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感觉身上的力量恢复了些?”
宁冶眼闪烁着探究的目光,在方静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剥开似的。
“我…”
“我体内的力量恢,恢复了些,精神力好,好像也被洗刷了一遍,变得更精纯了。”
“额,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你弄的?”
“是之前那个特殊的按压手法嘛?”
方静说话吞吞吐吐的,说着说着,脸埋得越来越低,双脚不安的动着,似羞似恼。
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被那怪异的东西钻入身体后,她就变得奇怪。
很多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兴奋。
就像之前,明明被这该死的狗男人打的半死,醒来后,恐惧居然还有些隐约的兴奋。
看到有人被杀害,心明明气愤的要死,身躯却又不受控制兴奋到颤栗。
如此古怪,又对立的情绪,真是让她有些…
有些欲罢不能,开始沉迷。
“唉!”
“真是变态…”
“不过,好喜欢这种身心放松的解放感觉。”
“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把什么都压抑在心底了。”
方静心这般想着。
宁冶并不知道他的心声,也不会去在意。
在听到方静的回答之后,他的头微微低下,眼闪烁了下。
“真是意外惊喜。”
“我的能力居然拥有提纯精神力、刺激恢复力量的效用。”
“这样的话,这个能力的效用,就比我预想的强的太多了。”
宁冶在日记本了解过。
与诡异建立连接通道,就是与虎谋皮,越是使用能力,被恶念侵蚀的就越厉害。
长此以往下去,要是哪天宿体的精神力,压制不住身体的诡异。
唯一的结果,只能是在疯狂走向毁灭。
由此可见,他的能力表现出的提纯精神力量的效用,对被诡异寄生的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宁冶意识到这点,也少见的露出惊喜之色。
正在这时,变化再次产生。
离土坡几十米的地方,一股邪恶的气息,像是吹大的气球一般,急剧的膨胀。
“蠢女人,你还愣着做什么,?”
“想死嘛?
“还不快治疗自己?”
宁冶凝眉看了看,身躯彻底崩溃,体表化作无数黑灰随风消散的失控诡异,回头踢了方静的小腿一下催促道。
这蠢女人,真是分不清场合,如此危机时刻,居然像个傻子一样,一直在那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身上那么重的伤,也不快点治疗。
等死嘛?
“啊!好痛,别踢了,我知道了。”
方静回过神来,痛的咧嘴,赶紧说道:我身体的伤势将快速恢复。
话音刚,她身上的伤势,果然肉眼可见的好转。
同时,她眼的神采,也快速淡去,满是疲倦之色。
“好命的女人,居然拥有这么强力的能力。”
“好想要。”
“要不然找机会杀了吧!”
“呵呵。”
“不知道,同时被两只诡异寄生,会是什么情况?”
“嗯,这是个有趣的问题,等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
“现在,看看能不能解决那个显现出原生状态的诡异。”
宁冶收束思绪,看着不远处失控诡异消散之地,黑色的烟雾扭曲、变形,变化成一只两米高,五米长,交错的尖牙外露,猩黄的口水拉丝,两双暴竖瞳暴虐凶残,浑身毛发仿佛一条条半米长的小虫,在肆意的蠕动着,扭曲着、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只似豹非豹,似狼非狼的怪异生物。
它始一出现,周边虚空隐约传来一阵阵或高或低,或嘶哑或暴虐,或近或远的冥冥低语。
周身恶念更是能量化,化作一圈圈猩红的光芒,在体表的毛发钻来钻去,时隐时现。
“这t打个锤子…”
看见这阵仗,宁冶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虽说,他早先也知道,原生的诡异虽说有特殊的限制,可却比寄生初期强太多了。
一旦符合原生诡异的必杀条件,像他这些初出茅庐的新手,只有死路一条。
“这次也算是见识了,以后哪怕实力强了,也不能这么作死了,得躲远点。”
“现在,只能希望不要触发它的必杀条件了。”
感受着空气不断传来的强烈恶念,宁冶感觉自己的疯癫之症彻底痊愈,心略微带着点恐惧,悄然的往后缩,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哪知,他刚刚行动,两双暴虐,充满恶意的目光便锁定了他。
紧接着,还不等他思索对策,便风驰电骋的左右行进,几息间,便跨越几十米的位置,如同一座小山,朝着他当头压下。