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一次,极有可能东海骏王也会下场,毕竟他的儿子可是死在了您的手里,没有东海骏王的援助,卓鼎风不会如此嚣张的!”
司徒剑南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归纳总结之后,得出了这几条结论。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继续,说一说破解之法吧!”
苏宁看向司徒剑南继续问道。
“破解之法,依剑南看来,最好的方法便是您避不应战,毕竟对方可是两尊天人境高手,而您有身负重伤,明悟又小,我怕您遭了他们的暗算!”
“在者,东海骏王下场,也不会空着手,最快的方法便是将东海的高手调集过来,有可能是东海骏王身边的天人境高手,到时候面对三位天人境高手,胜算渺茫!”
“但我知道,依苏帅您的性格,不可能不应战,所以三日之后,您可带十万人马,直逼卓家,摆出伏虎阵,来诱杀两位天人境高手中的一位!”
“这个伏虎阵,是我演习半个月,所创出来的,威力巨大,可和天人境修为的高手一家高下!”
司徒剑南有条不紊的说道。
“伏虎阵,好威武的名字,只可惜他们两个,算不上虎,只能是算只虫而已,大材小用了!”
“不过十万人马还要出动的,于北疆城外,掩杀东海骏王和其他图谋不轨的人马,大战一触即发,难免有浑水摸鱼之辈!”
“至于秦家,就看他们如何应对了,反正我的话已经传了出去,我相信秦烈会处理好的!”
“卓家出殡之日,我亲去卓家,领教封天榜排名第八的疤脸剑痴的高招!”
苏宁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凸出来无与伦比的雄霸。
“是,苏帅!”
司徒剑南听到苏宁的话,点头应道。
他本想在说什么,可是看到苏宁胸有成竹,自然知道苏宁已经对局势很明晰,他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就什么都没有继续说。
“司徒先生,你觉得卓家出殡之日,卓鼎风会在场吗?”
苏宁略微思索一番,看向司徒剑南继续问道。
“卓鼎风?”
听到这三个字,司徒剑南楞了一下,马上恍然大悟,明白了苏宁的深层意思。
卓鼎风作为卓家家主,亲自操办自己两个孩子的葬礼,按照华国的礼节和传统,是必须亲自在场的,但是这一天确是疤脸剑痴密谋覆灭苏宁和秦家的时候。
所谓兵者,诡道也,反其道而行,才能够收获出其不意的结果。
再者说了,卓家剩余的十五万人马,正好缺一个统帅,整个统帅也只有卓鼎风亲自担任,做合适不过。
所以苏宁大胆猜测,卓家出殡之日,卓鼎风不会在场,而是亲率十五万人马,屠灭秦家,等到他将秦家屠灭之日,也是疤脸剑痴诛杀苏宁之时,一石二鸟,可谓工于心计。
“我敢肯定,卓鼎风自然会亲率十五万人,围攻秦家,因为疤脸剑痴觉得他一个人杀我,绰绰有余了,他看上的,不只是我手里的沧溟九剑,更是整个东北的宋!”
苏宁淡淡的说道。
“苏帅神机妙算,洞悉人心的手段非比一般,剑南佩服!”
司徒剑南对着苏宁恭敬的抱拳尊称道。
“这十五万人马就交给杨硕和黄豹吧,秦家如果听懂了我的话,会采取相应的措施,不至于灭门,如若不听,就是他们的宿命!”
苏宁淡淡的说道。
“是,剑南以为,既然事关秦家,并且秦家老三秦如海的伤势已无大碍,可由他亲率四万人马,援救秦家!”
司徒剑南轻声说道。
“嗯,就依照司徒先生的意思布置,两日之后,收网!”
苏宁目光看向房间外面一片生机勃勃的北疆城,淡淡的说道,两日之后,北疆城掀起大战,一战定乾坤。
“遵命!”
司徒剑南抱拳,很快走了出去,布置任务去了。
……
此时距离长白山腹地传出来神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整个夏国都为之震动,并且和夏国接壤的附近几个国家的宋室也是蠢蠢欲动。
在一处地下宫殿里面,虽然暗无天日,但是里面修建的富丽堂皇,如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这个地下宫殿距离地面十米有余,乃是夏国盗宗的大本营。
说起夏国盗宗,历史永久,可以追溯到两千年以前,盗宗本来就是一伙盗墓贼创造的宗门,但经过常年累月的发展,现在已经是规模宏大,盗宗的人数不下三百人,主要活动地点在西北和东北一代,因为这里是黄陵和墓地最多的地方。
盗宗里面虽然大高手不多,但是道门修炼的法门主要以盗洞和逃跑为主,所以想要抓住盗宗的人,是十分困难的,夏国建国之后曾经好多次想要铲除盗宗,但是却因为他们的狡猾,精于逃脱之术,所以只抓到一部分人,而盗宗依旧逍遥法外。
而这次在盗宗的秘密大基地里面,坐在当场的有二十几位盗宗大佬。
盗宗宗主钻天鼠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底下的一众人。
其中彻地鼠,翻江鼠,穿山鼠和锦毛鼠全部坐在两侧,这五人乃是盗宗的核心人物,剩下的则是各个堂口的堂主。
“听闻长白山惊现神药,并且传言长白山里面有一座旷世奇墓,有可能是前代皇室遗族的墓地,里面有数不见的天材地宝,咱们盗宗经营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宝藏墓地!”
“今日召开盗宗大会,主要就是商讨一下谁愿意前往去寻宝,如若成功,下一代的五鼠之位,便有他一位!”
钻天鼠坐在太师椅上淡淡的说道。
底下所有人听到钻天鼠说的话,忍不住就是一阵激动,要知道盗宗五鼠的位置非比寻常,每一位都是隐藏富豪,富可敌国一点也不夸张,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宝数不胜数,更有很多修炼功法可以供选择,可以说如若能入五鼠之位,不仅在盗宗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并且放眼整个华国,财富能和之比肩的也是少之又少。
“禀报宗主,西北堂堂主洪金秀愿前往!”
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大汉立刻站起来,对着钻天鼠抱拳躬身道。
“我也愿往,我这一堆开山大斧已经好久没用过了,正好可以试一试他的威力!”
说话的乃是西南堂堂主吴熙站大声喝道。
“宗主宗主,也给我一个机会吧,我虽然年岁老了,但是经验丰富,这一生盗过的墓不下十座,并且有三座都是大墓,这次一定要给我个名额!”
一个七十多岁,佝偻着背的老者站起来,和蔼可亲的说道,他的脸上全是周围,双手不满黑线,就好像老农民一般,但是所有人却都不敢轻视这位老者,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老者其实是一位修为和手段都不弱于五鼠末尾锦毛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