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知道江哥也来了燕京,所以他们肯定是怕了!”药成希不屑说道。
江逸飞和胡浩都齐齐看向他。
“你们……你们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药成希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要知道,这一个是赫赫大名的一字并肩王,让敌国闻江丧胆的存在,而另一个简直就是飞檐走壁的高手,从七楼的窗户进来,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尤其是药成希还注意到,这个胡浩手里竟然一样工具都没有,徒手爬上七楼啊!
“嗯,很有这个可能,其实我也知道,如果是有心人,真的想要调查,我的身份根本隐瞒不住。”
江逸飞淡淡说道。
“那怎么办?”胡浩问道。
“可是他们虽然能查到我,却不见得能查到你们,让兄弟们都隐藏好,不要暴露,看看这鱼儿什么时候咬钩。”
“老大,你是要做鱼饵?”胡浩说道。
“啊,鱼饵?那不是会很危险?”药成希惊愕道。
“放心好了,如今敌暗我明,既然我们找不到他们,那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
对了,参加舞会的那些人身家背景都查的怎么样?”
江逸飞问道。
胡浩那晚也混进了舞会,目的就是了解到达现场的人员名单。
“嘿嘿,老大,那群人大多是商人,这样的人但凡是查,总是会查出点这个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屠龙的人真的想杀他们,那这工作量可就大了。”
胡浩调侃道。
江逸飞点头,其实他也知道,真正能把声音做到燕京,没有两把刷子,或者是足够强大的背景,想在燕京站稳脚跟很不容易。
而屠龙是有名的杀手组织,客户出钱,他们杀人,这就是他们的生意。
但是如果屠龙想杀的人真的只是一些商人,林老,为什么还要让他来燕京?
“我看有不少的当地官员也参加了,都查了吗?”
“嗯,都查了,这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的把我也吓了一跳,老大,这端木家的背景可够深的了,这偌大的燕京,但凡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官员可都在受邀请的名单上,这面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江逸飞闻言冷笑。
端木家事做珠宝生意,肯定是不差钱,暗中不定养活了多少燕京官员,而且不用猜也知道,端木家的珠宝能送到皇宫中,朝廷中的官员也少不了收端木家的银钱。
所以,端木家的这棵大树下盘根错节,真的想要连根拔起,不定牵连出多少的朝廷命官。
难道屠龙的人想杀的是端木龙腾?
而且舞会那天,端木龙腾可是被那些劫匪绑了,难道屠龙的人真的想要借那群人的手杀了端木龙腾?
但是江逸飞总感觉有那里不对。
胡浩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些官员我们也都调查了,没几个手脚干净的,尤其是燕京市的市长司空长明,本人能力平平,完全是靠着帝都里有人,才爬到市长的宝座上,上任一年多,在任期间并没有什么建树,但是和地方上的商人关系搞得不错。
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面的官员也是有样学样,整个燕京市的官场可以说是乌烟瘴气。”
如此算起来,整个燕京几乎都是该杀之人。
这一下,还真的不好查了。
江逸飞又吩咐了一下事情,胡浩就准备里开了,这时候药成希叫住了胡浩,说道:“前辈……”
看到胡浩的眼神,药成希来忙改口:“胡……胡大哥,那个,我能问问你是怎么上来的?用的是轻功吗?”
“轻功?”
胡浩睁大眼睛看着药成希,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药成希指向阳台的窗户。
胡浩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哈哈笑道:“这还不简然,等会我在演示一次,你不就知道了。”
药成希跟着胡浩来到窗前,之间胡浩一跃踏上窗边,整个人就那么跃了出去,吓得药成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最后发现胡浩并没有掉下去,但是在黑夜中荡了一下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药成希连忙跑到窗口探出头往下看了半天,外面黑漆漆的,根本没有胡浩的身影。
难道真的掉下去了?
等他再抬头,忽然看到一根绳子,顺着绳子看去,这才明白,原来胡浩根本不是从楼下爬上来,而是从楼顶沿着绳索下来的。
他们的寝室在七楼,这是一栋很老旧的楼房,连电梯都没有,但是这栋楼的总层数就是七楼,从楼下上来需要一段很长的距离,但是如果是从上面下来,距离就要近很多了。
看着药成希一脸茫然的样子,江逸飞笑道:“胡浩的功夫全都用在别的地方了,武道修为并不高,可是他的脑子很活,这一点你应该跟他好好学学。”
药成希傻傻的点点头,心想,爷爷啊,您把我交给江大哥,就是让我学这些“飞檐走壁”的本领吗?不过,自己真要是学成了,那也不错啊。
想象着自己在各个楼之前来回“飞”的样子,咧着嘴乐了。
“在那傻笑什么呢?还不去睡觉?”
江逸飞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嘿嘿!”
药成希往江逸飞的身边靠靠,一脸向往的说道,
“江哥,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像胡前辈那样想“飞”哪都成啊?”
江逸飞脸上不带一点表情,看着药成希。
“成希,我是说让你学他灵活处事的能力,不是学他这些杂牌技能。不过,你要是不怕摔死,想学也成。”
药成希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黑乎乎的看不到地面,如果自己一个没学好,从高空中掉下去了,那不摔成肉泥啊。
药成希一个哆嗦,讪笑着说道:
“那个,江哥,我就是想想,我觉得我还是研究医术比较好,毕竟这才是我的专业,你说是吧?江哥。”
“行了,别瞎想了,睡吧。”
“好好,睡觉睡觉。”
药成希一下窜到自己的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只穿着一条小裤衩,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江逸飞往药成希的床上望了一眼,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药老是怎么培训出这么个心宽的孩子的?
真是一点心事都没有啊,说睡就睡着了。
江惊头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望着屋顶,慢慢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
李小虎的无端接近,到底是为什么?看李小虎的意思,其背后的人似乎对自己并无恶意。
郝广为人豪爽,还是林老的好友,虽然对自己有所试探,但也无恶意。
还有昨天的宴会,形势就比较复杂了。从胡浩查的情况看,一定有一股势力想要对付宴会里的人,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