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江家父母安好,产业也被他拿了回来,江夏也认祖归宗了,只有惊云的事还没了断,不过,没关系,他早晚会给弟弟一个说法,让他安心的上路。
凤泽看了看江逸飞,想要说话但却欲言又止。
江逸飞看江泽似乎有话要说,于是问道:
“您还有事要和我说?”
江泽尴尬的笑了一下,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江泽知道,以江逸飞的精明,他肯定知道自己以前没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而今天却把这枚玉佩拿了出来,怎么着江逸飞也要问清楚的吧。
江逸飞却向父亲眨了一下眼睛,歪着头笑着问道:
“我应该问些什么吗?”
江泽吓了一跳,眼角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平时看惯了那个一脸严肃,作江硬朗的儿子,冷不丁的调皮一下,让他这个父亲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他的这个儿子,他还真是看不懂。虽然和这个孩子相处几年,但他的性情,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真没摸透。
但是,不管江逸飞问不问,他都要把这件事和他说清楚。
其实江逸飞真就没想着问清楚,父亲当时不说,一定会有自己的理由,他是父亲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没有江泽就没有今天的江逸飞!
“父亲,我真的没必要知道。”
江逸飞定定望向自己的父亲,语气里是满满的信任。
江泽的眼眶一下子湿了,儿子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让江泽心里无比的欣慰。
这个孩子虽然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待自己却像亲生父亲一样,这个儿子没有白养啊!
“那天,我之所以没说这件事,是因为我怕你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怀疑当年有人知道它的存在。这个人恐怕和当年天宗派灭门有关。”
“嗯?”
江逸飞轻轻皱起了眉头。
“当年,我悄悄的藏起这块玉佩,就连你的母亲我都没让她知道。可是,就在惊云定亲的之前,惊云却找我向我打听江家有没有这块玉佩?”
“惊云向您问玉佩的事?”
凤逸飞有些惊讶。
“是啊!”
江泽点头。
“我当时也很惊讶,按道理这块玉佩是没人知道它的存在的。可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觉得事有蹊跷,就否认了这件事。
随后我就问他,他怎么会突然想起问玉佩的事的,惊云却说,张家想要一枚玉佩做为彩礼。
我就说,那还不简单,咱们江家在燕京虽然排不上头号,但在湘北还是没人能比得上的。
一块玉佩而已,买最好的就是了。
可惊云却摇头,他说他要的这块玉佩必需是淡绿色的龙形玉佩,而且龙的眼睛还有红色。
我一听心里就吃了一惊,惊云说的不正是我手里的这块吗?他说的这么准确,连玉佩是什么图案都说的清清楚楚。
我就问他到底是谁要这样的玉佩,惊云却说正是张家要的彩礼。
我看惊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而张家又非要这样彩礼,所以我就叫人在外面秘密寻访毛料,然后再找能工巧匠,终于打造出和你这块相似的玉佩出来,才算把彩礼凑齐送了过去。
可经过我仔细观察,从张楚和惊云成亲,一直到她嫁过来住,我都没看见过那枚玉佩。”
江泽说完,看向江逸飞。
“所以,我怀疑当初张楚嫁过来是有目的的。但是惊云那个孩子就像是吃了迷魂药,我怎么说,他都不往心里去。结果,自己落了个……”
想起儿子的死,江泽的心仿佛又被人狠狠扎了一刀般的疼痛。
“父亲,我一定会给二弟讨个说法,那些参与这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逸飞冷冷的说道,浑身散发的寒意生生让房间降低了好几个温度。
“不过,父亲,你真的不应该再打一枚玉佩给他。”
“什么?”
江泽有些疑惑的问道。
江逸飞摇头,道:“父亲,您按照这枚玉佩的样子,打造出一枚相似的,不就是告诉别人你见过这枚玉佩吗?
如果他们当初不能确定您有这枚玉佩,但经过你这么一作假,他们肯定就知道你是有这枚玉佩的。”
江泽像是被雷击了一样,愣在原处,不太好的脸色上更显苍白。是啊,自己就应该说没有这样的玉佩才是,打了一样的玉佩给人家,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可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父亲,别多想了,既然那人知道我们手里有玉佩,就一定还会露面。”
江逸飞安慰的扶着父亲的肩膀,
“那块玉佩没在张媚的身上,就一定在她身后的主人身上,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把我们江家害得家破人亡!
我江逸飞定会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江逸飞的身上猛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江泽都不禁心惊。
“所以,你才会留张楚一命吧。”
江泽喃喃的问道。
“对,他们不是想让张楚当这个出头鸟吗?我们同样可以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主使之人。我现在就是担心妈妈心里过不去,妈妈那里还需要您多多安抚。”
江泽点头应道:
“放心吧,我会和你妈说清楚的。你不要这么担心。好好呆着吧,”
“让开,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可是江家人小姐,全都给我滚开!”
“怎么回事?”江逸飞皱眉,离开书房,问一旁的奔雷。
不久,奔雷进来回禀道:“外面有人要进来,不等通报就要擅闯,被拦了下来。”
江逸飞想了一下,说道:“让人进来。”
“是!”
有江逸飞的影响,赤水收服鬼王宗并没有费多大劲,而且他在鬼王宗待过,更是西堂堂主,对于这些人也有一定了解,挑选出一些品行相对端正,且身手不错的人,还是没有问题。
整合过得鬼王宗和比起之前虽然少了一些,但是赤水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只选择最好的,也更便于管理。
而且自己原来手底下的那些人,一直被他以军事化要求约束,此刻,也成为了他的最大助力,虽然也有不服的,赤水也不客气,那就继续在监狱里反省好了。
尤其是赤水在军队待过,自然有一套约束部下的策略和方法。
而且赤水也很激动,毕竟他要负责保护的那可是江大帅的妹妹,这可是对自己莫大的信任。
现在的鬼王宗,更像是隶属江家的镖行,原本靠着欺行霸市讨生活的鬼王宗众人,现在都成了江家的保镖,不仅负责江家名下的各个产业的安全,更是负责江泽和慕容萳,以及夏江的安全,赤水更是成为了江惊笙的死人保镖时刻保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