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杰还欲说话,就见到奔雷一记巴掌甩在周俊凯脸上。
江逸飞瞥了一眼面前的周世杰,后者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见此,江逸飞走到周俊凯面前的椅子前,从容落座。
“当初,我江家垮台,我父江泽带着家人想要偏于一隅,可是有人却把这逃跑的消息泄露出去,然后那赵英杰就带着赵家人追了过去。我父为了保护我母、我妹,落得个卧病不起。”
“周俊凯,那个消息是你泄露的吧?”
江逸飞直直的凝视着眼前的周俊凯,平静话语却是一柄柄锋利刀刃,直插后者心窝。
听完这些,周俊凯脸上瞬间变得煞白,双眸皆是惊恐,“你……你是江……江逸飞?”
江逸飞轻蔑一笑,算是回答。
见到这,周俊凯全身就像抽空一般,瘫痪在地。
周世杰瞥着那瘫痪在地的周俊凯,心头也是生起一股悲凉,可是在江逸飞面前,这股悲凉只是多余的产物。
现在当务之急,他就是要撇清关系,保住周家。
“江先生,这事我们周家确实不知,全是俊凯一人所为,江先生要杀要剐,我周家绝无意见。”
“另外,有关当年参于江家之事的所有人,我们也在一一调查,还请江先生给点时间,我们好还给江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给点时间?满意答复?”
江逸飞冷冷一笑,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周俊凯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周俊凯那是皮开肉绽,打的周世杰那是心惊肉跳。
噗通——
周世杰跪倒在地,后背满是冷汗。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刚才那一番话就是一个错误。
“江先生,我们一定尽快查清。”周世杰战战兢兢道,那身后汗水,依然侵湿衬衫。
江逸飞瞥了一眼那满脸惶恐的周世杰,冷冷道,“当初你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下场吗?”
话毕,江逸飞脚上那锃亮的皮鞋,轻轻的踩在周俊凯膝盖上,一点一点的加重。
不一会儿,一声声凄惨的狼嚎惨叫,不断的在包厢内响起,豆大汗珠更是流淌周俊凯全身。
“江先生,江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周俊凯痛苦煎熬,不断求饶。
“放过你?当时你有想过饶过我一家吗?”
话音一落,那脚下的力气又加大一丝。
脚下的周俊凯,疼的是嗷嗷直叫,猩红鲜血伴随着汗水,侵染脸颊。
旁边众人见到这,双目呆滞,全都自发的屏住呼吸,不敢发生什么响动,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招惹到眼前这位爷。
此时他们要是再猜测不出江逸飞的身份,那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落魄如草的江家,唯一能够让他们忌惮的就是那个消失多年的江家长子江逸飞。
先前,他们还以为那传闻中的江逸飞是个虚话,毕竟现在的江家,已不是当年的辉煌大家。
此时,他们再也不敢有半点的怀疑。
一个搅动张韩两家的婚亲的神人,岂是他们这些小喽喽可以招惹的。
“心疼了?”
江逸飞冷眼瞥向那站立不安的周世杰,语气冰冷的好似没有任何感情。
“我……”
周世杰欲言又止。
周俊凯和他虽非亲兄弟,但是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很好,见到周俊凯受苦,心中若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那真是假话。
“呵呵,原来也有人替你心疼。”
江逸飞瞥向那脚下的周俊凯,脚上的力度再次大了一丝。
咔吧——
一道无比清脆的骨裂声,突兀的在众人耳边响起。
那声响,听的是如此的悚然。
抬头看去,那满脸是血的周俊凯,此时脸已经塌陷下少许,整个面容都在一点一滴的聚焦在一起。
“江先生!!”
周世杰焦急喊道。
此话一出,只见江逸飞虎目凝视,星河眼眸皆是寒意。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我可不是嗜血之人。”
话毕,踩在周俊凯脸上的脚,轻轻的放了下来。
瞧着那沾染猩红鲜血的皮鞋,江逸飞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毛。
凝视着眼前的江逸飞,周世杰心中如同大海波涛滚动,心惊动魄,而那后背此时早已是汗水淋淋。
这一脚若是真的踩下,那周俊凯定然当场死亡。不过让他感到稍许幸运的是,周俊凯的命保住了。
躺在地上的周俊凯此时也只能艰难呼吸,两只眼无比惊恐的望着江逸飞,嘴巴却是说不出一个字出来。
正在这时,江逸飞再次张嘴。
“佛说因果循环,其实我不信,因为因果只存在权利者的手中。”
话毕,江逸飞慢慢的曲身蹲在周俊凯身旁,瞧着后者惨不忍睹的模样,江逸飞忍不住的咂舌。
“啧啧,可真是够惨。”
“可是这些还不够,离我想象中还差了那么一丝丝的距离。”
此话一出,其他众人都是心头一揪。
难道他还要动手?
正在这时,江逸飞站起身来,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父江泽,因你久卧病床,未曾下榻,今日,也该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江逸飞此话一出,信步的走到沙发处,找了个干净杯子,径直的倒起酒自顾自的喝着。
而那奔雷,也在这时,走到周俊凯身旁,蒲扇大手拧握成拳,对着周俊凯全身上下招呼而去。
蓬、噗、咔、啊呜——
四连奏的响声,此时就如同那简单的交响乐,不断的钻入众人耳朵,让人心中一颤一颤,头皮更是一阵的发麻。
十分钟后,当随着江逸飞最后一滴酒入肚,凄惨的声响这才停了下来。
“周世杰,想要报仇,可以随时找我,不过你最好要先掂量掂量这份代价。”
话音一落,江逸飞不再看向他,大步流星的离开包厢。
周家,在湘北一直是位属大家,只不过江逸飞对于周家一直有好感。这个家族虽是大家,却是低调隐秘的很。
当年,他们周家有着很大把握冲击湘北第一家族,但是他们却是选择退而求其次。
以前,江逸飞不理解,人人都想当第一,而那周家为什么甘愿退缩在后。
直到多年以后,江逸飞才明白,树大招江的道理。
江家落得如此惨境,就是如此。
若不是这,江惊云不会死,父亲也不会落得个久卧病床,江家也不会衰败。
过去似黄叶,再扫徒增伤感。
回到家中,母亲早已备好饭菜,就在江逸飞准备开动的时候,却见到江惊笙没有在家。
“妈,惊笙呢?”江逸飞好奇问道。
这个妹妹,自从江家出事之后,每日都在家中吃饭,今日不在,着实有点让江逸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