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些人就会夸大其词。”
郝广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已经和所有的报社都取得了联系,他们不会再对您进行任何报导。”
“嗯。”
郝广满意的点点头。
“治安所正在审理那些劫匪。几个劫匪已经招供,说他们是被一个叫李贵的人临时找来的。
李贵就是那个宴会上被打死的人。李贵听说端木家要举办珠宝展会,就想晚会上一定会来许多达官贵人,这是个抢劫的好机会。所以就纠集了一些人一起策划了这起抢劫。
兵役所现在就调查出了这些,他们说如果再有消息,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王彪也把自己的调查结果汇报上来。
“这么说,这些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目的就是为了抢劫?”
郝广还有些怀疑,毕竟端木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要想打他们的主意,没有一定的组织、策划和人手是应该不敢动手的。
“按照目前的调查结果,应该就是这样。”
王彪回答道。
郝广还是皱着眉头,有些不太相信。
举办这么大的一次宴会可不是小事,端木家连这种水平的虾兵蟹将都能放进来,他们家的安保也太儿戏了吧!
“郝叔叔,我看还是静观其变吧。”
江逸飞在一旁说道。
郝广缓缓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他向两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有事随时来报。”
“是!”
两人退了出去。
昨天的事,他们虽然也心存疑虑,但手里也没什么线索,就只能等着兵役所的调查结果了。
上官玥一直听他们的谈话,也没插嘴,这会儿问道:
“郝叔叔,你怀疑这次的事是有人策划的吗?”
郝广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谁知道呢!现在帝都的形势有些紧张,你们也要注意点。”
郝广心中确实怀疑这是帝都有人在搞鬼,不由得提醒了两人一下。
“帝都的形势紧张?郝叔叔,帝都怎么会形势紧张?是又要有外敌来犯吗?”
上官玥一下子紧张起来。
郝广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上官玥对皇室家的争斗是一无所知啊!
他不由得感叹上官永林把自己的女儿保护得太好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这些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呢。
也对,知道的越少,危险也就越少。
可上官老头难道就没想到,不让上官玥知道这些事,她就能躲过这些明枪暗箭了?他以为提前给上官玥找好了女婿,不让自己站队,他就能高枕无忧了?
不过,这确实是这个老狐狸的一贯打法。可惜猎人也有被鹰啄了眼的时候,适当的让上官玥知道一些事,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啊。
可这些事即使挑破,也不应该由他这个当叔叔的来说。还是让上官老头自己和女儿解释去吧。
“大侄女,你想到哪去了?”
郝广打着哈哈说道,
“我是说,帝都这几天又要进行人事变动了,帝君这为这事儿已经开了好几次的会了,我岁数大了,不耐烦,索性闭门不出,这才得了这么个差事出来。
哎呀,再说年纪大了,不中用喽。”
上官玥嘟起小嘴,她又不傻,郝叔叔明显说的就不是这个意思,可郝广不说,她也不方便刨根问底。
上官玥看向江逸飞。
江逸飞见她望过来,向她略一挑眉,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上官玥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哼!装模作样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郝叔叔的话。’
心里却打算着一会儿得问问江逸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逸飞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这个大小姐了。
“不知道郝叔叔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逸飞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转头问郝广。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请你来了?”
郝广抬起头,说话的声音格外洪亮,一双虎目扫向江逸飞。
看刚才江逸飞的样子,似乎对帝都的事也有所了解,根本就不像是个小城市里来的人。他心里一动,一股巨大的力量骤然向江逸飞扑去。
江惊江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汗毛都在向后倒去。
“当然不是”
江逸飞淡笑着回了一句,仿佛郝广的施压不存在一样巍然不动。
“我还以为郝叔叔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呆着土无聊,想和你们两个后生聊聊天。”
郝广随意和江逸飞聊着天,刚才的施压他只用了三分功力,现在见江逸飞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嘴角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向江逸飞的施压又增了几分。
“那郝叔叔想要聊哪方面的?”
江逸飞微笑的看向郝广,一点没有承受不住的样子。
即使郝广已经判断出江逸飞的武力至少已是五六重的境界,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现在已经使出了八分功力,就是五六重的境界要想顶住自己的压力,那也不可能这么江轻云淡。
郝广现在已经是七重境界的造诣了,郝广现在已经是七重境界的造诣了,但是他不知道,江逸飞早已经突破了九重境界,到达圣者领域。
尽管只是圣者领域的初级阶段,可是这两者之间差了一个大境界,
而且越往高就越难突破。有人硬是停留在八重九重境界,难以更进一步。
可现在,江逸飞却在自己使出八分功力情况下,还能淡然的和自己说着话,难道,江逸飞的武道要比自己还高?
郝广的冷汗立即流了下来,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郝广猛的收回自己的施压,惊骇的看着江逸飞。世上有这样强悍功力的人已是屈指可数,江逸飞到底是什么人,武功竟然这么深不可测!
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试探下去了。
郝广稳了稳心神,这才斟酌着说道:
“我这次奉命查看燕大的新成果,你们是燕大的学生,你们到底是知不知道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江逸飞见郝广撤去施压,只是这样的微微一笑,回道:“我才刚转到燕大,对一些事还不了解,不知道玥玥知不知道。”
上官玥正在研究郝广架子上的一个碧绿的小杯子,一点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听到江逸飞让问她,这才抬起头说道:
“郝叔叔,我只是建筑系的学生,你问我知不知道建筑方面的事还差不多,科技方面的我还真不明白。就整天看见那些研究科技的板着一张脸,明明年龄不大,可个个却像个小老头似的,真是无趣!”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