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巧兰震惊了!
要是去医院的话,这个病症只能手术!
可自己这个女婿竟然针灸了一下就好了,这不会是做梦吧?
但消失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马巧兰刚舒了一口气,突然又是一阵剧痛从腿部传来,随后感觉双腿渐渐失去知觉。这让她无比紧张!
腿要是完蛋了,那就残废了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江逸飞也已经发现了那两处栓塞,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一秒都不能耽搁了。
否则,因为栓塞导致动脉膨胀,随时都有崩裂的危险,那可是要命的呀!
江逸飞想都没想,双手抓住马巧兰的裤子,就要往下扒。
“啊!你个畜生,我可是你丈母娘啊!”马巧兰吼道。
她双手死死拽着裤子,眼睛瞪得铜铃一般,愤怒地盯着江逸飞。
江逸飞懒得解释,问心无愧就行,何必那么多解释,烦不烦呀?
他在马巧兰身上几处飞速点了几下,马巧兰的手不由得一松,整个人都几乎不能动了。
“刷!”
江逸飞一下把她的裤子拽到了膝盖,一条小的可怜的蕾丝内?裤映入眼帘。
但他只是一扫而过,目光停留在马巧兰大腿内侧,距离根部约五厘米处。
“姓江的,你不得好死!”马巧兰慌了。
她认为江逸飞是趁人之危,想对自己不轨!
可是她想像的事情没有发生,江逸飞只是扎下两根银针,捻了几下。
十几秒后,江逸飞拔出银针,两股细细的血剑从马巧兰腿上喷出,溅了一身。
那血,浓稠,发黑。
顿时,马巧兰感却腿部一轻,又恢复了知觉,疼痛也全部消失。
“啊!你个混蛋,快放开我妈!”
恰在此时,从门口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
是张楚购物回来了!
江逸飞一愣神时,张楚飞跑过来,把将江逸飞推开。
看到马巧兰躺在那里不能动,裤子補到了膝盖,腿上、小腹上那一片区域全是血!
这特么明显是用强的情景啊!
张楚悲愤欲绝,双目通红,几乎丧失了理智。
她抓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跳起来就朝江逸飞扎去。
这一刀,含恨而发,绝情绝爱!
“你个禽兽,这是我妈,是你丈母娘,可你竟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来,你去死吧!”
江逸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挚爱的妻子,竟然在事情还没搞清楚前,就不分青红皂白,朝自己挥刀相向!这让他心中悲凉不已,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噗!”
鲜血飞溅!
看着江逸飞胸口处流出的血,张楚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你怎么不躲呀?”张楚眼神复杂地问道。
她知道江逸飞身手很好,刚才她虽然失去了理智,扎江逸飞这一刀纯粹是为了泄愤,并没想过真的能奏效。可她没想到,江逸飞居然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这一刀!
看着张楚,江逸飞心中一片凄凉,这可是自己最爱的老婆呀。
他拔下那把水果刀,点了几处穴道止血,抹上自制的疗伤药膏。
就算他完全没有去抵御,但武者强悍的身体还是自我保护了。
那把刀插进去并不深,只有一厘米左右,所以只能算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可江逸飞的心却在滴血!
他看着张楚,苦笑一下,“你真的那么恨我?”
张楚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没敢去看江逸飞的眼睛。
可当她低头看到貌似被**过的马巧兰时,心中又泛起无限的悲愤。
抬起头,迎着江逸飞的目光,张楚流着泪,咬牙切齿道:
“是,我恨你,但更恨我自己瞎了眼,还想将一辈子的幸福托付给你这个禽兽!”
就在这时,门一开,江逸飞的老丈人张生回来了。
他看到这样的场景,惊呆了!
自己的老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裤子都被褪到了膝盖,而且小腹和腿上那一片区域还全是血。
自己的女儿则是护在母亲身前,哭的梨花带雨。
此情此景,想不误会都不可能!
张生冲上来,一把将江逸飞推到一边。
“你个混蛋究竟做了什么?欺负自己老婆还不算,还欺负我老婆,我们张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张生目眦欲裂地悲愤怒吼着,太阳穴一鼓一鼓的,青筋毕现。
江逸飞皱着眉头,默不吭声,上前飞速在马巧兰身上点了几下,解开穴道。
张生和张楚想拦,奈何江逸飞速度太快,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
“你个畜生,当着我们的面还敢动手!反了你了,我要报警抓你个混蛋!”张生跳起来吼道。
江逸飞看看已经恢复能动的马巧兰,皱眉道:“我不想被人误会,你自己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什么?”马巧兰装傻道。
江逸飞眼睛一咪,知道她还是因为罗雪薇的事,不想放过自己。
这时,张生冷静下来,见马巧兰说话时眼神闪躲,心中明白了一些什么。
看来事情似乎并不像表面那样,自己可能真的误会女婿了。
于是,他冷着脸问道:“巧兰,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马巧兰踌躇了半天,最终没敢再骗张生,说出了刚才江逸飞给自己治病的经过。
张生听完,长叹一声,说道:“巧兰,你太过分了,小江这是在救你啊。”
随即,张生转向江逸飞,抱歉道:“小江,对不起,她就这德行,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别往心里去。”江逸飞点点头,没有说话。
可旁边的马巧兰却又不依不饶起来。
“什么一家人,我要张楚跟他离婚!”
虽然江逸飞救了她一命,但是一想到他对自己女儿不忠,心里就窝火。
就算你江逸飞现在有钱了又如何?
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绝不能让我女儿跟着你受罪!
听马巧兰这么一说,再看看张楚丝毫没有替江逸飞辩解的意思,只是伤心的哭,张生眉头又紧锁起来。
“到底还有什么事?你快点儿说呀!”张生问马巧兰道。
“哼,我们张楚有什么对不起他?可他倒好,刚有点儿钱,就出去找别的女人,被张楚撞个正着,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马巧兰愤恨道。
“小江,这是真的吗?我要你个解释!”张生还是比较冷静,不太相信。
江逸飞冷笑一声道:“我坦坦荡荡,问心无愧,没做过的事,何须跟你们解释!”
“爸,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张楚哭哭啼啼道:“原来还以为他老实,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还真不知道他也是个大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