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飞装糊涂。
“玥玥,端木飞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肖凤说道,然后贴在上官玥耳边:“这家伙不是一直在追你吗?是不是在你这里吃瘪了,受刺激太大,神经不正常了啊!”
“你少胡说,我和他没什么的。”
上官玥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江逸飞一眼。
这时的江逸飞正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看着来往众人,并未看向她们。
上官玥不由得暗骂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诶,玥玥,你快看,那边好像是吵起来了!”
确实,她们这一边和司空竹那里相距并不是很远,可以很清楚看到那边的情景。
端木龙腾一直在关注这自己儿子的动向,看到现在的局面,不由得脸色一沉。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没想到竟然这么没用,接二连三出问题。
“端木家主,怎么了?”郝广看到端木龙腾的脸色不对,好奇问道。
他们这边离得较远,郝广并未注意到那边的情况。
“哦,没什么,没事,郝将军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一曲啊!”
端木龙腾缓过神来,立刻转移了话题。
“就是啊,郝将军,平日只听闻你沙场英雄好汉,这舞场是不是也给我们大展一下雄江啊!”
司空长明也笑着调侃道。
“哎呀,不行不行,人老了,现在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郝广笑着推辞道。
司空长明和端木龙腾暗中对视了一眼,一个是官场老鸟,一个商道大佬,两个人自然是注意到自家儿女的情况,可是两个人却心照不宣,并未言明。
郝广有这二人作陪,气氛倒也融洽。
“太子爷和二皇子本来也是想来的,可惜,他们二人临时有事,不再燕京,可惜,可惜啊!”
司空长明感叹道。
“诶,这是也灭办法的是,两位皇子年龄也大了,是该为帝君分忧,承担起东华帝国的一份责任。”
郝广摆摆手说道。
端木龙腾听闻,说道:“是啊,上次说起好老将军,太子爷就说老将军为了镇守东北疆域,舍小家为大家,着实令我等钦佩啊!”
二人陪着郝广闲聊,另一方的却并不太平。
许俊气得眼睛都红了,不久前自己还未端木飞在江逸飞面前求情,没想到转过头,这家伙就来挖自己的墙角。
这要是传出去,他许俊在燕京城还怎么混下去?
“许俊,不好意思,我怎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据我所知,司空竹小姐并未婚配,也没有许配人家,就算你一喜欢他,那我和你也公平竞争,你又何必这么生气?
不如你问问司空竹小姐,她到底是属意何人?”
端木飞被父亲教训了一顿,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将这个难题故意甩给了司空竹,从刚才司空竹的表现,他就已经明白了司空竹的心意,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
不出他预料,司空竹一听,顿时气恼的地看着许俊。
“许俊,我想你可能我会我和你的关系了,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什么时候,你成了我司空竹的男朋友了?
许俊,你搞清楚,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当我司空竹的男朋友,要选,最起码也是端木飞这样的才可以!”
说着司空竹挽起端木飞的手臂,气势汹汹地盯着许俊。
连当事人都这样说了,许俊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摔在地上用鞋底羞辱,气得愤然离场而去。
看气走了许俊,司空竹看向端木飞,撒娇道:“阿飞,谢谢你的项链,我们去共舞一曲好不好啊!”
“好是好,只是我的右手你也是知道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端木飞看着司空竹的表现,更是从心底瞧不起这个女人,但是父亲的话言犹在耳,他也没办法。
司空竹看着端木飞的右手,气恼道:“都是那个江逸飞的不对,他怎么可以下手那么狠……”
正说着,她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江逸飞和上官玥等人,顿时找到了出气的对象。
“江逸飞!”
这边江逸飞等人正在闲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司空竹,你叫唤什么叫唤!”
肖凤一见是司空竹,顿时就不高兴了,她本来就是小辣椒一般的脾气,此刻被司空竹唬了一跳,顿时跳了起来。
“肖凤,没你什么事,少找不痛快!”
司空竹怼了肖凤一句,看向江逸飞,趾高气昂道:“江逸飞,你伤了端木飞,这件事情难道就这么过去了?”
江逸飞一愣,没闹明白周围司空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又被气得笑了起来。
“请问这位小姐,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之前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吗?那要不要端木少爷自己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啊?”
端木飞并没有阻拦司空竹,他本来心里就憋屈得慌,现在有司空竹做这个出头鸟,他乐得作壁上观。
“司空竹,做事要讲道理,根本就是端木飞先动手的,江逸飞只是自卫。你能不能把事情搞明白再说话。”
上官玥起身说道。
她可是亲眼看到这一切发生,替江逸飞辩解。
“自卫?上官玥,你讲不讲道理,你看看江逸飞,他有哪里受伤吗?可是你看看端木飞,看看他的手,这样也叫自卫,笑死人了,分明就是故意伤人。”
“如果我要是故意伤人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只是手受伤了。”
江逸飞淡淡开口,其实他而已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他真的想要杀人,区区端木飞,他还不看在眼中。
“大胆狂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端木飞是什么人吗?就你也配伤他?”
司空竹的声量不小,此刻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少人停下了舞步,看着这里,低声窃窃私语。
这一下,端木龙腾和司空长明再也不能假装看不到了。
“哎呀,那便是怎么了?”
郝广好奇问道。
“不清楚啊,不如我们刚过去看看吧!”
端木龙腾一脸迷惑地说道。
“竹竹!”
司空长明喝住自己的女儿,知女莫如父,他是清楚自己女儿的秉性,当即就打断了司空竹的胡搅蛮缠。
“阿飞,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龙腾也问向自己的儿子。
“父亲!”司空竹一见是自己的父亲,不甘心地一跺脚,拉着司空长明的手,委屈巴巴地说道:“这个江逸飞太可恶了,你看他把阿飞的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司空长明一眼就注意到自己女儿脖子上的项链,又听到从她口中的“阿飞”,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