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摆直了心态,现在没有办法了,自己母亲的时间不多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莫医生,那就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江医生。
不管能不能治,这诊金都不会少一分!”
“行,那我打个电话问问。”
怪医老莫联系了江逸飞,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们这里有私人病房,你让你母亲先住下吧,我徒弟说他明天就能赶过来。
他从临丘市过来,路途很遥远。”
“那就多谢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一辆乌尼莫克房车驶进了医院的停车场,江逸飞匆匆从车上下来,还拎着几瓶十里佳酿。
怪医老莫此时正在午休,他一看到宝贝徒弟来了,顿时眼睛里乐开了花。
当然,他能够这么高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看到了江逸飞拎着的十里佳酿,这徒弟太孝顺了。
“逸飞,我以为你晚上才能到呢,怎么这么快啊。”
“别提了,没订到飞机票,于是我干脆跟我朋友两个人轮流开车,连夜开车赶回来的。
老师,患者在什么地方,咱们先看患者吧!”
怪医老莫把患者的情况详细的介绍给了江逸飞,他还不忘耐心的叮嘱。
“逸飞啊,这个病要是治不好就别强求,咱只要尽力了就行。
患者家属是个大律师,那可不太好惹。”
“老师你放心,我量力而为,不会逞能!”
两人说着,就来到诊所里的私人病房。
朱锡仁见到了江逸飞,尽管他的心里疑虑重重,可是在表面上,他仍然非常有礼貌的跟江逸飞打招呼。
江逸飞给患者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发现患者的胃,肝脏,以及肠道,都已经产生了被癌细胞所浸染的趋势。
江逸飞的表情非常凝重,陷入了思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麻烦了,真是很麻烦,已经三期了!”
“医生,您看我母亲的病能治吗?”
“可以治疗,治愈的可能性在三成左右。
但这种病,你换谁也不敢给你打包票,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另外还有个事得跟你说清楚,这个病要治的话就得长期治疗,我现在家里面有很多事情,不可能长期逗留京城。
也就是说如果你母亲准备接受我的治疗,那就只能跟我回十里屯!”
“十里屯?那是什么地方?”
“我的老家,在临丘市山县。
我先不打搅你了,你好好跟家人商量一下!”
逸飞说完,跟着怪医老莫一起去了办公室,师徒两人分别了大半年,有很多话要唠呢,他们也有很多病例要一起探讨一番。
“儿啊,妈这病就这样了,你也不用替我来回奔波了。
妈知道这病是怎么回事,就别花那冤枉钱了。
剩下这段日子,妈吃点好的喝点好的,你多陪陪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老太太很是通情达理,然而她的这番话,让朱大律师彻底豁出去了。
“妈,您别说了,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奇迹的!”
朱大律师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当律师这么多年,不知接手过多少棘手的案子,很多案子在旁人看来那是板上钉钉的铁案都被他翻过来了。
他就不信了,自己母亲的病怎么可能就那么难,就没有一个医生能治疗!
就算是那江逸飞住的地方远一些,他也决定豁出去了,陪着母亲去治病。
当然,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她希望母亲能够在那边住得更好一些。
于是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是韩老板吗?”
“哎哟,原来是朱大律师,你有什么事儿?
是不是有人又要起诉我们呀。”电话另一端的韩老板戏谑的说道。
“那倒是没有,您不用担心,不是生意上的事,而是一些私事要麻烦你。”
“瞧您说的,有什么事儿我老韩还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
“是这样,我的母亲生病了,经过多方打探,听说您那里有个名医……
这位名医脱不开身,我们只能过去治疗,希望韩老板能帮忙联系一下,给找个合适的住处!”
“就这事儿啊,小事儿!
只要您过来,看好哪就住哪,就算没有合适的地方我老韩也给你先盖一个!
你说的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
“你们那有个叫十里屯的地方吧。”
“呃……不会这么巧吧?”电话那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
“韩老板,怎么回事?巧在哪里呀?”
“朱律师,我问你,你找的那位名义是不是叫江威,一个很年轻的医生!”
“咦,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位江医生在你们那很有名吗?”
“哈哈,其实在我们这儿知道江医生的人也不多,可是小江的医术,那绝对是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
前年我父亲心梗,差点死掉,幸好遇到了小江,三根银针就救了我父亲的命!
我父亲的老朋友因为中风半身不遂,也让小江扎针给扎好了!
他要是能出手给你治啊,那还真不错!”
原来电话另一端的,竟然是韩金山的儿子韩大奎,他跟朱律师的律师事务所经常有业务往来,所以两人非常熟。
听说是找江逸飞看病,韩大奎当然支持。
至于说住处的安排,对韩大奎来说更不是件事了。
韩金山老爷子在十里屯买了一套宅子,还精心修缮装潢了一番,准备夏天过去度假消暑,现在正好可以让朱律师的母亲住在那里。
放下了电话,朱律师坚定了让母亲去接受治疗的信念。
于是他找到江逸飞,在怪医老莫的见证之下,双方签订了一个免责的协议。
这是老莫的规矩,毕竟朱律师母亲这个病凶险无比,江逸飞所提供的治疗也只是实验性的治疗,对于治疗的结果谁都没有底。
等签完了字,朱律师这才对江逸飞说道:“江医生,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到您那里去?”
“要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动身,您和您的母亲就跟我一起走吧。”
“可是我母亲的身体,恐怕不太适应舟车劳顿。”
“无妨,我的车子很舒服,我给老人家针灸一下,让她好好睡一觉,到时候一睁眼就到地方了。”
对于江逸飞的话,朱律师表示有些怀疑,这长途坐车奔波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尤其是一个60多岁得了癌症的老人家,这更不轻松。
可是等吃完了晚饭,众人辞别了怪医老莫,朱律师看到眼前这辆车子的时候,当场就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辆豪华的房车。
老人家笑呵呵的上了房车,江逸飞让她喝下了事先调配好的药物,接着江逸飞给老人家进行了针灸。
十几分钟后,朱律师的母亲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