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见到这,连忙上前就欲拉住张启年,就欲劝阻,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张启年,就被后者推开,“孙老板,这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个小子当面想让我儿子死,我要是不给他点教训,我看湘北我也不用待了!”
自己盘根湘北数年,狠人见过不少,想这么猖狂凶狠的年轻人,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启年!”孙翔气的吼道。
眼前可是燕京太子党的人,岂是他能够招惹的。
孙翔好心想拉扯张启年一把,可这家伙倒好,一个劲的想要找死。
见到这,孙翔也是气的不行,重新回到门口处,不再搭理。
有人纯心送死,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我张启年在湘北也是有点名声,现在我儿子却被你这种无名小辈这样威胁,真是笑死人。”
“再说,不就是玩玩你妹妹嘛,我告诉你,像你妹妹这样的贱女人,我儿子才不稀罕呢!”张启年气呼呼的嚷嚷。
那跪在地上的张肖,听到这,气的想死的心都有。
他是无名小辈?人家可是让御天酒店老板都忌惮的人。
“爸,你快别说话了。”张肖慌张而又害怕的再次恳求道。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腿被打断,他真想上前将自己这无脑父亲的嘴巴给堵住。
“儿子,别怕,有爸在,别说你想玩一个,就是玩十个老子也给你弄来。”张启年不为所动的继续嚷嚷道。
此话一出,张肖眼角*,心口一闷,直接昏了过去。
有这样的老子,何尝自己死不了。
江逸飞抬眼望去,星河眼眸皆是寒意,“自以为有点资本就可以这样嚣张跋扈?”
“嚣张?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嚣张!打你这样的人,我都懒得自己动手!”
张启年冷冷一笑,转身朝着门外喊道,“阿天,进来!”
话音一出,那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魁梧汉子,步伐流星走到张启年身后,双眸直直凝视着眼前的江逸飞等人。
“阿天可是武者,你们不是猖狂的嘛,现在就让你们感受感受那种被人踩在脚底的感受。”
张启年此话一出,那负手站立于他身后的阿天,咻然将身上外套扔去,虬实的肌肉赫然显露在众人的眼前。
蓬——
一股强大的气势,犹如气浪一般,充斥在包厢之内。
孙翔没有想到张启年会叫一个武者过来,连忙大声吼道,“张启年,你疯啦!他们可是燕京的人!!”
能拿出尊王卡的人,身份肯定不低,但是像这样的大人物,却是很少有武者的出现。
若是江逸飞真的让张启年打了,那帝王责问下来,自己可实在没法交代。
“孙老板,你就不用糊弄我了,燕京党那些人可都是常年在金都里,怎么可能跑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
张启年轻轻一笑,显然不信。
“孙老板,你放心,这里的损坏,我张启年全都会赔偿的。”
在他心中,孙翔不过是担心包厢损坏的问题。
听到这话,孙翔气的不轻。
这丫是真的有病。
自己怎么说也是湘北御天酒店的老板,就算你把整个包厢都砸了,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孙翔还欲说话阻拦,但是阿天已经动手,双拳紧握,直奔奔雷。
江逸飞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而真正对他有威胁的就属于奔雷。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奔雷斩除。
瞧到这,孙翔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惹到燕京党,这一辈子可是真的毁了。
正在这时,突然见到奔雷轻蔑一笑,尤其那嘴角的笑容实在骇人。下一秒,一记奔雷拳猛然打在阿天身上。
噗——
那壮如牛的阿天,直接一口猩红鲜血喷出。
奔雷没有受伤,健步如飞,双脚蓬蓬又踢在阿天身上,只见那阿天就像是落在颠簸之路一样,实在下不来。
“送给你!”
奔雷大喝一声,又是一记奔雷拳打了过去。
这一拳,如有千金之力,猛然而出,那阿天更是打的说不出半句话,满眼的绝望,重重的撞击在张启年身上。
孙翔懵了。
张启年更懵了。
这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请的保镖,现在在他们跟前,脆弱的是那么不堪一击。
“现在还想打吗?”江逸飞瞥了一眼那撞击在墙壁上的张启年,冷漠的开口问道。
张启年推开身上的阿天,双目喷火,气呼呼的吼道,“小子,你有种,在湘北,我张启年在湘北居然被一个小子威胁。”
“你等着,我现在就叫人!”
张启年气呼呼的就欲打电话叫人,可是他的手机还没有拿出来,就见到一个专属漠北金狼的将官证出现在他的眼前。
漠北金狼,八星将官,奔雷!
张启年看着眼前的将官证,双眼呆滞,喉结不断的滚动。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漠北金狼的人,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八星将官。
要知道,整个湘北最高的也就是五星将官而已。
“你说我这个证可以叫多少人?”奔雷冷冷的说道,眼神之中尽是杀伐之气。
咕咚——
张启年又咽了一下口水,半天说不出话来。
先不说别的,就光光那“漠北金狼”四个字,都让他胆颤不已。现在他哪还敢叫人。
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顺着脸颊哒哒的流下,此时的张启年脸上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
刚才他可是说要把这些人杀死的。
噗通一声,张启年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上。
此刻,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儿子一直叫自己住嘴,御天老板为什么要拉住自己。
原来他们不是怕自己伤了眼前两位,而是担心自己把命送了。
“奔雷将官,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张启年苦苦求饶,不断的扇着自己的嘴巴,“江先生,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若是奔雷早让他看到那专属漠北金狼的将官证,打死他都不会过来的。现在就是后悔,也是来不及了,人已经得罪了。
那站在一旁的孙翔,现在也是满脸的震惊。
先前他一直以为江逸飞是燕京太子党的人,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个人居然是漠北金狼的人,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如同下人的奔雷,都是八星将官,那个江逸飞岂不是要在八星之上?
江逸飞?江帅?
孙翔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震惊的看着那一言不发的江逸飞,可是转而想想,又摇摇头。
江帅现在贵为十星一字并肩王,坐镇漠北金狼中的神君营,岂会来到湘北这个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