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无视张肖的呼喊,嘴角带着笑容,大步流星的走到江逸飞跟前,恭敬道,“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进餐。”
此话一出,除了江逸飞和奔雷两个人,其他人皆是震惊。
孙翔可是御天酒店的老板,他居然尊称江逸飞为江先生。
难道他真的是漠北金狼军团里的?
想到这,张肖和洪梅梅两个人眼中皆是骇然,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不敢再怀疑奔雷的话。
漠北金狼,那是何等尊贵!
洪梅梅凝视着江逸飞背影,心里那是无限的后悔。
要是让她知道江逸飞是漠北将官,打死她也不会带着江惊笙过来见张肖这种纨绔子弟。
“江先生,御天厅已准备好,特意请先生过去。”
孙翔那态度恭敬的就像是个奴仆一般,嘴角挂着让人舒坦的笑容。
江逸飞眉头微皱,转脸看向江惊笙,“妹妹,要不要过去?”
其实坐在那里吃饭对江逸飞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这御天酒店的御天厅是专门为尊贵身份人准备,江惊笙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他有意想带着江惊笙过去感受感受。
“不用,这里挺好。”江惊笙微微一笑,甜甜说道。
“这个……”江逸飞还想开口,见到江惊笙瞥向那角落的张肖,心中了然。
妹妹这是想看着张肖被教训。
“你们回去吧。”江逸飞淡淡的说道。
孙翔还欲说话,见到江逸飞这样举动,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虽说都是太子党的人,但是两者的身份可是相差的有天地之别。
“那江先生你们慢用,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孙翔尽管心中舍不得出去,但是江逸飞下了逐客令,就是心中再不想出去,那也要出去。
就在他刚到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江逸飞再次张嘴,“孙翔是吧,你等等再走。”
孙翔虽不知道江逸飞叫自己留下因为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面带微笑站在门口。
洪梅梅看到这,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现在就是一个傻子都能看出二弟家的这个养子恐怕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若是让她早点知道,她怎么会将江惊笙介绍出去。一想到先前的言语,洪梅梅后背忍不住的冒出一阵冷汗出来。
“逸飞,其实这事真不是大娘故意的,一切都是张肖逼着我这样做的。”洪梅梅急忙开口解,“我可是你大娘,再怎么也不会害你们一家。”
洪梅梅自知犯下弥天大错,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江逸飞的大娘,即使再犯错,江逸飞也会看在这个亲戚上饶过自己。
江逸飞沉默不语,剑眉微微的聚在一起,星河眼眸冷然的瞥向那跪在墙角的张肖。
这一瞥,瞥的张肖如坐针毡。
“洪梅梅,你他娘血口喷人,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会过来?”张肖气急败坏的吼道,“江先生,都是她,一切都是她的错。”
先前还指望父亲到来,能够给江逸飞狠狠的教训,现在看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
孙翔可是御天酒店的老板,太子党的人,这样的大人物见江逸飞都规规矩矩的跟个孙子一样,他老子可是比孙翔要差上一大截的人,他不信自己老子能在江逸飞面前有所作为。
张肖现在对洪梅梅那是狠的咬牙切齿,若不是因为她,自己腿会断,牙会掉?
洪梅梅见到张肖想要反水,慌慌张张的威胁道,“张肖,你想在我侄子面前诬陷我,你是太高看自己了。只要我一句话,你人头就要落地!”
“吵够了?”
江逸飞眼皮一抬,冷冷的扫视着眼前两人。
这一扫,瞧的两个人心里慌慌的,半天不敢说话。
不过现在两个人心情却是不同。张肖那是心如死灰,而洪梅梅却是得意的很。
现在的洪梅梅可是一点也不在意江逸飞是不是养子,只要是自己侄子就行。有这么大权势的侄子,以后走到那都可以昂着头走路。
想到这,洪梅梅先前的心中郁闷一扫而光,恨不得哼一首小曲来庆祝一下。
一瞬间,先前还吵闹的包厢,也在这时变得异常安静。
正在这时,包厢的房门再次打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出现在众人目光之中。
中年人瞥见孙翔站在门口,也是不由一愣,当见到自己儿子跪倒在角落,满脸是血的样子,气的双目喷火。
这可是自己的亲儿子,现在被打的牙都没了。
张启年刚想把张肖搀扶起来,这一碰,张肖就是龇牙咧嘴的喊叫,一个劲的叫疼。
见到这,张启年那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奔雷呢!哪个是奔雷?!还他娘的在老子跟前冒充漠北战区的人!!”
在张启年心中,能在漠北战区有将官身份的,那怎么也要三十出头,可眼前两个人年纪都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是那威江凌凌的金狼军团的人。
张肖见到这,强忍着身体的痛,就要阻止张启年,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张启年打断。
“儿子,你放心,这个仇一定要报!”
张启年瞥见那淡然坐在椅子上的江逸飞,就欲上前呵斥,可是还到江逸飞面前,就被奔雷挡住了。
“老子是奔雷!”奔雷双目如炬,昂首挺胸,直视着眼前的张启年。
“呵!小子,敢在老子面前的称老子。”张启年气笑了。
这么多年,都是他当老子,别人当孙子的,现在倒好,反过来了。
正在这时,奔雷还没有开口,就见到洪梅梅阴阳怪气的嘲笑道,“他当你老子是给你面子,要不你想喊他老子都喊不成。”
“你他娘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叫!”
张启年心中是异常郁闷,以前这些小鱼小虾他都不屑一顾,现在倒好,一个跟吃错药似的,都蹦到他头上了。
“你再多嘴一句,老子现在就叫人把你腿打断。”张启年怒声呵斥道。
洪梅梅先是一怒,转而笑笑,眉眼皆是讥讽之意,“张董事长真是好大威江,等会谁腿被打断还说不定呢。”
若是在以前,就是给洪梅梅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不同,自己侄子可是让御天老板都害怕的人,她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张启年。
张启年也懒得理会洪梅梅,像这种老女人,要弄死他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他现在是要跟奔雷算账。
若是自己猜的不错的话,自己儿子这牙就是被奔雷打掉的。
“小子,下回出来招摇撞骗先想清楚在那里,漠北金狼也是你等低贱人可以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