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下车的沈凌扶着车门，面露疑惑。
“谢谢。”
古曼雪小脸微红，真诚地看着对方。
“呵呵，不用谢，我们都是朋友。”
沈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让古曼雪不禁一时看呆……
砰……
一声轻响，关上车门的沈凌，背靠汽车守在外面……
而古曼雪看着车窗外的那个背影，心中微微荡漾，嘴角噙笑，随即开始慢慢穿衣……
“这是？”
突然，古曼雪低头一惊，发现自己胸口上的刀疤竟然消失了！
“难道是因为我突破的缘故？”
看到一直困扰自己的刀疤消失后，古曼雪开心极了，满脸笑意，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捧着胸口忍不住感叹自己的幸运……
而原本其眉眼间的那股煞气，也越来越少了……
车外，听到车里古曼雪的惊喜声，沈凌嘴角微翘，抬头看着天边，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
虽然我不能给你太多，但我会尽力做到让你不因我而痛苦……
曼雪，谢谢你，希望你未来能真正开心幸福……
片刻后，莫尔从不远处走了回来，看到车外的沈凌，单眉微挑，没有说话……
自从得知对方注射过药剂后，莫尔对其的心态便发生了变化，此时更是不知以什么态度面对对方……
尤其是之前自己还想过抛弃对方独自逃跑……
砰……
一声轻响，古曼雪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嗯？”
见状，莫尔面色突然一惊，不知为何，他感觉古曼雪的气质变了……
不仅容貌神色更加动人，连体内气息都变得强大了不少……
“我突破了。”
见莫尔面露惊讶，古曼雪轻挽发丝，露出一个绝美笑容。
“什么？你突破了？”
说完，莫尔猛然转头看向沈凌。
“古曼雪因对我有心结，在原本的境界呆了数年，这次经历大战，机缘成熟下便顺利突破了。”
沈凌有意隐瞒了自己使用精血一事，解释道：“现在她已经是天人境了。”
“天人境？”
闻言，莫尔双目瞪大，满脸震惊。
“呵呵，别这么看着我，我在亚洲协会可一直都是天赋最强的女武者。”
见古曼雪满脸自信之色，莫尔不禁心中有一些苦涩……
现在看来，自己离其他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对了，药剂！
突然想起可以提升实力的药剂，莫尔不禁转头看向沈凌，面色复杂道：“沈帝，虽然我这么问或许有些唐突……”
“但是，我仍是想知道，你在孤儿院时，是否真的打了药剂，从而变成强者？”
话音落下，古曼雪不禁面色微变，想开口替沈凌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沈凌却神色淡然，微微笑道：“不错，我的确依靠了药剂。”
什么？
虽然两人心中已有答案，但现在听到对方亲口承认，他们仍是心中震惊不已！
闻名于世的东方战王，竟然是靠药物站上了力量的巅峰！
这恐怕能让所有苦心修炼的武者都会感到失望和愤怒，甚至可能动摇他们自己一直坚持的信念！
“不错，的确是激发潜能。”
沈凌看了眼古曼雪，微微笑了笑，示意对方自己没事，随即继续道：“当时整个亚洲协会被其他协会压制，强者凋零，实力大减，靠着老一辈强者苦苦支撑……”
“为了确保亚洲协会以后不会被其他协会吞并，协会研究出了一种药剂，可以刺激小孩的潜能，培养出新一批强者……”
闻言，莫尔微微眯眼：“那然后呢？”
“后来，协会发现药剂并不完美。”
“注射药剂的小孩不但死亡率极高，而且修炼速度也非常慢……”
“这是为什么？”
此时古曼雪也被沈凌的话吸引了，忍不住问道：“不是可以激发潜能吗？为什么还修炼慢？？”
“因为激发潜能的代价……便是增加体内武者血脉的数量。”
“数量越多，潜能越大，但修炼也越慢。”
“甚至有可能修炼一辈子也达不到普通武者的正常水平。”
“什么？”
莫尔面色一惊，不解道：“那这药剂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注射了的人，通过正常修炼，反而还达不到普通武者的水平，这药剂又有何用？”
闻言，沈凌看了眼莫尔，道：“你也说了，是正常修炼无法达到普通武者的水平……”
“这药剂最大的作用，就是提高了我们的潜力，也就是天赋，或者说我们可以达到的最高点。”
“但副作用便是大幅度降低了修炼速度。”
“这也导致大部分人修炼速度极慢，最终也就比普通人强点。”
“那你呢？”
莫尔严肃看着沈凌，皱眉道：“你又是如何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我？”
沈凌平静地望向对方：“我注射的药剂是最高等级的。”
“等级？什么意思？”
“每种药剂都会让被注射者承受巨大的痛苦。”
“等级越高，激发潜能越大，痛苦也就越多。”
“哦？”
莫尔挑眉道：“你想要激发最大潜能，所以选择了最高级别的药剂，承受了最大的痛苦？”
“说实话，我很好奇，这所谓要承受的痛苦，到底是什么程度？”
闻言，沈凌扫了眼对方，面无波澜：“第一级药剂，需承受千针刺体之痛十分钟。”
“第二级药剂，需承受寒冰刺骨之痛三十分钟。”
“第**药剂，需承受烈火焚身之痛六十分钟。”
“那你是第几级？”
听到各种级别的痛苦，莫尔不禁微微皱眉，问道：“第**？”
“不是。”
沈凌想起童年的痛苦，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莫尔缓缓开口道：“第一百级，需承受生死之痛……一个月。”
“什么？”
话音落下，莫尔瞳孔骤然紧缩，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而古曼雪更是捂着小嘴，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那一个月……”
沈凌微微眯眼，似在回忆：“被绑在孤儿院的地下室，每天都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恨不得一死了之……”
“我那时就在想，我既然已经承受了这么多天了，若是真自杀了，那这些苦就白受了，还浪费了自己的生命，错过了自己喜欢的人……”
“既然选择了，我只要没死，就必须挺下去！”
最后几个字沈凌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仿佛当时的痛苦还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忘都忘不掉……
而莫尔与古曼雪闻言，面面相觑，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
“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