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要不然被老子知道,别怪子弹不长眼。”
为首的匪徒撂下狠话,就让手底下的小弟上去收缴之前的东西。
今天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身上戴的之前物件不少。
可是却没有人愿意将这些东西拿出来。
一扭头,那劫匪头目就看到一男子死死捂着自己的手腕,明显是在遮掩什么东西,当即就走了过去。
“拿出来!”
“什么?没有啊!没有!”男子慌张的说道。
劫匪头目又不是傻子,亲自上手,那男子一阵惨嚎。
江逸飞看着,无奈要摇头,这群人还真的够富得流油了,可是命都快没了,还想着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守财奴。
那男子一把抱住匪徒头目的腿,叫道:“不要拿走,还给我啊。”
“**!”甩了几下腿,愣是没将那个人甩开,顿时不耐烦,拿起手中的枪就扫了下去。
“砰砰砰!”
那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下现场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真的有人死了,现场更加混乱了,各种哭闹声,喧嚣声夹杂在一起。
“老大!”
这时候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来到江逸飞的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逸飞微微皱眉问道。
“屠龙的人消失了,冒出来这些不过是臭鱼烂虾!”
“其他人回来了吗?”江逸飞问道。
“嗯,都在!”胡浩点头说道。
“想办法将现在的局面稳定下来!”江逸飞吩咐道。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完成这次任务!”
等胡浩消失,肖凤难以置信盯着江逸飞,小声道:“你真的该不会是老大吧?”
江逸飞一囧,自己堂堂漠北金狼大帅,竟然混成了老大,他都感觉有些滑稽,可是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沉默不语。
上官玥难以置信看着江逸飞,心中思忖自己老爸在不靠谱,也不至于将自己许给一个山大王,让自己去做压寨夫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有你,赶紧得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就在这时候,几个劫匪已经走到了他们这边,用枪对着他们比划说道。
当他们看到上官玥的时候,顿时眼睛里发出阵阵的精光,扭头叫道:“老大,这里有个大美女哦!”
那名匪徒闻言走了过来,看到上官玥,也是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朝上官玥的脸上摸去,嘿嘿怪笑道:“美女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吧,要不然,我是真的不忍心让你吃苦。”
“啪!”
那名匪徒首领的咸猪手被江逸飞打飞了出去。
“好小子,你活腻歪了是吧?”
那劫匪头目顿时就翻了脸,就连他身边的小弟也将手里的瞄了过来。
江逸飞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有些人是你们动不得的!”
“口……口出狂言,有什么人是我们头目动不得的?我看你是纯心找死!”
上官玥看着江逸飞,不知为什么,之前江逸飞说会保护自己的话,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信了,就算是被这帮劫匪的头目盯上,她也没有过多的慌张。
难道自己真的相信了这个家伙的话?
就在这时,忽然想起来一阵枪声,几名劫匪顷刻毙命倒地。
就连与江逸飞对峙的劫匪头目也惊慌的转过身去,别看他气势汹汹,其实内心紧张着呢,面上的张狂不过是为了震慑在场的众人。
江逸飞知道,神机营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虽然来的人不多,可是对付这些臭鱼烂虾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什么人,给我崩了他!”
劫匪头目大叫道。
江逸飞身形一转,当他再次回到上官玥身边时,那个劫匪头目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劫匪的颈项间一道血痕,正慢慢向外蔓延开一滩血水。
此刻,整个舞会大厅已经乱成了一片,除了一直留在江逸飞身边的上官玥和肖凤,并未有人注意到这里。
上官玥已经知道江逸飞回功夫,毕竟端木飞的手就是被他伤的,到时肖凤,此刻眼中闪过阵阵的精光,露出欣喜的之色。
劫匪头目手下的小弟一见自己老大都死了,举枪想要瞄向江逸飞,结果还不等他开枪,就被江逸飞一脚扫飞,最后连那小弟自己也飞了出去。
郝广见状也动了起来,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经验和阅历摆在那里,很快就躲过劫匪手中的枪。
不过短短的两三分钟,所有的劫匪不是倒地毙命,就是被伏在地。
事态发生太突然,很多人都吓得畏缩在一起,躲在角落里。
胡浩等人控制住局势后,见到郝广将军也在,悄悄收手,场面很快就稳定下来。
没多久,警察也赶到了现场。
在调查中情况中,胡浩和两个同伴也被带去了治安局,身为神机营的精英成员,他们各自都有一个公开的身份,因此,并不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况且,当时他们故意将这群劫匪推向郝广那边。
郝广将军再次威名远扬,次日,各家报纸更是以大篇幅宣扬这次郝广将军的英雄事迹。大标题占了大半张纸。
什么“老将军威江不减当年,赤手空拳打得劫匪毫无还手之力”、“端木家因得罪黑社会,差点让诸多名流丧命”、“郝老将军力挽狂澜,救名士于水火之中”等等。
还有一些好事者将拍卖会上端木飞购得项链,也做了大标题报导:端木继承人斥巨资买下“空中恋人”送给燕京市长千金司空竹赢得美人心。
“端木公子一怒为红颜,司空竹小姐舞会献艺”云云。
看着这些内容,端木龙腾都快把这些报纸给撒碎了。
他废了这么大力气搞了个慈善舞会,原本是想以捐款的名义,让自己家的威望更上一层楼,没想到,却白白成全了郝广的名声。
而自己家把钱捐了,却一点好名声都没落下。
“父亲,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端木飞苍白着脸站在端木龙腾的面前,这些报纸他早看过了,这次的影响太坏,恐怕自己家的企业会受到影响。
端木龙腾终于平静了下来,这次的事虽然对他们是一次打击,但这也提醒了他,平时是他太大意了,看来以后他们更要小心行事。
“阿飞,虽然你还没毕业,但毕竟从小就接触家里的企业,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端木龙腾没回答儿子的问题,却反过来把问题抛给了端木飞。
端木飞见父亲平和下来,自己也稳住了心神,他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