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想着这说有人的动机,要不是跟他们有关,那么凶手一定是还在大本营了。
众人已经是地毯式的搜索,但是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李宾。”苏宁想到这不禁眉头紧锁。
是不是他等会在现场一定会露出破综,让苏宁疑惑的地方,还是对方要是真想下手,为什么不带一些人其他人手,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在监控下。
“老大!”苏宁看着乌泱的人群。
很多堂主都来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大堂,苏宁也出了监控室,虽然所有堂主都是平级,但是山口左村唯一的女儿已经昏迷了,苏宁想帮助对方分担点。
“夜行!”苏宁喊着手下过来,看了一张照片后,便走向人群,而夜行等人随即出去了。
很多堂主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谁干的!”
“堂主!”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苏宁明显的感受到了所有人群龙无首的样子。
“总堂主!”三个身影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大堂内,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手下。
苏宁见来人更加确定了可能跟这些人有关。
来人正是李宾,朱口之介,东野唐志。
看那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唯独缺少了众人眼中都有的疑惑,来了之后隔着数米直接下跪。
众人都感叹着对方的性情。
“你们三个是一直没分开吗?”苏宁认真的问着,所有人都不知道苏堂主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三人直接呆住了,他们回来时候才发现,那监控正好能照到所有人出入的时间,而眼前苏宁的询问正是有所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刚刚还悲痛欲绝的李宾瞬间变脸,苏宁不由得惊叹,对方仿佛是学过华夏的京剧。
苏宁面无表情,他觉得此事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因为他不想打扰到山口左村的休息。
众人表达过悲伤之后,直接都来到了议事堂,这正是,平日里帮派有什么重要情况,需要讨论所用的固定场所。
所有堂主都汇聚一堂,坐在两边只剩下这主人位置空缺着。
一旁的手下早就准备好了茶水,但是众人都食之无味,没有拿杯。
一名老者缓缓走来,走路的过程中都需要人来搀扶,这正是帮里的老臣。
“孩子们,总堂主他走的急啊!”短短的一句话,老者仿佛用了浑身的力气,才哽咽的缓缓说出。
一时间老泪纵横,他正是山口左村父亲的手下,山口左村也是对方一点一点看大的,这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难以接受。
很多时候这位老者都在幕后,只有这种关键时刻才会出山,虽然没有什么能力和体力了,但是依旧能根据自己曾经的经历给晚辈们很多意见。
也仿佛众人现在的主心骨一般,一句话毕,很多人都开始哭了起来。
苏宁接触久了才知道。
这坏人之中不一定都是坏人。
有可能也有好人,也有感情。
这可能也是人与其他生物不同的地方。
“孩子们不要悲伤,我们要为他报仇!”
“报仇!”
“报仇!”
“报仇!”
众人的喊声慷慨激昂。
“李宾,要不要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苏宁很平静的看着对面坐着的李宾。
“恩?”
所有人都听到了苏宁的询问,看向苏宁随后都盯着李宾。
李宾缓缓的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便看向众人环视一圈,随后那狠辣的眼光落在苏宁的身上。
众人都被盯得打了寒颤。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
李宾一字一字狠狠地说道。
“我在监控中发现我们走后,唯独你在此回来足足停留了一个小时,这是去哪了呢。”苏宁直接一针见血说着自己调查的结果。
所有在场的堂主都有些诧异,而老者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难道这凶手在我们之中?”一位堂主慌张的说了一句。
“我只是回来只是跟总堂主聊聊天,他们两个也在,不信问他们。”李宾说完直接把这个事推给旁边的
二人。
二人明显有些慌张,但是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也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言语中都很有逻辑,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李宾看二人表现的不错,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后一闪而过。
“不能只因为他回来一次就是凶手吧。要是我我都不会大摇大摆被监控拍到。”
一个带着眼镜的堂主认真的说着,仿佛是在为全局考虑一般,说的振振有词,殊不知这只是他想巴结李宾的一个站队情况,他都不怎么管总堂主的死活,这文质彬彬的外貌下,实则是个十恶不赦家伙。
听说总是夜夜笙歌。
“要是你?”
“要是你,老子他玛德弄死你!”
苏宁一瞬间掏枪,直接顶在对方太阳穴那,眼神中露出的杀意,让旁人看了都十分胆战心惊。
这名堂主当场吓得冷汗直流,众人都很是惊恐,这会议堂从来都禁止动武器,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小子,有话好好说。”老者在中间连忙说着,生怕这个年轻人做出什么冲动的事,那可就坏事连连
了。
这个戴眼镜的堂主,见对方的枪缓缓放下,悄悄的移了移自己的身子,让自己坐正时刻保持这堂主该有的姿态,不敢再说什么。
“我只是希望,不要有人挑战权威。”
苏宁说话的语气字字诛心。
随后这堂内陷入沉默,有人支持李宾的说辞,有人在想着自己未来的站队。
这样看来,他们都知道这李宾和苏宁完全就是不对付。
苏宁说的话,众人也是有些狐疑,因为这没有十足的证据,加上对方的恩怨让整个说辞都变得有些乏力。
“李宾你要是没有什么把柄,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兵?我看足足有百人吧。”
众人大惊。
“什么!”
“你要干什么?”
连刚刚站队的眼睛男子都有点惊讶,他觉得这一晚可能要发生大事了。
李宾也很好奇对方怎么知道的,自己的手下明明都在外面。
这一幕正是苏宁在监控内看到的。
“他们想来吊唁不行吗?”李宾直接很快的回复对方,“我只是还没请示,所以就让所有人在外面等
候。”
李宾没想到他真是快难啃的骨头,到这个关头依旧是对方死咬着自己不放。
等自己当上堂主之位,第一个就弄死他。
这是他内心的想法,也是他今天准备做的事。
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僵局,这个凶手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证据,而这种事要是让警方介入,那难免会让世人笑话,尤其是在这樱花国众帮派中难以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