    “小王子!”

    “妖女!”

    旁边的人都大惊,惊恐万分的朝着他的方向跑去,想要救下上官青岚,却被绯青染瞪了一眼,全都停住了脚步。

    一字一顿的说完,她又朝着那三个人去了,旁边想将他们绑起来的西域士兵被她的眼神吓住了,纷纷往后退开,把路让出来给她。

    少女看着缩在角落的人,啧啧几声,手里的弯刀随意丢在一旁,转而蹲下,捏起了他们的脖子。

    只听一声骨头的碎裂声,那二人就断了气了。

    剩下的一个,还没等绯青染动手,自己已经倒下了,不知道是吓死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上官青岚捂着自己的伤口,鲜血不断的往外流,旁边的士兵赶紧上前去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青染...你别杀了,好吗?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他又拉起少女的手,将她拉过来,紧紧地抱住,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们回家,这就回家,好不好?”

    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他有些无奈,又是一阵心疼。

    最后,还是只能打晕了她,由旁边的士兵扶着,几人赶回了王宫当中。

    已经将近臣跟侍卫从牢里放出来的上官楚修,现在正坐在大殿上,询问这几日的情况。

    原来拓跋家一开始就想收买王宫的侍卫统领,却被他拒绝,几次三番后,他们使用计谋将人关进了大牢,又把一群忠心耿耿的人全都关入了里面,所以上官楚修才能短时间内被人控制住,并软禁起来。

    拓跋烈一直被装在麻袋里,由一个士兵扛着,现在被绑在大殿上,昏迷不醒。

    连着泼了好几杯茶的上官楚修,看他依旧是紧闭双眼,顿时就来气了。

    “来人啊!给老子上刑具!既然拓跋公子不愿意醒,那就折磨到他醒来为止!”

    结果,话音刚落,刚才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拓跋烈马上就醒了,还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满脸疑惑的问自己在哪儿。

    生了一肚子气的楚修哥哥看见他就讨厌,又命人将那些共犯的部落族长拉上来,当面对质。

    正当他火气极大的时候,上官青岚被两个人扶着,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大、大哥。”他声音微弱,脸色有些苍白。

    绯青染被一个士兵抱着,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一群人看着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跑过去,尤其是西夜柳生,吓了一跳,赶紧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受到了埋伏。

    被少女捅了一刀的上官青岚摇摇头。

    “不是,大哥,你快让人找个大夫来,青染的气息很乱,恐怕有些不对劲。”

    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个半死的上官楚修慌慌忙忙的让人去找大夫,连忙把他扶到自己的虎皮大椅上。

    “青岚,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好在没有伤到要害,绯青染下手时像是故意避开一般,没有伤到里面的五脏六腑,这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朔月白懂医术,当下拿起他的手把了脉。

    “别急,这伤不致命,你们方才发生看什么?”

    上官青岚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只示意他们赶紧看看绯青染。

    急死了的老哥哥上官楚修受不了了,大吼赶紧去找大夫,连忙叫人把他们两个送到偏殿去了。

    虽朔月白说了不致命,可到底是他的亲弟弟,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再面对下面跪着的拓跋烈时,他更生气了,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

    “给老子打!”

    他气不过,一想起这些事情来就糟心,让人拿来了棍子,直接当堂就对拓跋烈下手。

    旁边的西夜柳生忍不住别过脸去,有些不好意思看。

    毕竟上官楚修这大漠王当得,实在是.....

    接地气!

    自称老子而不是本王,因着不高兴就当堂打了人家一顿,实在是....

    嗯,厉害。

    上官楚修生气极了。

    大漠王城里的这些个家族部族,一瞬间倒戈的倒戈,被抓的被抓,他才睡了个觉,就被人给软禁了。

    而九阳的那些军队,几万人,就能传得神乎其乎,将他大漠的核心守得死死地,简直是丢人现眼!

    真是越想越气,实在是气不过,干脆自己拿过棍子,一棍闷在了拓跋烈的屁股上。

    “都是你他娘干的好事!你给老子死吧!”

    骂骂咧咧的,已经没了大王的风范,反而像个生气的孩子,看的大殿上的一群人心里一阵尴尬。

    生怕自己一个不高兴惹得上官楚修发火,跪在地上的,站着的,一群人全都非常识趣的转过了脸去,不好意思看他。

    只有朔月白,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历代的大漠王室,都是些古怪的人。

    上一代,他们兄弟二人的父亲,最是喜欢吃枇杷,而大漠有极少有那样的物种,于是便去西域跟绯云买。

    每每买回来一箩筐,他就独自藏在寝殿里,吃个过瘾,第二天便闹了肚子。

    每次一闹肚子,就大声的嚷嚷着自己以后再也不吃枇杷。

    可每年,这样的话都要说上三次。

    这些还是她的前辈告诉她的,期初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帝王,居然私底下也是这般有趣。

    前任大魔王,他的妻子是西域盛极一时的双生美人,嬉芙次央,倒是个难得的美人,二人感情极好,经常一起逃出王城去草原上赛马。

    还被照看他们的管事内侍给抓了回来。

    那时候,朔月白还小,这些都只能听着前辈诉说。

    大漠的暗卫到了她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她的前辈守护的是上一任的大漠王,叫做幻沙。

    她的名字是按着传承取的,是个男子的名字,可她是个女儿身,被选中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大漠暗卫极其神秘,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每一代都需要传承上一代的所有东西,说是家族,可却是只有一个人,等到新的一代成熟时,便会死去。

    孩子都不是自然孕育的,是他们自己去寻找的。

    每当天下太平,王宫里安稳的时候,暗卫就会出去,三年的时间游历各国,寻找合适的孩子。

    她小时候,据说是个匈奴国的人,具体的她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师父用二十文钱买了自己,还带她吃了包子。

    想起自己的往事,她看了看那边生气的上官楚修。

    似乎,这个大漠皇帝,也喜欢包子,经常一个人坐在寝殿里,找的小侍卫出去买的包子,偷偷的吃。

    王宫里很少做包子,他想吃,也不能天天吃,所以便是偷偷的让人去买,而后自己躲着吃。

    每每吃包子的时候,还会分给那小侍卫两个。

    这些都是她躲在暗处看见的,倒也是极其有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