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习,你还是个男人嘛,你老婆被人打了,你还在这里问这问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过去找你二弟理论理论!”
“理论什么?二弟刚刚病好,你就不要再去烦他了。”
江泽卧病不起,作为大哥的想好好的照顾一下,可是自己还没有关心,就遭到了洪梅梅的阻拦,还说这一切都是江泽家咎由自取的。
为此,江习气的不轻。他们同是江家人,江泽以前对他们的照顾可是不少。但是江习架不住洪梅梅和女儿的阻拦,才落得这种局面。
“好啊,江习,你现在是长本事啦,你老婆被人打,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不是男人!”
“梅梅,我想一定有误会。”
江习还欲安抚解释,正在这时,一个高挑身影,从门外走来。
“妈,你们又在吵什么?”凤溪西不耐烦的瞥着两人一眼,“一天就知道吵的,烦不烦人。”
此话一出,洪梅梅那心中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怒视着吊儿郎当的凤溪西,“呵!现在嫌我烦人啦!要不是你在外面惹了张肖,我会被江逸飞打吗?!”
“江习,你瞧瞧你养的好女儿,平常吊儿郎当也就算了,现在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总有一天,我会被你爷俩气死!!”
若不是因为凤溪西在酒吧招惹到张肖,她怎么可能将江惊笙送给张肖。
“妈,事情不是已经摆平了吗?不就是让江惊笙陪张肖睡两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凤溪西一点不在意的说道。
“再说,他们家都那样了,要是真能攀上张家,也是江惊笙的幸运。”说道后面,凤溪西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从小时候,凤溪西就嫉妒江惊笙,因为她的父亲是江家族长,而她是江家的掌上明珠,天天享受着大小姐的待遇。再看自己,什么都没有。
不过当见到江惊笙一家落败之后,凤溪西是压抑不住的开心。可是哪想到,一日去酒吧寻欢,尽然得罪了张家的公子哥张肖。
江习听到这话,气的脸色铁青,愤怒的一巴掌打在凤溪西的脸上,“那可是你的妹妹,你居然说出这样混账的话!!”
这些年,他没有对江泽家帮忙,已经让他心中很是愧疚,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居然打起江惊笙的主意。
这一巴掌,把凤溪西和洪梅梅两个人都打懵了。
在往日里,江习不过是没有说话权的家庭煮夫,而现在,居然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打自己。
凤溪西正准备发火的时候,突然,几个身影出现在家中庭院当众。
当见到来人,凤溪西和洪梅梅两个人脸色都不由一变,煞是难堪。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江习满脸不悦的开口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启年和他的儿子张肖,此时张肖双脚打上石膏,满眼怨毒的坐在轮椅上,恶狠狠的盯着洪梅梅。
若不是因为他,自己的手和脚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洪梅梅,你害我这个模样,你有想过下场吗?”张肖无视江习问话,双眼怨恨的凝视着那浑身发抖的洪梅梅。
“张公子,误会,真的是误会。”洪梅梅开口辩解,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若是知道江逸飞身份,哪还用废这么多的事特意找张肖,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误会?呵呵,说的真是轻巧。”张肖狰狞笑笑。
“张少,我们不是谈好了嘛,让我堂妹陪你两晚,这件事就过去了吗?怎么你还抓着不放?”凤溪西不解的问道。
先前双方谈好,只要江惊笙陪的他开心,这一页就翻过去了。早上的时候,她还打电话问母亲,洪梅梅告诉她一切如计划进行。
既然事情都谈好了,怎么还找过来。
洪梅梅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急忙解释道,“女儿,这事一开始是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可是后来,那江逸飞回来了,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江逸飞?!
凤溪西更加不解。
江逸飞不过是江家养子,而且离开江家多年未归,现如今江家已不是以前的那个江家,就算他回来又怎么样。
“妈,到底怎么回事?”凤溪西再次问道。
洪梅梅瞥了一眼怒气中烧的张肖,苦着脸解释道,“那江逸飞是漠北金狼的将官!”
此话一出,江习和凤溪西两个人也都是一怔。
漠北金狼,那可是东华帝国最有权威的军团,多少豪门子弟想投入漠北金狼麾下都是难的很。
“妈,你可真会开玩笑,江逸飞会是将官?”凤溪西摇摇头,满眼不信,“张公子,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就当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若是在以前,洪梅梅跟她说这话,她还相信,毕竟那时的江家是湘北第一大家,通通关系,还有可能将江逸飞安排在漠北金狼当个小卒。
但是现在,江逸飞一家早就土崩瓦解,若江逸飞真是漠北金狼的人,江家还会落得个如此下场,那江惊云还会自刎在湘江之边。
“朋友,你们一家我可高攀不起!”张启年脸色铁青,愤恨的瞪着凤溪西一家老小,“人家江先生可是漠北金狼高级将官,我有何德何能跟人家探上关系。”
此话一出,凤溪西再也说不出话来,漆黑眼眸,充满震惊的望着洪梅梅,希望从她嘴里说个不字。
但是看着洪梅梅那面如死灰的脸,凤溪西知道,这次自己真的闯了大祸。
张启年也懒得再废话,指着浑身发抖的洪梅梅,语气冰冷道,“去,把她的手腿全部打断!”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儿子会落得个坐轮椅的下场?
话音一落,负手站立在身后的两个粗壮大汉,冷着脸朝着洪梅梅走去,后者一见这,慌慌张张的躲在江习身后,“张老板,这真的是误会,我也不会故意的。”
“误会?等打完腿再说!”
洪梅梅见张启年一心想让自己死,气急败坏的嚷道,“张启年,你最好想清楚了,我可是江逸飞的大娘,你要是打断我的手脚,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江先生依然说过,冤有头债有主,谁惹的事就该谁负责任,莫不成你先前没有听见?”张启年冷冷不屑道。
江逸飞虽没有明说,但是他的言语已经表现很清楚。再者,这个所谓的大娘将江先生的妹妹当成一个快餐送到自己儿子跟前,这样的亲戚,江逸飞还会帮她放在眼里。
洪梅梅自然听到这话,只是她没有想到张家父子这么快就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