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卖批,就一个人,你自己解决就行了,如果你喜欢,完全可以找个无人的包间把他办了,干嘛叫我停手,你知道强忍着多伤身体吗?”
卓天冷着脸,对卓海啸大声吼道。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在办事的时候,被人打断,再继续的话,兴趣就会丧失一大半。
“是你们几个打伤了我朋友?”
不等卓海啸发问,苏宁直接指着包间里面受了伤的洛衣冷声问道。
“艹,他么的原来是这个死女人的帮手!”
卓天听到苏宁的话,立刻大骂一声。
“动手,给我废了这个小子!”
本来气就不顺的卓天,立刻对自己身边的大汉们发号施令。
身边六个大汉听到卓天的话,立刻摩拳擦掌,朝着苏宁走了过去。
“小子,那个女人是哥们今天晚上的猎物,你他么的跑过来装什么英雄,今天就先弄死你,在好好享用她,不过你放心,等哥们享用完了,她也就下去陪你了,你们也可以安心的做一对**妻!”
一个大汉看着苏宁龇牙笑道,在他看来,苏宁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专程过来解救女人的,只是很可惜,他们今天谁也回不去了。
这名大汉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剑光闪过,将苏宁围住的六名大汉眼睛睁得无比的大,双手捂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几秒之后,鲜血才从脖颈处喷薄而出,六名大汉全部倒在地上,已无生命迹象。
封喉剑的威势便在于一剑封喉。
“杀人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些还在兰香会所里面嗨皮的人瞬间争先恐后的朝着外面跑去了。
而另一个包间里面,刚刚将司徒盈夏硬塞给卓家二少爷卓天的那几个人,则是一脸嬉笑。
“哈哈,杀个人有啥大惊小怪的,卓家二少爷杀人越货,玩弄女人致死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这次让卓家二少爷爽了,我们几家就等于攀上卓家这艘大船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不错,牺牲一个小小的司徒盈夏,换来咱们的幸福生活,值了!”
“……”
宋一媛和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不仅没有被杀人的事情吓到,反而喝酒庆祝。
而在苏宁所站的地方,卓海啸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苏宁。
“你……你是救走秦如海的那个剑客?”
身高一米八左右,剑法高超,一剑杀死六名保镖,和昨天救走秦如海的那个戴面具者如出一辙。
“什么?是那个杀了我们卓家两位高手的狗币剑客,哈哈哈,今天劳资的运气逆天了,不仅碰到了如此美貌的女子,还找到了我们卓家一直追不到的狗币剑客!”
“妈卖批,卓海啸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这狗比玩意擒住?”
卓天冲着卓海啸大声的咆哮道。
今日他之所以出来会所寻欢作乐,就是因为被自己的父亲卓鼎风骂了半天,心中不爽才准备出来找人发泄,却不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他们卓家的死敌,卓天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擒住你妹,人家的剑术高超到什么程度,你他么又不是不知道!”
卓海啸在心里对着卓天破口大骂,一只手伸出兜里摸着自己的手机,瞬间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便是卓家八虎老大卓海潮,也是他们八虎之中实力最强的,修为甄至灵寂境圆满八道。
卓海啸现在所想,便是尽量拖住眼前这个剑客,只要卓海潮带人赶过来,那么眼前在这个剑客插翅也难飞了。
“卓家人?”
听到卓海啸说的话,苏宁目光一冷,淡淡的看着卓海啸问道。
冤家就是路窄,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和卓家人见面了。
“姑爷,这几个宋八蛋简直禽兽不如,仗着卓家的身份胡作非为,姑爷,今天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看到苏宁,洛衣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对着苏宁大声的叫道。
然后又将头转向司徒盈夏说道:“放心吧,我家姑爷来了,咱们有救了!”
“哼,今天就算是天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北疆城是我们卓家人的地盘,是苏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小子,杀了我卓家的人,今天别想活着走出香兰会所。”
卓天一脸不屑的看着苏宁冷声道。
身为卓家的二少爷,从小养尊处优,目中无人,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无缘无故将我的人打成这样,好好给我一个解释!”
“如果我的人有错在先,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没错,全部把命留在这里!”
苏宁看着一群人,凛然开口道。
卓天:“……”
卓海啸:“……”
剩下的几个卓家保镖:“……”
这特么也太目中无人,不将卓家放在眼里了。
于这北疆城里,有谁敢如此和卓家叫板?
“哈哈哈……小子,你果然够狂!”
听完苏宁说的话,卓天先是一愣,然后放声大笑。
他堂堂卓家二少爷,今天竟然被人家如此放话,如若传出去,他卓家二少爷的威名还往哪里放?
“你可知,我们卓家在北疆城的地位?”
“我父卓鼎风,乃是封天榜第十位的高手,一手独门暗器飞天神镖天下无敌,我大哥灵寂境圆满九道修为,半步天人境,而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我卓家八虎之一的卓海啸,灵寂境圆满八道修为!”
“小子,我承认你有点能耐,剑道很厉害,但是你再厉害,你在我们卓家眼里,也是不够看的!”
“今天你要我给你一个解释,很好,那我就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卓海啸听令,我命令你立刻将此子四肢打断,让他跪在我的面前,眼睁睁的看着我如何将这两个小娘皮玩死!”
卓天冷笑着,脸上挂满不屑一顾的神色。
卓天一边说,一边端起桌子上的红酒,高高举起,然后倾斜,将杯子里的红酒全部顺着司徒盈夏的脑袋浇了下去。
司徒盈夏蜷缩着身子,眼神里面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到底是招惹了谁,让今天晚上成为自己这一生的噩梦。
眼前的卓天,那可是整个北疆城只手遮天卓家的二少爷,她不相信洛衣和这个面容冷峻到极致的男人可以救得了她,但她的心里已经很感激了。
于这诺大的北疆城,她本是一粒一尘不染的沙粒,本想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结婚生子,书香门第,却不经意间被人拉进了深渊,并且将她的一尘不染毁掉。
她知道自己渺小,无力反抗,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摆脱,才能够保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