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之前的猜测错了。”
“既然,这种名为诡异的生物,有着千奇百怪的能力。”
“那么,会不会,我现在并不是穿越到平行时空。”
“而是,这个世界,就是某种特殊的诡异,化成的一个虚假的世界。”
“嗯,这个可能很大,比所谓的穿越到平行时空要靠谱的多。”
毕竟,在我昏倒之前,在我那原本的世界,那古怪的钱币,就活了过来。”
“如今想来,估摸着也是一种诡异。”
“既然诡异始终存在,那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以此为基,往下推测。”
“假设,我身上发生种种怪事,都是因为诡异而起。”
“那此刻,我所处的地方,就必定是某种特殊诡异所化成的世界。”
“也就是说,我随时处在被监控的状态。”
“那么,按照诡异的特性,它必然也如同之前日记本记录的诡异一般,常态下不会无顾故杀戮。”
“需要满足特殊的条件,才会引发它开始杀戮。”
“那…”
“杀戮的条件是什么?”
“是在这个虚假世界造成太大的波动?”
宁冶推翻了之前的猜测,以诡异为基点,重新做出推测。
只是,推测只是推测,他心并没有百分百确定,还需要他去验证。
推理告一段,宁冶右手手掌贴在办公桌上,慢慢滑动,细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同时,埋下头,仔细观察办公桌的木质纹路。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这办公桌给我的触感,还有纹理,都与现实的一般无二,无比的真实。”
“想通过这般简单的法子,验证这个世界的虚实,是我想当然了。”
“不过,若这个世界,真是某种特殊的诡异形成,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哎!”
“大胆推测,小心求证。”
宁冶起身,轻手轻脚的来到次卧的门口,再次观察起门上贴着的披着嫁衣的人形剪纸。
之前只当是错觉…
在知道诡异的存在之后,他心隐约有个猜测。
这次卧上的剪纸,会不会就是一种诡异。
或者是,某种诡异的特殊能力,延伸出来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错觉?”
看了半天,依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就是普通的剪纸,宁冶也不再坚持,走到沙发上坐好,思索了一会:根据日记本里所记录的内容,原生的诡异,无形无质,没有智慧,凭借着特殊的规则杀人。
“可诡异却有一个寄生的特性。”
“之前,钱币发生的诡异变化,以及后来钻入我右掌心的举动。”
“这是不是说明,我已经与被诡异寄生了?”
通过日记本内记录的信息,宁冶对于诡异已经有个初步的了解,也明白被诡异寄生的可怕之处。
但他也明白,这种寄生,虽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诡异无时无刻产生的邪恶恶念会逐步侵蚀被寄生物。
到最后,被寄生物越发疯狂,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魔鬼,永世沉沦。
可好处,也很明显,与诡异初步融合之时,会拥有超凡的力量。
这种力量,需要被寄生者静下心去感受体内的诡异,与其产生某种共鸣,形成一种类似连接的状态。
当然,使用超凡力量的代价,就是加速自身被侵蚀。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说不准在什么地方,就有着致命的陷阱,在等着我踏进去。”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探查。”
“反正,若是我真的被诡异寄生,使用或者不使用诡异的超凡力量,最后都是会被逐渐侵蚀。”
“左右,不过是实际长短的问题。”
“既然结果都是如此,不会改变,那肯定是尝试一番所谓的超凡力量,到底是怎样的力量。”
宁冶低语着,冷静的述说着,心越发的坚定。
决定后,他不再多想,回想着日记本上关于与身体诡异建立联系的大概方式,迅速静下心。
与诡异建立联系,简单来说就是放空杂念,感受体内的诡异。
有点类似打坐时万物皆空的状态。
这说来简单,对很多人来说,一时半会,却很难做到。
但对于宁冶来说,却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一呼一吸之间,他已经进入状态。
此刻,他无喜无悲,隐约感觉来到一处虚无黑暗的空间,飘荡。
没有刻意的飘荡。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一瞬,又好似二千年那么久。
黑暗虚无的空间深处猛地震动,虚空被撕裂,无数黑闪烁着点点金芒像是触须的东西,疯狂蠕动着,滴下一滴滴漆黑如墨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