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飞见上官玥为肖凤说话,眼神又暗了几分,却没有说话。
“呵呵,如果司空小姐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江逸飞淡淡的说道。
司空竹见状,火气立即涌了上来,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一首曲子吗?我现在就去弹,让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才女。”
江逸飞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空竹,
“那我可就洗耳恭听啦。”
端木飞皱了一下眉头,总觉得江逸飞的这个笑容透着怪异,但具体哪里怪,他一时之间还没弄明白。
“阿飞,我去弹琴了。”
司空竹柔情似水看向端木飞,语气很嗲。
端木飞浑身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极力忍住自己想把司空竹一把甩出去的冲动,淡然说道,
“嗯,去吧。”
司空竹向端木飞又抛了个媚眼,这才一步三摇,晃动着腰肢向钢琴走去。
“哎呀我的妈呀,快叫服务生来。”
肖凤一边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向上官玥说道。
“干嘛?”
上官玥偏过头,不解的问道。
“来扫鸡皮疙瘩啊,没看到咱们脚底下已经掉了一层了吗?”
“噗嗤”
上官玥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刚才不知道别人的感觉怎么样,自己还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好奇的看向江逸飞,似乎在确认江逸飞是否也和她们一样。
“估计叫一个服务生来不够用。”
江逸飞不动声色的说道,
“怎么着也得叫个三五个吧。”
“哈哈哈……”
肖凤哈哈大笑起来,向上官玥挤了挤眼睛,
“我就说嘛,英雄所见略同哦!”
上官玥也是面带笑容,江逸飞却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嘲讽不是他说的一样。
虽然三人说的司空竹,但这在端木飞的眼里,就和说他没什么两样,谁让这个司空竹已经打上端木的标签了呢。
端木飞冷着一张脸,面色极是难看。
他端木飞是什么人物?竟然成了别人嘲笑的对象!这都怪那个没长脑子的司空竹!
只见司空竹走到钢琴旁,抬手示意正在演奏乐曲的乐队停下。
音乐还没演奏完就停了下来,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向这边瞅了过来。
司空竹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很是满意。她向大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拿腔拿调的说道:
“诸位,今天是端木家为募集善款而举办的慈善晚会,在这里,我非常感谢各位的大驾光临及慷慨解囊。”
她的话刚说到这,大厅里立即响起一片小声的议论之声。
“这不是端木集团的举办的慈善舞会嘛?”
“就是啊,怎么成了司空家的人致辞,这是什么意思啊?”
“可能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看看那司空小姐脖颈上的项链……”
有眼尖的人提醒道。
按理说,这是端木家举办的宴会,这话理当由端木家的人来说。即使不是端木家的人来说,那也应该由一市之长的司空长明来说。毕竟一市之长说出这样的话,也无可厚非。
可司空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那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听起来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得呢。
端木龙腾、司空长明、端木飞的嘴角都是一抽,就连郝广都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看那两个老狐狸。
司空长明干笑了两声,无奈的说道,
“咳,我这个孩子心思单纯,本来这是我在家叨叨的几句话,让她记住还说出来了,这个孩子啊。”
说完,自己还摇了摇头。
端木龙腾现在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心说,您的女儿哪里是什么单纯啊,根本就是没长脑子啊!
做事从来都是十拿九稳的端木家主,现在十分怀疑让自己的儿子娶司空竹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以前只听人家说那个司空家的小姐胸大无脑,并没往心里去。心想司空长明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生个如此蠢的女儿?不过是其他大家族嫉妒人家女孩子,生出的诋毁之言吧。
可今日一看,那些个议论却未必是空穴来江。可事已至此,他要是再反悔,一定会召来司空长明的记恨。
唉,只盼着日后这个司空竹生出的孩子可千万别随她,要不,他端木龙腾可真要对着自己的列祖列宗以死谢罪了。
他着这个未来可能要成为自己亲家的司空长明,干笑着说道:“呵呵,无妨无妨,您的女儿做您的代言人,也是说得过去的。”
“哎呀,那可就多谢端木兄的担待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寒暄着,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司空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开场白已经引发了一小波的动荡,还在兴高采烈的继续发表她的演出讲演。
“……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我要为大家献上一曲,弹奏的不好,请大家多多包涵。”
说完,司空竹向四周略略施礼,然后座在了钢琴前。
司空长明一直盯着自己的女儿,唯恐她再说出什么“豪言壮语”,还好,最后司空竹也没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末了还谦虚了一把。
司空长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和周围的人谈笑江生起来。
司空竹可没有江逸飞那样的手速,就算是能弹江逸飞刚刚弹的那首曲子,可是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所以她早就想好了,选一首简单容易的曲子应付过去就好。
她感觉自己很是太聪明了,坐在琴凳是那个,将曲谱在摆好之后,司空竹的手指缓缓的将琴键按了下去。
刚开始听起来还可以,但是音色着实有些古怪。
在场的都是燕京各界名流,附庸江雅的人士也不少,听到后,不由得皱皱眉,直到“吱……”一阵刺耳的声音,刺破了众人的耳膜。
司空竹也被吓得“啊……”的一声怪叫,赶紧的停下来。
可是曲子才开了个头而已,犹豫片刻,她又再起弹了下,同样还是发出了刺耳的难听的声音。
舞会中的人们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显然这声音真的让人愉悦不起来,况且钢琴曲阿门听得也不少,可是这么跑调的他们还真没听过,这就如同一个不会弹琴的孩子,在那里乱按键子发出来的噪音一样。
他们真想不明白,琴技糟糕成在那个,这个司空竹怎么有勇气上台表演?就算你父亲是市长大人,但也不能这么厚脸皮吧?
“这调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就这样子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才女,街边弹棉花的都比他弹得好。”
司空竹彻底弹不下去了。
司空竹并不清楚钢琴已经坏了,她恼怒地看着琴谱,愤恨地用力抓起来,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