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风墨吃着吃着,就愣在那里,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他这副样子,曾婵可爱的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经过刚刚那么一下帮忙,她对风墨似乎也没有之前的那种紧张感了。
“哦……没事,习惯问题,经常莫名其妙就想些有的没的。”风墨回过神,笑了笑后,没有再多说什么。
“风墨兄弟!来来来,我这里有点好东西……”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食物了,流止闲的很是高兴,他神秘的朝风墨招招手,不知要干些什么。
刚刚走神过后,风墨就没什么心思再去吃饭了,他本来就不是很饿,虽然曾婵等人挺努力的,做出来的食物也很好吃,但他确实没什么胃口。
眼下见到流止这副神秘的样子,风墨也不由得被勾起了一丝兴趣。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风墨找了个借口离开宴席,随着流止一起来到了边上茂密的树林中。
“嘿嘿,你看看,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好东西!”流止从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瓶子,递给风墨一瓶道。
风墨打开瓶子,浓烈的酒精味刺鼻,他不由得稍稍把瓶子拿远了些。
“这不是酒吗?”风墨举起手中说道。
“当然,这可是上等佳酿,是我偶然间得到的,别小看它,它的品质可是高达8分!我那时得到了几瓶,一直没舍得喝。”流止拿着自己的那一瓶酒,开封闻了闻,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来来来,我刚刚就看出来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和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不如和我来这里喝喝酒。”流止指了指风墨手中的酒瓶笑着说道。
“呃……其实我不是不喜欢和别人聚集……”风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刚自己的行为,他其实只是太久没有这样,很不习惯而已。
“唉,行了,别找借口了,喝一点吧,也算是庆祝有你这么强的战力加入我们这个小公会好了。”流止止住了风墨的话头,晃了晃手中的酒。
“咳,可是我不会喝酒……”憋了半晌,风墨才吞吞吐吐的来了这么一句:“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未成年人被管的很严的,所以我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沾过酒……”
流止像是很惊讶:“是吗?可你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有这么强的实力,最起码也得有几年了吧?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学会喝酒吗?”
“嗯……大概是比较忙吧,基本都没有闲下来过……你看,我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就是因为我基本没好好吃过,大部分都是随便解决一下的。”风墨说道。
“这样啊……是啊,你这么强,肯定见过不少世面,我们公会收留的大部分都是些来到世界没多长时间或者根本不了解游戏世界的未适应,因而基本上不会有太多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流止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哈出一口酒气:“哈……爽啊!就是这口感!”
风墨笑笑,不动声色的将酒放在流止身边,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了上去。
在庆祝风墨加入公会和终于吃了顿还算丰盛的食物的狂欢中,天色渐晚。
“晚上的森林会不会危险许多?”风墨看着正在收拾狂欢结束后留下的痕迹的公会成员们,突然转头向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流止问道。
“或许吧……经常会有不少猛兽的,晚上还是小心点好……”流止站起身,拉着风墨向人群中走去。
“会长,风墨……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温和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气喘吁吁,曾婵跑过来问道。
“啊,没事,这不是趁着时间,去那片小树林里喝了点酒儿嘛!”流止将剩下的一点点酒饮尽,吐出一口酒气,笑着道。
“行了……我是想问问,值班人选怎么办?”曾婵瞪了一眼神志逐渐有些不太清晰的流止,出声问道。
“哦哦……我想想……今天轮到谁了来着……”流止皱了皱眉头,仿佛在非常努力的想着什么,突然一拍头脑,看向曾婵道:“啊!是曾婵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曾婵:……有,她现在挺想把这个醉醺醺的家伙暴打一顿的!
“那个,值班是指?”看着流止的样子,风墨觉得他应该暂时是指望不上了,便向曾婵询问道。
“哦!就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晚上比较危险,大家也不会行动,所以暂时安营扎寨,留下来的警报人员,可以在危险时及时作出反应的……”曾婵解释道。
“原来如此……晚上很危险吗?值班风险不小吧?”风墨问道。
“嗯……由于经验不足,刚来这个世界不久,我们就已经损失了一批成员,之后才有了深夜值班的惯例……不过就算是这样,后续几天也基本是每天都要失去一些成员……”曾婵说着,情绪有些低落起来。
“抱歉……不过,今天既然流止靠不住了,不如我来值班吧。”风墨觉得,这群人的战斗力实在是过低,除了流止之外,竟然连一个高等级玩家都没有,就算是值班,风险也绝对不小,还不如干脆自己辛苦一点,帮个忙,反正他现在精力旺盛,一觉不睡应该也没什么。
“可以吗?那我替公会其他成员谢谢你了……风墨,你真是个难得的好人,我们之前遇到的高等级玩家都不愿意理睬我们呢!”曾婵感激着说道。
“还好吧……总之,守夜值班的事交给我好了,今天你们狂欢也挺消耗精力的,先去睡吧,如果我困了,会把流止喊起来的。”风墨笑了笑道。
“嗯嗯,好的!那我过去和大家说一下!”曾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如同暖阳一般。
还没等曾婵跑出去多远,她又转过身道:“哦对了,会长的帐篷还没搭好,麻烦你先照顾一下他啦……等一会我会喊成员来叫你的。”
“嗯,没事。”风墨对她点了点头,干脆将醉醺醺的流止直接扛起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