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微笑着说道。
“借东西?”
“哦,原来是个小毛贼,他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我们陈家撒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陈赓年听着苏宁的话,因为他是一个贼,来这里偷东西,立刻板着脸大声的吼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将你的人全部叫来,来的人少了,我的东西的借不走了!”
苏宁继续说道。
陈赓年立刻拿出手机,拨出了疯子的电话。
只是电话打了半天,也没有人接听。
陈赓年突然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眼前的青年也不像是个偷东西的,毕竟在他们陈家偷东西,也没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淡淡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他的卧室,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要知道这个疗养院里面,可是布满了保镖。
这时候,陈赓年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老陈,给女儿的荔枝买回来了没有?”
电话那边,宋利华大声的吼道。
“稍等,我这里处理点事情!”
陈赓年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将人全部叫到一起,和你们还有一点账要算一算!”
苏宁继续说道。
“好,小子,你有种!”
陈赓年冷声说道,眼神冰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很快,他便敲响了房间里面的警铃,这个警铃是专门设计的,警铃一响,整个疗养院的人全部都会集中在他们楼下。
五分钟之后,五十个保镖已经全部站在了疗养院最中心的洋房下面,而陈赓年和苏宁也从卧室里面走出去,来到了宋利华打麻将的房间。
在宋利华打麻将的房间里面,也走进来十几个保镖,将这个一百多平的房间也围了起来。
“老陈,你不给女儿买荔枝,瞎搞什么,突击演戏吗?进来这么多人!”
“你身后的这个人是谁?”
“三万碰!”
宋利华看了陈赓年和苏宁一眼,大声吼道,还不忘瞅着锅里的牌然后碰一张。
“小子,我的人已经到齐了,你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陈赓年没有理会宋利华,而是看向苏宁冷声问道。
“妈,不是让你给我弄点新鲜的荔枝吗?怎么还没有弄回来?”
苏宁还没有说话,陈烁已经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跑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
当她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一眼辨认出了那天和宋凝雨在一起的青年苏宁,就是他们两个,将自己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你……是你,你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陈烁冲着苏宁大声吼道。
“爸,他就是那个狗东西的男人!”
陈烁立刻看向陈赓年大声说道。
对于苏宁和宋凝雨的恨,陈烁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将两人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哪个狗东西的男人?”
陈赓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向陈烁再次问道。
“就是那个在步行街,将我的贴身保镖废了胳膊,将我打成这样的狗东西的男人!”
陈烁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隔空一段无形的霸气直接抽在了陈烁的脸上。
“啪”的一声,陈烁直接被拍倒在了地上。
“这……”
看大这一幕,刚刚走进来的十几个保镖吓得立在当场不敢动弹,他们也都是武者,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在苏宁的面前,他们这点三脚猫功夫连地上的尘埃都不如,吹口气都能够要了他们的命。
“你这个畜生,敢打我女儿,我要你死!”
陈烁的母亲立刻从麻将桌上反应了过来,大叫一声,连忙扑在地上,将嘴角已经溢出鲜血的陈烁抱在怀里。
只是宋丽华还没有抱紧陈烁,苏宁伸出手使劲一吸,一股强大的气流已经将陈烁吸到了他的脚下。
接下来,苏宁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将一只脚高高的抬了起来。
“你这张嘴太丑了,让苏某很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就废了吧!”
“我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侮辱,莫说你是陈家的掌上明珠,就算你是整个北疆城最高贵的女人,今天也只有一个下场!”
话音刚落,苏宁的脚直接踩在了陈烁的嘴上,将她的嘴踩得血肉模糊,半张脸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一嘴的牙齿全部碎成了渣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脚之力,彻底将陈烁踩残了,他想叫,想大声呼喊,但是却说不出来一个字,此时的陈烁看向苏宁的脸,已经不是一个人的脸,而是一堵杀神的脸,那冷峻的神色,丝毫不吝惜他的生命。
全场所有的人都被苏宁的举动呆滞住了,谁也没有想到苏宁很凶狠道如此程度,一言不合,便将陈家的大小姐,踩成了如此模样,和上次宋凝雨打的比起来,简直要恐怖十倍。
“我的身份你们现在也清楚了,其实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将你们陈家所有人全部杀掉,让陈家彻底在北疆城除名!”
“现在,就将你们陈家所有厉害的人全部叫来吧!”
苏宁看向陈赓年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他么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将我女儿弄成这样,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女儿报仇!”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今天就算是拼尽我陈家所有的财富,我也要取你狗命!”
陈赓年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陈烁一直都是陈赓年的掌上明珠,心头之肉,而眼前的青年,已经是第二次将自己的女儿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次更是将半张脸都给踩碎了,就算是治好了,以后也毁容了。
陈赓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已经祸水东引,将苏宁这对年轻男女引到了白家那里,按照白家的手段,这对男女绝对是逃不出白家高手的手掌心,但是现在苏宁却站在他的面前,还是如此凌厉的手段。
他现在已经没时间去想白家为什么没有将苏宁这对男女杀掉,而是想着如何能够尽快的将这个人弄死,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你们他么的还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上,一起干掉这个小杂种!”
陈赓年看向站在卧室里面的所有保镖大声的训斥道。
“家主,这……这是一位高手,我们……我们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保镖头子已经看出来了苏宁的修为绝对高出了边际,他早已被吓尿了,哪里还敢上。
“送你麻痹的死,我女儿都快被这狗东西打死了,你们竟然坐视不理,我们陈家养了你们这群废物,这他么的傻逼,赶紧给老娘上,不然,我将你们家里人全部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